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女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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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梵抬手揉着被扯痛的发根,抬起头就正好看见了怀瑾紧皱的眉头:“公子这是已然容不下小人了?”

    恩梵揉着头皮,虽有几分莫名,却依旧认真道:“怎么会,我只是觉着以怀瑾的本事,做这些事可惜了,该帮我做些更重要的,交给旁人都不放心的事才成。”

    怀瑾几乎不可察觉的松了口气,不再提起这事,只是又转身铺了床帐,催着恩梵赶快着歇一会,若这会儿就能睡着,就还能睡上两刻钟再起身。

    恩梵便也暂且放下了这事,虽睡不着,却也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歇了一阵,等的日后略略西斜,便又起身,叫了苏灿去了工部。

    只是听了石鱼的话后,恩梵却是并未如清早福郡王说的建议,在屋里翻阅历年公文典籍,而是又用了几天功夫,去一一拜访了工部的左右侍郎与几个员外郎。

    按着上一回的记忆,上辈子都牵扯进隐瞒东陵一事,最终获罪的几人,果然都如何尚书一般,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将她拒之门外,但神情态度里却都露出了深深的戒备冷淡之色,言谈间提及福郡王时,果然也都是满口的奉承赞扬,甚至隐隐带了畏惧。

    至此,恩梵也终于确定了福郡王并不是没有发现东陵一事,而是发现之后却没有上达天听,而是借此威胁,将工部上下都收服在了麾下。

    这还着实是好算计,尤其恩梵是知道,上辈子就算大堂哥说出了此事,皇叔也并未对他改观事实之后。

    但只可惜,这一回,却是有恩梵在其中横插一脚,若说她之前只是想上奏此事继续得皇叔几分青眼看重的话,到了这时候,却是已在打算一并揭穿福郡王的不轨行径好,令皇叔彻底厌恶这个大侄子,且有理由问罪责罚了!

    只不过恩梵的这打算若想做成却也需好好谋划一番,毕竟恩梵能知道这事,其中九成九的缘故都是靠着上一世的经历,但这事却偏偏是说不出口的,她算是真正的空口无凭,手上毫无证据。

    莫说揭穿福郡王了,便只是东陵漏水这般一旦说来,事实就摆在眼前的事,恩梵若想上奏,也必须得想出一个稳妥的发现过程来才说得通。

    否则,一个对地宫修建丝毫不通的王府公子,如何在重重掩盖之下,一眼就看出了东陵地宫的不对呢?

    万一一个处置不当,在承元帝跟前埋下了她心机深沉的种子,日后才更是大患!

    抱着这样的念头,恩梵在工部当值的日子过得倒是分外安静,除了最开始几日还四处转了转,见了些人,剩下的日子就当真只是窝在书架前,翻着些荡灰的旧文古籍,偶尔起兴趣去了工部正在修缮建造的祭坛东宫之类,也是摆足了王府公子的样子,至多远远瞧上一眼,绝不肯走近几步让鞋底沾满灰尘的。

    只是建在京外山岭间的帝王东陵,恩梵就更是一次都未去瞧过,连提都未曾再提起。

    这般又过了八九日功夫,正逢休沐之时,恩梵在家中却是又迎来了两位素日并不接触的客人——

    诚王府的赵娴与赵恩禁姐弟。

    据侍人们禀报,赵恩禁这是不日就要动身远赴西北从军,特来告辞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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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进了秋日,赵恩禁越发肆意的穿了一身深黛色的窄袖罗衫,整个人瞧来都乌压压的,若是再不言语的沉默立在一边,只显得越发阴沉。

    虽还没有从军,但瞧却已然有种杀人不眨眼的死士风范。

    好在一边的赵娴穿了一条茜红的石榴裙,腰间穿了一块扁平的红宝垂下来压着,上衣也是略淡些的嫣红,更衬着人她脖颈修长,肤色白皙,再配上讨喜的笑容话语,倒是一眼看去就觉喜庆,不至于显得太过沉闷乏味,

    “原来堂兄后日就要动身,倒是失礼了,本该是我登门送别才是的。”虽然关系并不算十分亲近,但对方既已上了门,恩梵倒也满面带笑的客气着。

    赵娴声音清朗的微微笑着,态度中除了之前的有礼亲近,似乎还掺了一点旁的东西,显得有些刻意一般的恭敬:“我们在府里也是闲着,倒是你平日繁忙,哪里还要劳烦呢?”

    “娴姐姐这般说,弟弟日后可是没脸再登门了!”恩梵摇头笑道。

    赵娴闻言仔细看了看恩梵面色,似是瞧出了她这话是真心实意,而非自矜客套,话中便也很是自然的也带了几分亲近之意来:“你如今不同往日,自是要小心些,不能再随意登旁家的门了,倒不如我与恩禁过来拜访,还方便些。”

    这自是在说恩梵入了承元帝的眼,被纳入太子候选一事了。

    这种大事,关系不到一定份上,其实并不好提起的,但偏偏赵娴的话却只如姐弟寻常调笑一般,又起到好处的露出了些许解释关怀来,说起来就很是适宜,丁点也不惹人厌恶尴尬,恩梵便也只是笑笑:“娴姐姐若是不急,便在府里留膳吧?母妃也已许久未见过堂姐堂兄了呢!”

    赵娴也笑着应了,一旁的赵恩禁照旧一言不发,只默默点头,恩梵见状便叫了管家去准备席面。

    说来也是有趣,与恩梵同窗五载有余的人分明是一旁的赵恩禁,但这时见了面,与恩梵言笑晏晏的却是并未见过几回的赵娴,以赵恩禁这样的性子,也难怪只能靠从军习武来建功立业,继承王府了,若是入了官场,定也只会是那种丝毫不通圆滑之人,指望上进也怕是更不可能。

    安顺王妃常念礼佛,素来是食素的,见了后辈虽也高兴,但因不甚方便,便也并未与他们一起用饭,只是由恩梵带着去内宅见了一面,见礼闲话了几句,便由着他们几个小辈自去用膳,只是叮嘱了恩梵定要好好招待堂姐堂兄,莫要失了礼数。

    都是宗室的堂姐弟,与自家兄弟姐妹也不差什么,便也只设了一张柳木的月牙半桌,摆在了后院的花厅里,三人净手入席,因要用膳,一旁的赵娴也抬手揭下了面上的轻纱,露出了五官面貌来。

    恩梵这才看见了,她的这位堂姐面上果然是有一块鸡卵大小的红色胎记,正正的长在了左面脸颊上,很是显眼,但若抛去了这块胎记不谈,却依旧能看出其杏眼桃腮,眉目含情,鼻腻鹅脂,口若含朱,兼之身形修长,举止娴雅,当真是再没有可挑剔之处了。

    因着礼数,恩梵并不好多看,但只这略略一眼,却也忍不住在心内叹了一声“可惜!”

    反而当事的赵娴却并不在意一般,面色坦然的迎着恩梵的目光弯了弯嘴角,虽未开口,却似已看出了恩梵心内所想一般开口道:“这天下间,多少人生来便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手不能提,甚者迈不得一步,不过这等小事,我若还耿耿于怀,岂不是实在有些不知足了?”

    恩梵闻言一顿,瞧着赵娴眼内的笑意停了一瞬,便也笑着点了点头,心内竟是当真也丝毫不以为意了。

    世事其实就是如此,有些东西若是你自个都真的不在意,旁人自然更不会因此轻看与你。

    刚过中秋,正是桂菊盛开的好时候,花厅周遭摆满了各色的九月菊,黄白绚烂,远远瞧去人在如在画中一般,倒也颇有闲情逸致。

    俗话说“九月团脐十月尖,”小胖子前日才刚刚送来了一篓子鲜活的雌蟹来,个个张牙舞爪,背甲鲜亮。也不知他是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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