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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100-105(第6/8页)
义, 白君身负重伤,请与我们速回青云罢。”
不愧是乘风!
原本笛晚只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很丢脸啊喂,但经由乘风这么一说,好像又是一件很能够被理解的事情了,而且,乘风还很贴心地直接帮他们转移了话题!
他道:“他哪里重伤了,我看他好得很!”
白卿欢也被他拉着坐起来,却可怜巴巴道:“师尊,我真的……”
未说完,就见他“哇啦”一下,真的吐出一口鲜血。
而后昏厥过去。
笛晚大惊失色,众人赶紧一拥上来抬,金色的晨光中,数十道身影一路划过波光粼粼的海面。
天地魔气荡然消散,魔宫还在,剩下的天魔与魔物没有了魔气依存,很快便也会衰弱,只需要去清剿就好。
笛晚再回了一趟魔宫,小偶还静静躺在殿中,本以为它失去了魔气会彻底不动弹,没想到还能呆呆地说话,被笛晚也带到了青云岛。
青云岛的几位长老围着小偶看了又看,都很稀奇,道:“还能动,那就说明它依托的并非是单纯的魔气,还有灵气。”
可白卿欢从来没有提及这件事。
笛晚也摸不着头脑,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迈进门中,是望春水。
五十年前那一次重伤后,望秋山保住了望春水的性命,休养闭关了这许多年,终于又变得和从前一样生龙活虎。
笛晚有些泪目,望春水不好意思道:“这次栽了,希望下次不会……”
望秋山冷声迈进来:“你还想有下次?”
望春水不再说话,又听一起来的露吟霜责怪道:“凶什么?闭关了许多年总算好全了,又被秋山师兄这样训几顿,以后该有心病的。”
望春水听到她来,如同见到比她哥还亲的亲人,扑上去叫“吟霜姐”,望秋山扶额:“她会有什么心病…… ”
一番寒暄下来,几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天上那扇凭空出现的门。
这几日来,白卿欢还在昏厥,虽然性命是保了下来,但体内灵气魔气全无,笛晚喂了许多灵药给他,也不知为何不醒转,只能等着。
那扇门是天魔域被重新封印后出现的,众人看着天门七嘴八舌各种猜测都有,笛晚却隐隐觉得与白卿欢有关,还有当初天道老头说的什么开仙门,多半就是这个了。
当然,事关天道隐秘,笛晚没法说出口。
如今人域百废待兴,但好歹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他心中庆幸,只是想着白卿欢苍白的样子,甚至银发都显得有些干枯,不免心焦。
“嗯?”
此时,望春水摸着小偶,突然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笛晚好奇问:“怎么啦?”
望春水犹豫道:“这人偶……像是为夺舍复生所准备的,但用的不是我了解的术法,所以我也不确定……”
笛晚思忖片刻,笑了笑:“谁知道白卿欢从哪里弄来的,无碍,它还挺可爱的。”
有些事纠结了也没必要。
小偶笨拙而笔直地站着,闻言,嘴巴咧了起来,傻兮兮地看着笛晚笑。
笛晚看它,还真有点白卿欢的影子。
过了两日,笛晚与乘风一道将白卿欢带去青云秘泉泡着,二人从山涧中走出,见白日青云,清风入怀,刚下过雨的天色焕然一新。
乘风突然道:“前几日斩魔之时,我又遇见师尊。”
笛晚知道络青行现在在四处游历,好奇地问:“他现在怎么样?”
“师尊修为尽失,如今从头修起。”乘风道,“我从前以为,师尊会是我永远仰望的山,但说跨过去也就跨过去了。这几十年里,我总是恨着师尊,恨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
“唉……”笛晚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能说:“络青行就是那样的人嘛…… ”
为了大道可以舍弃可以牺牲,就算是自己也不足惜。
乘风突然笑了:“是啊,笛道友说的不错,师尊其实一直是那样的人。自从师尊回来,我突然不恨了,师尊有师尊信奉的准则,我不认同却也无法改变,说实话,如果你问我有什么比师尊更好的方法,我现在也还不知道。”
“会有的,凡事不愧于心就好。”笛晚道。
二人边说边走,瀑布的声响冲压下了所有繁杂不宁的心绪。
“再过五日,青云岛设宴款待各门派与北幽域,我觉得师尊不会来,但犀照不听,满人域找师尊与青鸟送请柬。”
笛晚道:“他会来的,其实就算不送请柬他也会来的吧。”
乘风挑眉:“何以见得?”
笛晚道:“他毕竟是你们的师尊,我也是做师尊的,我懂。而且,络青行其实也没那么冷漠无情,他对你们都是有感情的……”
五十年前在九层海狱的时候,笛晚看得分明,说起乘风这些弟子时,络青行眼底的动容与无奈。
哎呀,总而言之就是那句话嘛,络青行、姬无乐、白卿欢,还有这许多许多的人,都不是扁平到底的人物,都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喜怒哀乐,嬉笑怒骂,都是真实深沉的。
乘风讷讷无言,半晌才放眼海面,道了声:“是吗…… ”
五日倏忽而过,笛晚反倒没有去庆祝天魔域重新封印的宴席,他陪着白卿欢待在秘泉中,基本也就住在了这里。
泉水边上有一处空地,笛晚修行睡觉都在这里,再时不时与白卿欢说说话,虽然白卿欢不会回答他,就连他的神识他也进不去罢了。
但白卿欢的身体一天天有了恢复的迹象,嘴唇也渐渐红润。
笛晚一边听着外面的烟火喧闹声,一边帮白卿欢调息梳理筋脉。
白卿欢那张姣美的脸蛋映着秘泉的潋滟波光,嘴唇薄薄的,皮肤也薄薄的,毛孔细小,勾勒出上乘骨相,笛晚掐住他的脸颊捧着。
没啥肉……
“怎么还不醒?”他捏了捏。
“我还是很想去下面看热闹的,你再不醒,我就自己一个人下去啦?”
“白卿欢,我还没有原谅你做的错事呢,你一直晕着是想逃避吗?”
“哼,逆徒!”
“呜呜呜师尊我错了……”再模仿白卿欢的语气说话。
如此接连嘟囔了几句,笛晚无奈又戚戚,没办法,调戏完毕,自己滚到灵树下去调息打盹儿。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格外黑暗,雾气弥漫,他好像又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时至今日再看,有手机有网络的那个世界反而变得陌生了,他从未在那里有过归属感,如浮萍般飘来飘去,未能扎根。
他还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向前茫然地走入迷雾中。
渐渐的,他看见一团跳动的火红,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团火焰。
火焰之中,有人在其中无法脱身,眼泪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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