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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恋人是自己》 14、第 14 章(第2/3页)
余无悔笑起来:“她挺有眼光。”
洛澄深表同意:“附议。”
桃夭的意思是,若是在洛澄身边求不到,在国师身侧更得不到。
洛澄笑了下,指了指一碟绿豆糕。桃夭便将其夹在洛澄面前的空碟。
多余的话不用说,她看着洛澄长大,知道公子其实心很好,只是不喜表露出来,也不喜言语。
洛澄这个意思,便是愿意继续留下她了。
等到入夜,今儿的月亮又圆又亮,加上神木之变,墉州城内消寂不是一点。
少年国师应邀前来,自然在还未进入屋内前,就觉察到了屋内阵法,他觉着古怪。
桃夭在外冲他福身,随后示意国师推门。
少年国师推门而入,便见洛澄坐在屋内的软榻上,一条腿弯曲压着,另一脚踩低,没一点坐相。
他懒散地抛着手里的“石头”玩,瞧见国师来时,笑吟吟道:“都说你是天下第一人。”
少年国师停在门口,惊愕地看着洛澄左脸那扭曲的符文,一时间丧失言语。
而余无悔说:“还真想同你比试比试。”
余无悔脸上的咒文古怪得很,是密密麻麻晦涩的咒文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敕令起头的符文,究竟是何意,这些年洛家一直在查,但始终没有眉目。
如今,见多识广的少年国师有几分不确定:“你……同血月教有联系?”
说来也是,白日洛澄对血月教的反应也很是平淡。
他先前是想洛澄这“纨绔”性格,多半不将他人生死放在眼里,甚至没有哪怕一点杞人忧天的部分,所以才会对邪魔外道无所谓。
现在瞧来……
国师觉得,关于洛家的一切秘密恐怕都有了解释。
不是洛家宝贝这个孩子,而是洛家不敢让这个孩子面世。
私藏邪魔……这要是泄露出去,洛家会万劫不复。
可是为何呢?
少年国师想不明白。
洛家为何要这么做?
他还在想,余无悔有些意外地微挑眉:“你认得?”
他的指尖戳了戳自己左脸的咒文,同洛澄一并呢喃了句:“还有惊喜啊。”
洛澄本来只是想看看国师有没有见过他这一体双魂(洛澄和余无悔自己猜的)的情况,没想到国师竟然认得他脸上的咒文。
“见过一些。”
国师走近,没有意识到洛澄和余无悔的切换,不过他也没凑近洛澄太多,只是道:“但我并不能破解,只知血月教禁地有些咒文与你这个相似。”
余无悔呢喃:“看样子这血月教是非去不可了啊。”
他问国师:“血月教有人知道这是何意么?”
“你身上的东西,你并不认识?”少年国师有些意外,他拉开椅子坐下,思索着,“不一定,我同血月教教内并不熟识,不过若是你不介意我会知道,我可以去信问一下萧炆摇。”
“这人真和魔教教主没什么特殊关系?”
余无悔呓语了句。
少年国师:“……”
他无语后,也意识到不对劲:“你在和谁说话?”
“洛澄啊。”
在少年国师眼里的洛澄答,他笑眯眯道:“国师你白日就没发现么?”
洛澄登时惊觉:“你不许算账!”
国师:“……发现什么?”
他现在是觉得洛澄诡异,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古怪。
非要说,也就是他说什么是与洛澄说话,还有那句……他不就是洛澄?这屋内并无其他人。
少年国师也很确定,洛澄并没有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他的神魂也很正常,没有丝毫异样……说实话,国师有那么一刹那,都在想洛澄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寻个乐子。
可听到他这么说,余无悔脸上散漫的笑瞬间变味,透着几分压抑的隐怒,也显得冰冷危险。
像是恨极却无可奈何,余无悔轻咬着后槽牙,嗓音里淬着血:“真想弄死你。”
洛澄:“……”
完了,这是真生气了。
余无悔的愤怒和杀意,洛澄自然能完全感知到,他甚至因为这份同感而一并诞生了恨不能将另一个自己挫骨扬灰,要使尽手段叫他知错、求饶,然后再也不犯……
可诡异的,明明心情完全一样,洛澄又会诞生出几分无助和头疼。
无助于不知该如何哄余无悔,毕竟另一个他,作为洛澄的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恼火闹脾气,多数时候都是余无悔哄他。
但余无悔要真发火了……
洛澄又有些委屈:“我不表露出来,只是想晚上吓他一跳,你不也喜欢看那些人被惊到的表情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每个人知道后,我都没藏着掖着,只有聊秘密时才不是嘴上说,平日里都是嘴上与你说话啊。”
凶什么。
怎么会有人这样凶自己?
还想杀自己。
还想将自己挫骨扬灰。
越想,洛澄越难过,干脆道:“好啊,你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将我们分开,一起死了算了。免得你哪一日又突然莫名其妙发这么大脾气!”
余无悔:“……”
虽不是洛澄掌控这具身体的时间,可余无悔也能够共感他洛澄的所有情绪。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是常人所难以理解的……他们的情绪完全就是一样的。
就好像一个人精神分裂,一下子喜,一下子怒,一下子悲,只是这些情绪,都是冲着自己的行为而生。
刀子往内扎。诡异得很。
也正是因此,洛澄的情绪盖过余无悔那一刹那的怒火,最后还是他叹口气。
明明是一个人,也不知为何总是他这一部分在低头:“你到底怎么做到比我还委屈的?”
又或许……洛澄的这份委屈里,也有他的情绪夹杂在其中。
见他软了语调,洛澄情绪好了些,只是还很不高兴:“谁让你突然发癫这么凶自己?你方才凶得都恨不得能现在直接捅自己一刀了!”
余无悔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为何,那一刹那他就是很烦。
就好像洛澄也不知为何那一刻情绪就是爆发了,他们都不明白。
“算了,”洛澄说,“也不是一两天这样了。”
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突然因为一点从前没什么的事突然爆发。
无论哪个他都这样。
洛澄和余无悔也不可能真的与自己计较下去,要真计较,那还不如直接给自己一刀来得快。
毕竟这种情绪是共享的,他们掰扯不清楚。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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