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雀: 10、浪头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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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见过妾?”

    赵湑闻声,舀着药的手一顿,他眼中一亮,面上却端着平静,“贵妃何出此言。”

    舒静时眼中细细端详着赵湑,却就是想不起曾见过此人,她也不好胡言乱语,只随口编个话:“不过是瞧着圣上亲切,倒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老友?”

    赵湑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

    舒静时拿手帕擦了擦唇角:“是妾失礼了,妾不过胡言乱语,还请圣上恕罪。”

    赵湑皱眉,看着她琼面上的平静,眼底闪过失望。

    “你…”忽而,他噤声,唇边自嘲一笑。

    他利落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

    “喝完药,自行离去。”

    另一边,孙从郢正候在宫门一公里外的明桥下。

    他心中忐忑,不知舒静时能否顺利离宫。

    他早买通了谢春殿的几个宫人,协助舒静时离宫。

    还请了殿前司的好友帮忙,加上给舒静时的门符,应是能顺利离宫。

    正这般思虑着,只见那驾车老汉徒步朝此跑过来。

    瞧见孙从郢时,面露难色:“对不住将军,属下无能。”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那枚弓箭。

    不等老汉回话,孙从郢径自拿起弓箭放在手上。

    其上的殿前司虎尾符,惹他皱了眉。

    这匹带虎尾符的弓弩手,只听命圣上,瞧见此物,立马明白圣上早已知晓他动机。

    孙从郢轻叹口气:“退下吧。”

    老汉应声离去。

    孙从郢攥紧弩箭,落寞地朝皇宫方向看去。

    总有一日,他要光明正大的将舒静时接出宫。

    离了谨身殿寝殿的赵湑,径自去了正殿。

    他屏退了众人,独自坐在龙椅之上。

    竟不知龙椅之下藏一暗格,只轻轻转动扶手,那暗格便自顾自弹出。

    暗格之中放着一卷画。

    赵湑将画打开,画上是一纵马执剑的红衣少女,那面容和身姿与舒静时一般无二。

    赵湑撂下画,指尖却在画中美人面上轻轻摩挲。

    脑中却闪现方将攥紧舒静时脖颈时,那双看向他的盈盈美眸。

    忽而,又闪过舒静时病倒在床榻时,落他身上的纤纤素手。

    他眼底猩红,自心底生发出的软火,烧得身子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他长舒口气,那团火随之散作一道烟。

    他躺在龙椅之上,将画拂在自己面上,缓缓阖眼。

    再睁眼时,他眼神已恢复往日清冷,他将衣衫理好,擦净手后才将画轴缓缓合上。

    此时,长夜正浓,谨身殿寝殿内灯火通明。

    舒静时喝了药,并未离开。

    她在试图挑战赵湑耐性,想看看这一向不近女色的皇帝,对她究竟是何心思。

    若是真如她想的那般,这皇帝对她心生爱慕,那她的任务也便完成了。

    临到清晨,都没人请舒静时离开,她自若地待到天光大亮,才慢悠悠离殿。

    此时的殿外,站满了洒扫宫人,瞧见舒静时又出现在圣上寝宫,一个个眼神惊诧。

    待舒静时离去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病秧子仗着美貌,连圣上都勾去了。”

    “她不会成为咱圣上的第一个妃嫔吧。”

    “难说,这妖妃就是妖妃,狐媚子功夫了得。”

    几个除草的小宫娥围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不想此时,御史大夫彭真手执象笏,走入谨身殿,亲眼看着舒静时从另一侧离开,又将众宫娥的话听入耳中。

    自这天起,这亡国妖妃要成为后宫妃嫔的消息,也在汴京盛行起来。

    舒静时在听见这谣言时,正斜倚在贵妃榻上,她轻抿一口茶水,面上冷笑。

    正此时,太后跟前的纪宣来了谢春殿。

    舒静时拧眉,只拢了拢鬓发,便命人入内。

    纪宣春风得意地走将进去,手上还执着一红木盒。

    瞧见四下站满宫娥,纪宣面不改色地看着舒静时,恭敬开口:“贵妃,奉太后之命,赐您白玉簪。”

    说着他将盒子打开,露出一枚与她刚来汴京时,佩戴的一模一样的白玉簪。

    舒静时见状,面上一僵,眼底浮出狠意。

    这白玉簪是一对,来汴京前她曾将另一枚簪子赐给自家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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