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 20-30(第6/22页)

来买种子、请工匠、买农具,前前后后花了不下千两,都是小王爷自掏腰包。

    段谨嘴上不说,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他不是那种心安理得花别人银子的人,即便对于小王爷来说,这点钱九牛一毛。

    “段大人,这些银子怎么用?”师爷在一旁问道。

    段谨想了想,道:“先拨八十两到县学,作这学期的束脩减免。再拨一百两给白浪村,备着后面的庄稼种子购买,剩下的先存着。对了,石膏那边你跟谢三郎和矿上对接好,质量要盯紧了,别让大户挑出毛病来。”

    师爷一一记下,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大人,那些大户付了定金,货什么时候给他们?”

    段谨微微一笑:“不急。先把告示贴出去再说。”

    三日后,武原县衙门口贴出了一张大告示。

    告示是用白话写的,字大如拳,隔老远都能看清:“武原县县令段谨,为盐碱地改良之事,晓谕全县百姓知悉:

    一、白浪村田菁试种,现已出苗,长势良好。然土地改良非一朝一夕之功,须待秋收之后方能断定成效。请全县百姓耐心等候,勿要着急跟风。

    二、待白浪村实验成功,本县将在全县范围内推广田菁与石膏治碱之法。届时,每户人家按人头计算,人均三亩以内的盐碱地,所需石膏与田菁种子,均由官府承担,无偿发放。官府将派人逐村指导种植,不取分文。

    三、凡超过人均三亩的盐碱地,或因故不愿等待官府发放者,可自行前往县城谢记杂货铺购买石膏与种子。该铺为官府指定售卖点,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四、县学学子将分赴各村各镇,勘察盐碱地土质水源,登记造册,为日后推广做准备。该学子同时可应大户之邀,前往指导种植,所需束脩由邀请方承担,县学不予干涉。

    特此晓谕,各宜遵行。”

    告示一出,整个武原县炸开了锅。

    最先兴奋起来的是那些小门小户的庄稼人。

    石桥村的刘老四蹲在告示前面,他大字不识一个,让旁边一个识字的念了三遍,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确认了之后,他猛地站起来,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见了,“官府给俺们免费发种子,还发石膏,还派人来教,这这这……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一个个喜笑颜开,仿佛盐碱地已经变成了良田。

    “我就说嘛,段大人是个好官!你瞧瞧,哪朝哪代的官府管过咱们老百姓的盐碱地?段大人管了,不但管了,还要白给东西,这简直是活菩萨啊!”

    “可不是么!亏得我前几天还想自掏腰包去买种子呢,幸好没买。等等就能白拿,谁还花钱买呀?”

    “就是就是,等着官府上门就得了。段大人说了,等白浪村做出成效就来咱们这儿,咱们就安心等着吧。”

    一时间,那些原本心急火燎要去买种子的人,全都按住了心思。一拨一拨跑来找谢三郎的散客,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谢三郎的铺子冷清了不少,可他一点也不慌,他知道,真正的大买卖还在后头,那些大户人家,可享受不到“人均三亩以内官府承担”的好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

    告示贴出来的当天下午,赵德茂就把茶碗摔了。

    “啪”的一声,景德镇的青花瓷盖碗碎成了几瓣,茶水溅了一地。贾管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个段谨!”赵德茂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走,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他前脚让我们交了三成定金,后脚就贴告示说老百姓的种子石膏官府白给!那我们的银子呢?我们的银子不是银子?”

    贾管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老爷息怒,告示上说了,人均三亩以内是官府承担,超出的部分还是要自己买的。老爷那一百亩地,人均三亩肯定不够,该买还得买。”

    赵德茂猛地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关键不在于那百亩地的种子钱,关键在于他段谨这一手,分明是把我们当冤大头!老百姓等着白拿,我们却要真金白银地买。同样都是治盐碱地,凭什么我们出钱,他们白得?”

    贾管事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老百姓穷,可看到赵德茂那要吃人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赵德茂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回太师椅上,喘着粗气。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精明人没见过,可段谨这种又当又立的做法,他还真是头一回领教。

    你说他贪吧,他又确实在为百姓做事,种子石膏白给,分文不取,这可不是贪官干得出来的事。你说他不贪吧,他又卡着大户的脖子收定金,分明是要从大户身上榨银子来填补衙门的亏空。

    “掉钱眼里了,真是掉钱眼里了!”赵德茂咬着牙骂了一句,骂完又觉得不对,段谨要是真掉钱眼里,完全可以两边收钱,何必白给老百姓?

    贾管事见主子气消了些,试探着道:“老爷,那咱们的货……还要不要?”

    赵德茂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要。怎么不要?定金都交了,不要不就白亏了三十两?再说了,那百亩地总不能一直荒着,该治还得治。段谨虽然手段不光明,可他那个法子要是真有用,咱们也不算亏。”

    贾管事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同样的情形,也在李家和周家上演着。

    李老大盯着告示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对两个弟弟说:“这个段谨,是个狠角色。他这告示一贴,民心稳了,大户的钱也掏了,里里外外都让他算计到了。咱们以后跟他打交道,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李老二不以为然:“大哥,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他不就是个七品县令吗?咱们在武原县经营了三代,还怕他一个外地来的?”

    李老大摇了摇头:“你不懂。他不是一个人在唱戏,他背后有人。”

    李老三插嘴道:“你是说那个小王爷?”

    李老大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句“以后该交的银子一分不少,该给的脸色也别太难看”,便把话题岔开了。

    县衙后堂,段谨正伏案疾书。

    面前摊着一幅大尺寸的图纸,上面画着武原县的全境舆图,山川河流、道路村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正用朱笔在舆图上圈圈点点,盐碱地在舆图上像一块块斑,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县城四周。有的地方面积小,只有几亩,有的地方面积大,连成一片,足有几十亩。

    斑斑驳驳,看着触目惊心。

    柳成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轻手轻脚地放在桌案上,低声道:“大人,忙了半天了,歇歇吧。”

    段谨头也没抬,手上的笔没停:“柳成,外面有什么消息没有?”

    柳成犹豫了一下,道:“倒是有一些……不大好听的话。”

    “说。”

    “城东赵老爷骂大人‘掉钱眼里了’,还说大人‘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柳成说得小心翼翼,不时偷看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