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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门上下都有病》 20-30(第26/31页)
着她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道:“太阴玄体,千年一出。每一次现世,若不能为己方所用,必会引来无尽觊觎与杀机,怀璧其罪。”
“此消息,绝不可泄露半分。否则,你将成为整个东域,乃至更大范围内,所有野心家与上位者眼中的移动宝藏与必除之敌。”
他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带着血腥的警示。
曲忧心头凛然,郑重点头:“我明白。此事,除大师兄外,我不会告知任何人。”
“不,” 沈见微却道,“你体质特殊,长期相处,师父,叶师妹他们迟早会察觉异常。与其让他们猜测不安,不如坦诚,但需让他们立下心魔大誓,绝不外泄。”
曲忧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师门众人,是她如今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隐瞒或许能暂时避免他们担忧,但若日后因体质问题引发变故,反而可能造成误会与隔阂。
坦诚,并求得他们的帮助与守护,或许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好。” 她应下。
当夜,在沈见微的石室中,归藏宗全员到齐,连总是神出鬼没的简自尘,也被老老实实地叫了过来。
曲忧没有隐瞒,将自己可能是“太阴玄体”,以及此体质的特性,风险,以及自己的选择和大师兄的告诫,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李玄舟浑浊的眼底翻涌着震惊恍然,以及深沉的忧虑,他早知这小徒弟体质不凡,却没想到竟是传说中的“太阴玄体”。
叶知弦捂着嘴,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心疼。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怀璧其罪的可怕,想到师妹竟身负如此惊天秘密,日夜忍受“寒毒”折磨,心头便揪紧般疼痛。
阿绒听不懂太多,但能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也知道师妹的“病”很厉害很危险,她紧紧抱着曲忧的胳膊,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尾巴不安地轻轻扫动。
简自尘脸上的笑早已消失,眼底深处是翻涌的冰冷以及恐慌,仿佛害怕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他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沈见微平静地陈述完需要众人立下心魔大誓的要求。
没有一人犹豫。
李玄舟第一个以指尖逼出精血,凌空画下一个复杂的血色符文,低沉肃穆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我李玄舟,以心魔起誓,今日所知曲忧‘太阴玄体’之事,绝不对外泄露半分。如有违背,道基尽毁,神魂永堕无间!”
紧接着是叶知弦,她指尖凝聚灵力,声音温柔却坚定:“我叶知弦,以心魔起誓……”
阿绒也有样学样,用妖力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奶声奶气却异常认真:“我阿绒,用心魔发誓,不说师妹的秘密!”
轮到简自尘,他咬破指尖,画下的符文却与众人不同,更加繁复诡异,带着一股血腥暴戾之气,声音也喑哑低沉:“我简自尘,以神魂本源起誓,若泄露师妹秘密,或被搜魂夺魄,必遭血雷反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誓成,血光微闪,融入各自眉心,约束成立。
曲忧看着他们眼中毫无保留的担忧,信任与守护之意,眼眶微微发热,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深深一礼。
“谢谢师父,师兄,师姐。曲忧,定不负所托,早日解决这体质隐患,与大家一同走下去。”
“一家人,不说这些。” 李玄舟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闷,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此事非同小可。你选择强行疏导觉醒,勇气可嘉,但前路必定荆棘密布。需得从长计议,做好万全准备。”
就在这时,阿绒忽然扯了扯曲忧的衣袖,小声道:“阿绒的耳朵和尾巴……好像最近有点不对劲。妖力涨得有点快,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耳朵后面有点痒,还有点疼。”
曲忧心中一紧,连忙探查阿绒体内妖力。
果然,阿绒的妖力比前几日浑厚了不少,但在她耳根那处暗伤附近,妖力流转却有些滞涩紊乱,隐隐有反冲的迹象。
这是半妖血脉即将进入下一个成长阶段,或者需要接受更完整传承引导的征兆,若放任不管,很可能再次引发妖力暴走,损伤心智甚至危及性命。
“是血脉觉醒的征兆。” 沈见微“看”向阿绒的方向,缓缓道,“半妖之身,成长到一定阶段,需回归祖地,接受完整妖族传承洗礼,方能彻底稳固血脉,掌控力量,否则易被妖力反噬,或永远停留在幼生状态。阿绒的母亲来自南疆,她的祖地,应在南疆妖族地界。”
南疆与东域相隔数万里,中间隔着无尽险山恶水,是妖族势力盘踞之地,人族修士进入,危险重重。
“而且,” 叶知弦忧心忡忡地补充,“天衍宗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赔礼’被拒,他们表面隐忍,暗中必然加强监视,甚至可能寻机发难。”
“我们留在这里,目标太明显,迟早会被他们摸清更多底细。太阴玄体的秘密,绝不能泄露。”
李玄舟敲了敲手中的木拐,沉声道:“阿绒必须回南疆接受传承,否则有性命之忧。曲忧的体质秘密,也需寻找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徐徐图之。此地已非久留之地。”
一直沉默的沈见微,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拨动几枚棋子,闭目推演片刻道:“南疆之行,卦象显示,虽有险阻波折,血光隐现,但亦暗藏一线大机缘,于阿绒、于曲忧,乃至于我归藏宗,或许皆有关键转机。”
“那就去南疆,” 黑发红瞳的简自尘立刻接口,血瞳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戾气交织的光芒,“正好躲开那些烦人的苍蝇,谁敢拦路,打过去就是了。”
李玄舟瞪了他一眼:“打打打,就知道打!南疆妖族林立,规矩与人族不同,强者为尊不假,但也讲究血脉传承与地盘划分。我们几个生面孔闯入,麻烦少不了,需得小心筹划。”
曲忧的目光扫过师门众人,最后落在阿绒那张写满依赖和忐忑的小脸上,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
“那就去南疆。” 她一锤定音,声音清晰有力,“阿绒的事不能拖。此地也确实不宜再留。大师兄既推演出南疆有转机,那便去闯一闯。”
“好,” 李玄舟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再犹豫,浑浊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锐气,“那就去南疆,老子这把老骨头,也好久没活动了。”
阿绒看着大家为她做出的决定,眼眶又红了,扑进曲忧怀里,带着哭腔:“阿绒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 曲忧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阿绒是我们归藏宗的一份子,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后面三日,曲忧将自己关在房中,几乎是不眠不休,将储物袋中所有能用的药材,结合新学的炼丹手法和《万剑归宗诀》中关于灵力极致凝练的感悟,疯狂炼制丹药。
疗伤的、补气的、解毒的、辟谷的、甚至有几炉尝试加入冰心玉莲残余精华,和自身太阴灵力,效果未知但感觉不凡的“试验品”,被她一股脑地炼制出来,分门别类装好。
李玄舟也没闲着,他拄着拐,在道观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道观后方一处不起眼的,布满了藤蔓和苔藓的残破石壁前。
他凝视着石壁,浑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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