病弱大佬拯救炮灰中[快穿]: 8、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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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身上的伤也完全能理解事情的真相,但原著里少年的遭遇过于刻骨铭心,何殊还是怕不善辩解的小朋友会吃什么亏。

    所幸原著里的剧情并没有发生,警员们对他们很友善,是对受害者的态度。

    何殊趁姜灼在另一个房间做笔录时,将有关姜通海吸/毒的猜想告诉了警员,请他们给那个男人做个化验。

    根据原著,这种新型毒/品直到五年后才被警方研究透彻,现在这个时间点关于它的线索很少,更别说服用者身上所具有的独特气味。

    何殊也只是说,自己是因姜通海的异常精神状态而有所怀疑。

    而关于梁远峰的事,毕竟对盛丰影响过于重大,目前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何殊权衡之下暂时没有主动透露。

    等这一切结束回到医院,天边已经微亮了。

    /

    何殊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右手埋着针头,输液管里缓慢地滴着药水。

    姜灼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直愣愣地盯着他看,眼下一片乌青,看起来一直没休息过。

    见他醒来,少年勉强笑了笑,小心地把床头摇高了一点,倒了一杯温水喂他:“先生,还难受吗?”

    何殊右手有针,左手缠了纱布,确实不方便自己拿杯子。

    带着鼻氧不太舒服,他就着少年的手微微润了润喉,便摇头不再喝了。

    姜灼默默放下杯子,眼睛一直垂着,不与他对视。

    昨天回来时,何殊确实有些撑不住,没到病房就昏了过去,昏睡中还起了低烧,看来是把小朋友吓到了。

    棕褐色的眼睛微弯,透出温润柔和。他抬起左手想去拉少年的袖子,嗓子是被温水浸过的沙哑:“阿灼?”

    左手被轻轻拢住,少年低着头看他手上的一圈纱布,眼角蔓延出红色。

    这是那把刀划伤的。

    昨天他神志不清,死死攥着刀不肯放,先生去抱他的时候被划伤了手。

    ……然后先生一句话都没提,只拿了纸巾压住伤口,这只手一直攥着拳,藏着不让他发现。

    而他居然真的没发现。

    还是昨天扎针的时候,才发现这只手受伤了,一直攥着的纸巾血迹斑斑,红色干涸在伤口上。

    在他已经对自己足够失望的时候,总有一些事会让他对自己更加失望。

    何殊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无奈地笑:“医生有些小题大做了……一道小口子而已,算不上受伤。”

    少年倏地抬头看他,眼睛红得厉害。

    “不算受伤?……那我这个呢?”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那里本来有一道苏蓉指甲的划伤,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恢复得很好,是因为先生放在了心上,每天都记得给他换创可贴。

    “先生在教我爱护自己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有一个词叫作以身作则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他才惊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惶恐愧疚淹没了他。

    明明都是他的错,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先生大吼大叫?

    “对、对不起,先生,我……我……”

    少年站在原地,难受得喘不上气,眼睛疼得厉害,用力眨着眼,胡乱地抹去控制不住沁出的泪水,可无奈越抹越多。

    对自己的厌恶又一次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在何殊眼里,少年像被抛弃的小动物,眼中含泪,无措地僵立在那儿,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安与可怜。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将他拉到身边,让他低头,指腹温柔地抹去他脸颊上的水痕。

    “我错了。”病床上的人专注地给他擦泪,很认真的承认错误,“作为补偿,阿灼以后监督我好不好?”

    少年抱着他的手臂,用力点头,说不出话,眼泪还是一个劲儿地流。

    他也不想的,他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又让先生操心了,他现在最应该干的事是让先生好好休息而不是费心哄他……可他完全控制不住,眼泪不听使唤,汹涌得像要淹了这间病房。

    如果是之前有人告诉他,他有一天会哭得停不下来,他八成会把那人揍得找不着东西南北。

    何殊吸了一天的氧,情况好了一些,现在有力气坐起来,将少年拉进怀里拍拍,笑得有些咳嗽:“好了好了,小哭包……”

    “我们来谈谈其他事好不好?”

    “比如,那把刀是哪里来的。”

    姜灼滞住,脸色没顾得上红,先白了。

    一般人都会觉得那把水果刀是在出租屋里拿的,而先生既然问了,证明他很清楚那把刀的来历。

    刀是姜灼一直随身携带的。

    姜灼随身带刀的习惯,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毕竟成长在那样的家庭里,父亲是个酗酒家暴的恶魔,母亲又软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保护,还有各种混混和流氓不时的欺凌和找茬,姜灼从小就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自己和姜小月。

    刀是他发现的最好用的护身符。

    人人都惧怕不计后果的狠人,在那种环境里更是如此。他随身带着一把刀,比谁都敢用刀,就没有人敢再来欺负他。

    他很清楚,自己终有一日会因为这把刀惹下无法挽回的祸事,但他根本不在乎。

    因为刀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可直到今天,他拢着先生受伤的手,平生第一次意识到,刀是凶器。

    不但会伤害欺凌他的人,还会伤害他所珍惜的人。

    何殊靠在病床上,安静地听少年断断续续的解释,然后摸摸他的头,很温柔地夸奖:“阿灼那么小的时候就能凭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妹妹,真是好孩子。”

    少年懵懂地看着他,心脏轻轻动了动。

    ……随身带刀的,难道不是不良少年?还是最穷凶极恶的那一种。

    “打个商量。”

    棕褐色的眼睛看着他,露出柔和的笑意。

    “我用一件小礼物,换走你手里的这把刀,怎么样?”

    ……礼物?

    少年想,可是我本来就打定主意不再拿刀了。

    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那把凶器,总有一天会再次伤到先生。

    可是礼物……先生给的礼物。

    他真的忍不住想看看,那是什么。

    何殊让他拿来自己的风衣,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盒子里面有一条红绳,坠着玉白色的平安扣。

    何殊很熟练,单手就把红绳系在了少年的手腕上,轻轻拍了拍:“喜欢么?”

    少年摸了摸绳子,又摸了摸那个小小的平安扣,喉咙滚动了一下,不太能说得出话。

    看上去是喜欢的,非常非常喜欢。

    一辈子都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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