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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但攻了顶1 [快穿]》 70-80(第13/27页)
班让班长、学习委员做总结,就连各大课代表都得站起来说几句,温司眠是物理课代表,稍微总结了这一周他们班物理的学习情况,简单说了说。
做总结什么的对于温司眠来说很简单,他平时说话少不证明他说不来话。
说完之后温司眠就眼巴巴地看着老班。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班会开完的时间也比较早,老班会给他们放点什么纪录片看看。
纪录片看起来会比较放松,温司眠的紧张也会因此缓解一点。
在纪录片看完放学后,温司眠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地铁转公交地花了一个多小时前往一处地方。
大家补课都喜欢去找教育机构,又或者资深教师,要不就是名校大学生,没几个会想着去找高中生,毕竟高中生自身再如何厉害,会讲课讲题的还是少数。
温司眠那会实在缺钱,也没接触到游戏,又因为年龄限制,还有工作时长限制,压根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他也是几经转折,才找到了现在的家教。
他要带的那位与他同年级,学校不同。
温司眠在要抵达的时候,从书包里摸出自己的小发夹,小发夹是在商场里随便买的,一字夹的款式,粉嫩的颜色,上面还有一只黑色的可爱猫猫脸,以及白色蝴蝶结的印花图案。
温司眠买这个单纯是当时这个打折,半价。
他把自己厚重的刘海捞起来,露出光洁额头,用那夹子随手把自己额前的头发夹住。
大家通常都是坐地铁,坐公交的年轻人挺少,一个面容年轻的丸子头小姐姐带着耳机听歌,她前面就留意到了车上的男同学,毕竟那个男同学完全是背影杀手,一看背影那都是顶级帅哥的水准,就连那随意撑着的脑袋的手都修长漂亮到手控斯哈斯哈。
但她前面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人,对方挺白的,阴森森的气质很浓,不丑,吃这口的可能还会觉得别有韵味,但跟传统的帅哥比那真的没有可比性,这种能欣赏的人群还是太少。
她听着男歌手性感低沉的声线,随意看了一眼,就见那背着书包的男学生把刘海撩了起来,坐在侧后方的丸子头小姐姐因为男学生手部遮挡有些看不清人的长相。
等男生手放下来,露出了一张苍白俊美的脸,漂亮的桃花眼哪怕是藏在黑框眼睛下也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男生继续靠在窗边,忧郁地看着窗外,完美的侧颜就那么呈现出来。
卧槽,卧槽????!
丸子头小姐姐至少愣住了三秒,她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突然就能理解“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她和这位神颜美少年可能也就差个小十岁吧。
丸子头小姐姐绝望,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帅哥瞧。
不是,人怎么能帅成这样?
不是,现在的男高中生,忧郁的天赋这么高吗?
看得她想吃鱿鱼了。
温司眠其实是留意到了身后那个小姐姐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这才一直看向窗外,等到站了,他快速地下公交车,走了几百米来到家教的那个小区。
他到的时候,家里的女主人正在收碗,对方扫了他一眼,“小温啊,晨晨这次开学考数学才考了97分,前面都还能考个一百一的,现在怎么突然降了十几分,是不是你的教学方法有问题?”
温司眠把自己额前的长刘海夹起来也是这位女士担心自己小孩跟着温司眠学坏了。
温司眠故作镇定地道:“学校有时候会特意在开学考的时候出题难一点,压一下学生们玩了一个暑假的浮躁,考得稍微差一点很正常,我已经看了谢同学做错扣分的地方,也给他补了欠缺的知识点,成绩起伏很正常,每一次考试不是千篇一律,想把成绩稳定住,持续提高,我们需要先把基础打牢固,再查漏补缺……”
“温同学,”中年女士打断,“我家晨晨上学期的期末也就只考了103分,这个成绩我是不满意的,找你也有好几个月了,前两个月我们家晨晨成绩的确是提高了,但最近这成绩不进反退,你就说是基础没打牢?”
温司眠沉默下来,他其实不太擅长面对女性长辈角色。
中年女士随意拨动了一下珍珠耳饰,“这样好了,晨晨去打球了,你来给我讲讲,你要是能把我讲懂,那应该还是有点水平。”
温司眠:“……”
“其实我前面就想说了,我花钱请你过来,你就给人讲试卷的题,就讲那么几句,就让晨晨去做题,我们家小孩做题又慢,你这不纯糟蹋我们这些家长的血汗钱嘛。别人请老师谁不是一学期一结,我这还是月结,你要知道我们选择可是很多的。”
温司眠打断,“一学期一结是提前给一学期的,不是一学期过后才结钱。”
中年女士脸上浮现一丝被忤逆后的不快,“你这小娃娃怎么回事,我好好和你说话,你就这么和长辈顶嘴?一点教养都没有,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的,你妈妈没教过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吗?”
温司眠皱眉,他不喜欢被人说家庭,更喜欢被人提起妈妈。
他道:“女士,首先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我并不觉得我对谢同学的教学方法有问题,他的基础相当的薄弱,很多一样的题型稍微换一下就不会了,我让他刷题,并不是盲目的刷。”
“再则,我并不是拿上课的时间,让谢同学做题,我通常都是提前划好需要做的题,在让谢同学在补课之后去刷题。谢同学课后完成度很低,我才不得不让他有时候现场做一两道题,一周三小时,一个月十二个小时的补课能起的作用并不大,我只能帮他规划,如果他按照我的规划来,将数学稳定在110-120之间是没有问题的。”
刚刚还故作体面威严的中年女士一下子就如同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自己不努力?你知道我家晨晨每天晚上都学到十二点吗?”
温司眠面不改色,“其次,攻击一个未成年人的家庭是相当不礼貌的事,我们的合作可能不能继续了,这个月已经上过四次课,加起来六小时,一共480。”
“讲这么烂,我凭什么给?”
……
最后大家闹得挺不愉快的,温司眠到手了400元。
温司眠来这里上课来回就需要三个多小时,谢女士一开始给的是一个小时一百的价格,周六晚上一小时,周天下午两小时,后面见成绩没提升,降成了一小时八十。
温司眠也不是不明白中年女士的挑剔是想再压压价,但再压就完全得不偿失了,他也不喜欢对方言语中的那种轻慢。
温司眠作为A市一中的学霸,按道理想找家教应该不难才是,但他没门路,加上自身性格存在一些问题,一直都不顺利,所以这位女士愿意聘用他,温司眠一开始很是感激,送了一小时的试讲,也不介意三四个小时的路程,与来回十几块的交通费。
但现在……
温司眠叹气,比想象中还要早的搞砸了。
温司眠离开这老旧小区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他小跑着想要快点去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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