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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10、止咬器(第2/2页)
男朋友为什么要靠抑制剂过易感期?”
谢一洵花了几秒才理解出何让这句话的意思,茶棕色的眼眸往下移了点,睫毛轻眨,“alpha和alpha之间要怎么……”
生理课上没教。
何让敛眸沉默,显然没有耐心在这种时候,教他该怎么做。
点开手机上的科普视频,何让递过去,没有起伏地说:“现在学。”
反手推开身后的门,何让抬脚走进房间里。
刚搬家清理完的单间很干净,但原色木床只剩空空的床板,连床垫都没有。
知道这一片的住户已经清空,谢一洵还是谨慎地将房门反锁,站在墙边低头看手机。
科普视频只有几分钟,谢一洵专注认真地看完每一个字。
易感期的躁意让人情绪压抑,何让不愿意谢一洵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满地拿眼神睨他,“为什么站那么远?”
单间其实非常小,谢一洵把手机放下,靠近过去。
何让坐在床沿,身上是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床板很矮,穿着皮鞋的脚踩在地面还要往前伸,显得双腿特别修长。
谢一洵单膝落地,在何让身前蹲下,他抬起双手,伸到何让的脑后,想帮他把止咬器摘下来。
止咬器是谢一洵没见过的样式,他踮了下脚,仰头靠得更近些。
刚摸到卡扣的位置,何让不耐地抬手,伸进谢一洵脑后的头发一抓,带了点狠劲,微俯身逼近谢一洵的侧脸。
金属的止咬器撞在下颌的骨头上,谢一洵被迫绷直脖颈,何让的唇贴上来,唇缝微张与他接吻。
谢一洵指尖发抖,尝试了几次,才将止咬器的卡扣打开,拿下止咬器,何让按着他的后颈,舌尖抵进深处,从吻变成啃,再变成咬。
何让的信息素在一瞬间铺天盖地。
唇边有血腥味,谢一洵颤抖着身形晃了晃,因alpha信息素强势的压制而呼吸发紧,后颈腺体滚烫,有强烈的不适感。
但何让似乎从发泄的啃吻中,平静了一些,按着他后颈的力道松了点。
于是他把膝盖放下去,跪在何让腿间,伸手去解何让的皮带,低头。
何让抬起脚,踩在他的大腿上,一点点往上踩过去。
心跳和呼吸凌乱到完全不在一个频率,谢一洵一张脸从脸颊连着耳朵尖,红成一片,攥着何让腰侧衣服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
朝西的窗户投进大片的阳光。
旧床板很单薄,谢一洵缓慢地意识到,不只是身下的旧床板在震动,连着墙壁、衣柜,整个房间都在剧烈震颤。
鼓包的墙皮簌簌地抖落,铁皮隔热房顶发出哐啷声,从地面传来的震感,摇晃着三层的自建平房。
棚改区里,进场清拆的挖掘机正对着旧楼作业,铁臂砸向的墙体轰然塌落,腾起大片扬尘。
桩机钻打地面的铛铛重响不绝于耳。
虽然听机械的声音,离他们这栋楼还有几条巷子的距离,以清拆的进度今天拆不到这里。
但谢一洵还是僵愣了下,手撑着床板想要起身。
何让穿着中筒黑袜的双腿环扣着他的腰身,猛地夹紧锁住,嗓音低哑不容抗拒,“继续。”
“今天就是这楼塌下去,也别想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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