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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联姻三年后》 9、赠锁(第2/3页)
入骑马,定能平平安安。
那副谆谆模样,仿佛真当她是自己的孙女一般。
在建安的几年,她早看遍了人情冷暖,这样的真心,她怎么能看不出?
纾延鼻头一酸,连忙故作笑脸别开眼去。
“好,我都记得了。”
她自幼跟着外公长大,身边除了年节来问候的舅母和继母,身边几乎没有过女性长辈,自然不曾得到过这样的关怀。
二人又说了两句闲话,出门时,晚晴已经跟褚家人相熟,正站在树下抱着簸箕,接树上落下的果子。
褚家除了褚卫,还有一子一女,唤作狗子和小葵,都是垂髫年纪。
此时那男孩爬在树上摘果子,女孩则跟在母亲身边择菜淘米。
褚卫的父亲褚河正在挥着斧头砍柴,苗苗则帮着婆婆切菜生火。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在其中,也乐在其中。
老太太让她在院中的藤椅上稍坐,吃些水果,饭菜马上就好,说着就要去帮儿媳的忙。
纾延连忙跟上:“这可不行,搞得我好像被你们孤立起来似的——苗苗,我来帮你生火吧!”
被她喊住的苗苗正抱着柴火向厨房去,闻言回头,面上难掩惊异:“你会生火?”
“……”
老太嗔了孙媳一眼,怕纾延脸上挂不住,却见她下一秒便无比自然地上前接过苗苗一半柴火,笑道:“那你教我啊。”
苗苗被她逗笑,二人一起踏进厨房。
褚母一见她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纾延对她笑笑,接着便按照苗苗教的将火生起来。
她还以为木头能直接点着呢,原来却要用干草为引,又要扇风,又要鼓气。
苗苗夸她,第一次生火就生得这么漂亮。
而褚母似乎已经默默接受了她的闯入,闻言也只是看着她们几个晚辈露出浅浅的笑容,并不干涉她们。
此时小葵来给母亲和嫂嫂送奶奶刚从井中打上来的豆腐。
不成想跑的太急,跨过门槛时,一不小心一头创在地上!
纾延一把丢开烧火钳,连忙把孩子抱起来。
一张小脸满是擦伤,额头上还渗出了血印子,小姑娘却硬是扁着嘴没哭一声。
纾延见她还举着双手,着急道:“是不是抽筋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叫大夫吧!”
她询问地看向跑过来的苗苗和褚母。
褚母:“小孩子磕磕碰碰地,难免的,惊着夫人了。”
可孩子一直举着手,怎么能不叫大夫呢?
正要说医药费都由自己负担,请她不用担心时,苗苗拿走了小葵手中举着的豆腐。
孩子的手臂立刻放了下来。
纾延心头一酸,千言无语涌上心头,最后却只是说:“我们小葵真勇敢!不然今天就没有豆腐吃了!”
小丫头露出一个缺牙的笑容。
可在下一秒看见自己最喜欢的裙子竟然被勾破了之后,一直在眼眶打转的眼泪顿时像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小葵不哭,姐姐再给你买好看的新裙子好不好?”
可她还是忍不住掉眼泪,那眼泪里还有自责,“那这条怎么办呢?”
苗苗正要开口,晚晴和狗子抱着水果从外面进来。
狗子一见妹妹哭了,连忙跑上前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果子递到妹妹面前,“这是我打算今天在被窝里偷偷吃的,给你!”
苗苗一句话被他噎住。
褚母见怪不怪。
晚晴找苗苗问明了缘由,柔声对小葵道:“不哭了,小葵信不信,姐姐可以给你的裙子变出许多蝴蝶来,保管比之前还漂亮,不会浪费你这条裙子的!”
小葵抽搭了一下:“真的吗?”
晚晴胸有成竹:“当然!”
她扭头央苗苗道:“可以借用一下针线吗?”
苗苗点头去拿。
不一会儿针线取来,晚晴从中取出金色和胭色,串成两股。
只见那针在她手中便宛如上下翻飞的蝴蝶,她一直在人前伪装的怯懦此时全被自信取代。
不一会儿,几只金灿灿的蝴蝶便跃然裙底。
纾延和苗苗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欣赏。
狗子:“你裙子成精了!”
小葵眨巴着眼睛,已经忘记了哭泣。
纾延揉揉她的头,“比以前还好看了呢,小葵喜欢吗?”
小葵赶不紧点头,又对晚晴:“谢谢晚晴姐姐。”
两个孩子被打发出去擦桌子。
纾延道:“想不到张娘子刺绣的手艺如此精湛!”
晚晴挽衣袖的手一顿,唇边又浮起那羞怯的笑容,“雕虫小技,让夫人见笑了。”
纾延笑笑不再多言,晚晴挽好衣袖,便去帮忙切菜。
她的刀工很好,熟练得连苗苗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让纾延再次萌生出开个酒楼的想法。
慢慢地,她整个人仿佛再次放松下来,唇边也挂上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这不是到刚认识的人家中做客,而是回到自己家里一般。
灶地的火苗弱了三分,纾延颔首添柴,只怕在家中的时候反而并没有这一刻的自在。
想到自己在家中时的日子,不仅只能禁闭家中,衣食不能自主,连中秋节联句,身为女儿都必须在关键时刻装作无知,不能抢了家中郎君的风头。
——美其名曰,这是训导她们以夫为纲,免得出嫁后因此失礼,被外人耻笑。
反倒是在苗苗家,她没有看到这些教条的半点影子。
想来晚晴与她,在这点上感同身受。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几句,气氛逐渐放松下来。
纾延状若无意道:“晚晴小时候也常这样帮厨吗?”
晚晴:“嗯,以前常帮长姊的忙。”
说完这句,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有些慌张的抬头,“家中那时确不似今日宽裕,但如今……”
“有一技之长是值得引以为傲的事,”纾延笑道,“何足言耻?”
她愣了愣,眼中满是诧异和不解,如今这个世道,只有家世才是值得引以为傲的事——
豪门要千方百计与历史上同姓的名人扯上关系,后起之秀更要费尽心机遮掩不够光彩的祖宗。
她以为她当日维护苗苗是因为怜悯,拜她为师也定是出自谢越拉拢褚卫的意图,如今看,却好像完全不是……
她忽然为自己的意图感到不耻……
“晚晴跟姐姐关系很好吧?”苗苗温柔道。
“嗯……”她从来不对人谈起自己的姐姐,“我的女红都是跟长姊学的。长姊的绣工才真的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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