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是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相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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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她要在卢月这边再住一段时日的,可天有不测风云,本来姑嫂两个正开开心心的晒着太阳,吃着糖水的时候,忽然地,张良就告诉她们,说卢冠受伤了。

    再一细问,竟是因为被卷进太子之争,叫皇帝给打的。

    “我就知道那姓刘的靠不住。”

    黄氏在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卢月也在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只不过前者收拾的是行李和细软,而后者收拾的,则是枪支和弹药。

    张良站在地下三层。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婆一箱子一箱子的往里面装武器,脸上全都是无奈的神情。

    “月儿,你冷静一些,事情绝对没有到这种地步。”

    “不,我不能冷静。”卢月的小脸寒若冰霜,她说:“我要杀了皇帝,给哥哥报仇。”

    张良:“……”。

    正所谓言必出,行必果。

    惹毛了小姑娘,她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罢了,不让卢月亲眼看一看兄长,她是绝不能安心的。张良轻叹一声后,当即决定陪着妻子走一趟长安城。

    事实证明,卢冠的确伤的不太重。

    起码,当黄氏和卢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时,这个家伙还有闲心趴在床上看《刘邦:一个伟大皇帝的诞生【下册】》呢!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哎呀,我真的没什么大碍,就稍微破了点皮而已。”卢冠呲牙咧嘴地想从床上爬起来。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黄氏和卢月联手扒光了身上的亵衣。

    也不能说是完全没事吧。身上连片的青紫淤伤赫然醒目,看着依旧让人心惊胆战。

    黄氏眼圈一红,忍不住哭着说:“你是要是心疼死我吗?妹夫早就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不要参合太子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听?是不是吕雉那个女人用人情逼迫于你?”

    “没有的事。”卢冠嘿嘿一笑。心里也知道,这个时候其实是不需要讲什么道理的,无非就是赶紧好好安慰一番罢了。

    至于一旁的卢月——

    看着她哥依旧如此活蹦乱跳的模样,心里头憋着的那股杀意,也就不禁烟消云散了。

    “我还是第一次来长安城呢。”她转过头对张良说:“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张良闻言点头,轻笑着道了声好。

    首都不愧是首都,哪怕是2000多年前的封建时代,该有的气派还是有的。长安街市烟火融融。屋舍鳞次栉比,酒旗随风轻扬,叫卖之声更是此起彼伏。米面蔬果、绸缎首饰、陶制器皿依次排开,往来百姓也多是衣衫整洁,车马缓缓穿行其中,尽显帝都繁华气象。

    张良一身素色儒衫,身姿清逸,步履从容,目光淡淡扫过周遭市井百态,神色沉静而淡然。

    “郎君。”某处卖炸糕的小摊前,摊主正在热情地招呼着,他冲张良叫道:“令千金看起来很想吃的模样,要不给您闺女买两个吧,我家的糕糕,保证好吃。”

    张良闻言本来淡漠的脸庞猛然僵住,反倒是一旁正看的兴致勃勃地卢月忍不住噗嗤一笑。只见她突然抬起手臂挽住了张良的胳膊,笑盈盈地对着人家摊主大哥说:“你搞错了,我不是他闺女,我是他老婆!”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连声道歉。估摸着也在心底琢磨:这个看起来嫩的出水的小娘子,会是这位郎君的第几任老婆。

    卢月想买炸糕。可惜张良没让,理由是:一路上她已经品尝了很多东西,再吃,胃会痛的。道理很正确,绝对没有生人家炸糕摊主气的意思。

    “留侯?”少时,就在夫妻两个逛街逛到兴致昂扬地时候,突然地,他们被人截住了。

    “留侯留步。我家主人有请。”家仆模样的人指了指附近的某家一看就很高档的酒肆,并恭敬地递上了一块腰牌。张良视线轻轻一扫,心里便知,邀请自己的是何人了。他微微测过身,对着妻子说:“是位老朋友。倒是不好不见的。”

    的确是位老朋友。

    汉初三杰之一。

    号称大汉基石,镇国、抚民、掌根基的萧何,萧丞相。

    “子房贤弟!”

    “相国。”

    二人普一见面,萧何便表现的尤为热情。卢月站在张良身后,视线细细打量着这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如今的萧何已经年近花甲,鬓角早已染上霜白之色,但看起来精神不错,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几人落座。

    萧何看了卢月一眼,忍不住出言赞叹,夸奖她的年轻与美丽。

    “我们这些人中,你成亲最晚,没想到福气却是最好!”

    张良闻言莞尔一笑,居然也是一派赞同的神情:“确实如此。”

    很明显,今天的这场相遇并不是偶然,萧何是特地寻过来,有话要与张良说的。至于说什么,如今长安城内,还有什么,比易储之事更紧要,更厉害的?

    酒肆雅间内帷幔低垂,隔绝外界声响,暖炉熏香静静萦绕。

    萧何执盏的手微微一顿,语气沉缓而凝重:“陛下一时爱幸,却不顾天下长治久安。欲要废太子而改立赵王。然太子仁孝,并无大错,吕后与我等沛县功臣,更是共患难二十余年;如此紧要关头,必不能弃!”

    张良淡淡颔首,目光沉静看向对方。

    萧何表示:“老夫身为相国,朝堂之上不便直言死谏,可心底却分得清轻重。”

    张良:“相国心思缜密,行事稳妥。此时贸然强争只会激化君心猜忌,暗中稳固局势,方为上策。”

    “不错。”萧何轻叹一声,半生宦海沉浮,显然多少也摸透了如今的皇帝究竟是个什么德行,“陛下现在越发多疑,性格也越发暴躁。老实说,今次,若不是有燕王带头反对,如今敢站出来为太子发声的,怕也是寥寥无几。”

    没办法。

    这就是开国皇帝的威势。

    无论平时看起来与老兄弟们如何嘻嘻哈哈,如何和蔼可亲,但任谁都知道,要真的惹怒了他,那杀起人来,也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陛下素来偏爱燕王,这般行事,也唯有他能安然无恙。”

    但凡换个人,此时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萧何微微点头。

    卢冠平日里看着怯弱畏事,本性却敦厚良善,最是重情重义,真到了紧要关头,是不会怂下去的。沛县一同起事的旧部,对此皆是心知肚明。想到此处,他抬眼望向对面的张良,语声沉稳地开口道:“子房,你素来智略超群,此时……计将安出啊?”

    此时的局面,已经完全僵住了。

    无论是皇帝还是朝臣都需要有个台阶下。

    张良从容不迫:“我已给皇后回信,写明破局之法。相国只管静候佳音便是。”

    萧何闻言心中一块大石骤然落地,他面露喜色,抚掌感慨:“如此一来,储位之事,大局定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0040 商山四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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