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球是不会死人的!: 24、第二十四章 幸村精市的一天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打网球是不会死人的!》 24、第二十四章 幸村精市的一天(第2/2页)

或许会怀疑人生。但幸村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了每天犹如走红毯一样保持微笑和这些吵闹的生命们打招呼。

    “早上好哦,凉音。”

    “嗯,流瀑的花开得很饱满呢”

    “昨天的雨水很舒服吧,五色?”

    “这就来,月下。”

    训练前的脱口秀结束,他习惯性地在手上转了一圈网球拍,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当他开始对着墙壁进行基础练习时,一种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那些在平日里刻意收敛的精神力终于找到了出口,天知道为了控制这过于敏锐的感官幸村平时需要付出多大的心力去压抑。

    自从开始有意地训练精神力后,他的视野便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扩展了很多。

    这无形无质的精神力,穿墙透壁、延伸感知都是入门级的小把戏,若要用更贴切的比喻,就如同将人生的视角从第一人称切换到了可以自由调整的上帝模式,简单便捷,却也带着超乎想象的负荷。

    但幸村很快就习惯了这样的视野,并熟练地在精神和真实之间切换。

    然而好景不长,由于他的精神力如滚雪球般愈来愈强,感知的范围成几何级数扩大,随之而来的庞杂信息几乎要将他淹没。更加棘手的是,他的精神力还展现出了本能般、一往无前的攻击欲。

    迫不得已,过于天赋异禀了的小幸村只能才刚出师就再灰溜溜地学习如何把精神力全都收回体内。

    这既是保护他自己,也是保护别人,不然每一个靠近他的生命都如一本摊开的书卷,将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为了保护别人的隐私,幸村在平时不得不将精神力的触角极力压缩,仅仅维持在周身几米左右的范围内,为自己套上枷锁。

    只有在打网球的时候不同。

    握着网球拍时,其它的一切都被他自然而然地过滤掉了,被束缚的精神力得以尽情流淌。

    这些精神力也不会漫无目的地扩散,而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捕食者,精准地,狂热地追逐着那颗跳跃的小球。

    以他为圆心,精神力在此刻温和而坚定地向四周扩散,如同无声的涟漪。

    这种力量暂时摆脱拘束、自由奔流的感觉,总是让他心情格外愉悦。

    他的身体遵循着千锤百炼的记忆自发地挥拍、移动,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因为精神的松绑而异常活跃地思考着。

    他想到正在发育期的身体,是不是该调整一下负重的重量了;念头一转,又飘到了最近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的毛利寿三郎身上,听种岛前辈说他最近训练很拼命呢。

    从那天之后,他那只猫又看起来皮毛都顺滑光亮了不少,精神状态应该不错吧?希望这份热情能持续得再久一点……

    思绪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朋友,似乎绝大多数都是通过网球这条纽带连接起来的。

    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最初便是在球场上相识;后来认识的种岛修二、入江奏多,乃至丸井文太、胡狼桑原,无一例外都与网球紧密相关。

    「嗯……好像只有柳生君和仁王不太一样。」

    他想起那两位不打网球的朋友——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与他们的日常交流几乎从不涉及网球。

    柳生更偏爱高尔夫,也能和幸村就绘画、音乐等艺术话题进行颇有深度的交流。

    也是在熟悉之后,幸村才了解到柳生那不为人知的弱点——他极其怕鬼,怕到了一种会产生生理性恐惧的程度。

    因此,形态与“鬼”有些相似的式神,同样是他恐惧的来源。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他会抗拒那些本该保护他的式神的接近。

    而那些式神心思纯粹,只知道遵循主人“保护柳生”的命令,无法理解为何被保护对象见到它们就会害怕。

    对此,双方似乎都颇为苦恼。

    由于超自然力量需要隐藏,加之与柳生的关系尚未亲密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幸村虽然既能感知到式神的简单思绪,又能理解柳生的恐惧,却无法贸然开口调解……唉,只能寄希望于柳生的家人能处理好这件事了。

    至于仁王雅治……

    “我纯粹就是不喜欢运动、不喜欢流汗、更不喜欢晒太阳!”

    ——这是某次体育课,仁王理直气壮地逃课后,被幸村奉命缉拿时发表的暴论。

    当时幸村挑挑眉,毫不客气地出言他:“所以雅治你才这么瘦弱,跑几步就气喘吁吁地倒下,嗯……或许还得加上你严重挑食的缘故?”

    躲在浓密树荫下,连叶片间隙漏下的光斑都要小心避开的仁王,只是懒洋洋地反驳: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有些食物真的、真的、真的很难吃啊!强迫自己吃下去,简直是对味蕾的酷刑!”

    “能把食物做得那么难吃,完全是厨师的责任吧?厨师该为浪费粮食感到羞愧才对!”

    “照你这种说法,你因为恶作剧被木下君讨厌,也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咯?”幸村笑眯眯地反问。

    “这个不算!”仁王立刻严肃地摇头,“明明是木下君自己太敏感了。被恶作剧的人都没说什么,他倒是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而他所提及的“被恶作剧者”幸村本人,只是短促地“唔”了一声,决定把这件事轻轻放下不再深究。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草屑,向依旧赖在树荫下的同伴伸出手:“该回去了哦,雅治。”

    “唉——”仁王一边夸张地长叹,一边还是抓住了幸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

    “呵呵,毕竟雅治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呢。”

    “嘶……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回忆被祖母的呼唤打断。

    幸村收起球拍,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领,走到门口时,祖母拿毛巾给他擦了一下额头汗湿的刘海,然后递过来一张采购清单。

    幸村仔细收好,又陪张开双手站起来哇哇大叫的妹妹玩了一小会儿,这才推出自行车,朝着附近的大型商场骑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