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门上下都有病》 18-20(第7/11页)
这里毕竟是天衍宗的地盘,对方又是备受宠爱的“玲珑仙子”,想要给她使绊子,太容易了。
果然,子时前后,万籁俱寂之时,她再次察觉到了异样。
并非昨日那种带着恶意的窥视,而是一种更下作,更令人作呕的手段。
“哗啦——!”
一盆散发着馊臭、油腻、混杂着不明污物的脏水,猛地泼洒在她客舍的门窗之上,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黑色的污渍顺着门窗缝隙,滴滴答答地渗入屋内。
紧接着,是几声压抑的,充满恶意的嗤笑,和迅速远去,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曲忧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寒。
她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愤怒地冲出去,神识无声蔓延,捕捉到了那几个仓皇逃窜,气息在炼气五六层波动的身影,其中一人的气息,她有些印象——
正是今日五十强战中,被她十招内击败的那个,前世曾是她外门师弟,后来成为白若薇忠实拥护者的家伙,名叫王浒。
白日擂台上,他出言不逊,称归藏宗为“废物”,被她轻易击败后,曾阴狠地丢下一句“你等着”,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也这么下作。
曲忧缓缓起身,走到门边,看着门上淋漓的污秽,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她脸上没有怒容,只有一片深沉的冷意。
跳梁小丑。
她正欲捏个法诀,以灵力将这些污秽清除,动作却微微一顿。
清冷的月光,不知何时,悄然透过未完全被污渍覆盖的窗棂缝隙,洒落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斑。
光斑中,一道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银发,紫眸,白衣。
是简自尘,是那个罕见的、银发紫眸的“他”。
他微微低着头,紫水晶般的眸子正安静地看着地上那滩缓缓蔓延的脏污水渍,以及门窗上不堪入目的污痕。
月光勾勒出他清冷绝伦的侧脸轮廓,那点嫣红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他没有像黑发红瞳时那样挂着玩世不恭或邪气的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周身的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
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是冷感的白,对着那片狼藉,五指轻轻一拢,做了一个“收”的动作。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门窗上和地上那些粘稠、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剥离,迅速聚拢,化作一团浓稠的,令人作呕的黑色液球,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尺许处。
而原本被污染的门窗和地面,瞬间恢复了洁净,连一丝水汽和异味都未留下,仿佛刚才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从未发生。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站在门内的曲忧。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关切,没有询问,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指令般的漠然。
“需要我处理吗?”他开口,声音是不同于黑发状态的低沉清冷,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微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问的是“处理”,处理的自然不是这团污秽,而是制造这污秽的人。
曲忧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却又封闭了所有情绪的紫眸,又看了看他掌心上方那团悬浮的,与周遭清冷月光格格不入的污浊,心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
这个人格状态下的简自尘,果然与“心魔”状态截然不同。更加内敛,更加难以捉摸。
他明明可以直接毁掉这污秽,却特意将它凝聚起来,是在无声地展示什么?还是在询问她的态度?
“不必了。” 曲忧轻轻摇头,声音同样平静,“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无关痛痒。劳烦你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掌心那团污秽上:“这个,也处理掉吧。看着碍眼。”
简自尘紫眸微动,似乎看了她一眼,又似乎没有,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五指轻轻一握。
“噗”的一声轻响,那团悬浮的污秽,连同其中蕴含的所有令人不快的物质和气息,瞬间湮灭,化为虚无,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做完这一切,简自尘放下手,身影向后退了半步,重新融入门廊更深的阴影之中,月光只能照亮他银发的末梢和一小片冷白的下颌。
他没有道别,那平静无波的紫眸似乎又极快地在曲忧脸上停留了一瞬,身影如雾气般消散,了无痕迹。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山林的凉意,也吹散了最后一丝污秽可能存在的气息。
曲忧站在重新变得洁净的门内,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廊和清辉洒落的石板地,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剑柄。
银发紫眸的简自尘……
但很快,曲忧便将这些思绪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即将开始的五十强战,以及后续可能来自天衍宗,特别是白若薇一系的更多麻烦。
她关上房门,重新在榻上盘膝坐下,缓缓阖上双目。
月光透过洁净的窗纸,温柔地洒落在她沉静的面容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曲忧,既然敢来,便不曾怕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清晨天色未明, 小比会场已再次聚集了大量修士,今日是五十强进二十五,以及二十五强进十强的关键战, 气氛比前两日更加凝重。
然而当众人陆续抵达主广场,目光扫过那一座座静静矗立的擂台时,都不由自主地在其中一座擂台的旗杆下停住了视线, 随即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和骚动。
只见第三号擂台那根高耸的、用作悬挂比试双方宗门小旗的朱漆旗杆上, 赫然“挂”着一个人!
那人鼻青脸肿, 几乎辨不出本来面目,像块破布似的被粗糙的麻绳捆着, 晃晃悠悠地吊在离地一丈多高的地方, 嘴里还塞着一团脏兮兮的破布, 正“唔唔”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
他身上的天衍宗外门弟子服饰又脏又破,勉强能辨认出来。最引人注目的是, 他胸口还用歪歪扭扭,仿佛用鲜血写就的字迹,贴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上面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手贱的下场。”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天衍宗的弟子?谁干的?!”
“看服饰是外门的,昨天好像参加了比试?”
“手贱的下场?他得罪谁了?下手这么狠!”
“我的天,这可是在天衍宗山门!谁这么大胆子?”
“难道是……他昨天比试的对手报复?”
高台上的天衍宗长老们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负责维持秩序的执事长老脸色铁青,立刻命人将那个倒霉蛋解救下来, 扯掉嘴里的破布,厉声喝问。
那弟子被打得牙齿漏风, 神志不清,半天才颠三倒四,语无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