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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 80-90(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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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蹲了。”他站起来。
“小心脏了衣服。”
“…好吧。”楚凝霜今日穿的浅色衣服,确实弄黑了会平添很多麻烦。
她只能放弃自己对坑感慨的计划,一扭头,顿时一愣。
方士们热切地盯着她,眼睛都有点发绿,像极了看到神明降世的狂信徒。
“明献君真能引天雷吗?”少翁声音颤抖。
在来长安之前,他还觉得明献君是招摇撞骗的骗子,结果现在,神迹就降临在他的眼前。
楚凝霜想了想该如何回答。
硝石在高温下分解释放氧气,硫磺和木炭剧烈氧化,瞬间产生大量气体膨胀——直接这么说绝对会让方士们更糊涂的。
第85章 天下苍生之幸 椒房殿
椒房殿的午后, 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卫君孺坐在榻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看妹妹一副淡然的模样, 不由急问。
“子夫, 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这特意过来问你的。”
卫子夫靠在凭几上, 闻言不由笑了一声。
“阿姊, 这有什么好说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让他们自己相处着呗。”
“你一点都不着急?”
卫君孺瞪大了眼睛。
“子夫,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那明献君可是自己说的,不嫁纳妾的男子。”
她强调道:“咱们去病是什么身份?一战封侯的冠军侯,未来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见卫子夫没什么反应,更是压低声音。
“少儿就他这一个儿子!万一那明献君生不了孩子呢?就跟那个陈阿娇似的, 这霍家的香火不就断了嘛。”
这话说得直白, 直白得卫子夫忍不住抬眼看向她。
卫子夫备受荣宠,能坐上这皇后之位,都与前皇后陈阿娇十余年里未能生育有很大的关系。
“阿姊。”卫子夫也不生气。
“你觉得去病有多看重自己的姓氏?”
卫君孺一愣。
“这——”
“他那个爹是什么情况,咱们心知肚明,去病要是真把霍家香火看得很重, 早该听我们的话娶妻纳妾了, 何至于拖到现在?”
“可……”卫君孺还是不甘心。
“少儿就这一个儿子,总不能让她这一脉的香火断在去病这里吧?”
卫子夫看着她这大姐,目光里带起几分笑意。
“阿姊,你到底是在替去病操心, 还是在替少儿操心?”
“我——”
“若是替去病操心,那你大可不必。那孩子从小到大,做过哪件由旁人摆布的事?”
卫子夫缓声道:“若是替少儿操心……那你就更不必了,少儿都不急,你急什么?”
卫君孺被噎了一下,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这不是怕少儿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头难受嘛……做娘的,谁不想早点抱孙子呢?”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卫子夫微微挑眉。
“把凝霜叫到跟前,跟她说——不纳妾可以,你得先证明你能生孩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阿姊的意思,你是好意,想为去病打算、为少儿打算。”卫子夫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几分。
“但这事儿,急不得,也逼不得——咱们去病是好,凝霜也不赖,你不信就回去问问南奅侯,了解了解朝堂局势,你以为凝霜是如何能刚来长安便被封君的?咱们陛下虽然大方,但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封赏的。”
卫君孺确实不了解朝堂局势,对明献君的认知就是一个献了东西被陛下奖赏的女子,更多便不清楚了。
“那你告诉少儿了没有?”
卫君孺换了个话题。
“还没有。”
卫子夫摇摇头。
“为何?”
卫子夫叹了口气。
“二姊那个人,大姊最清楚。她要是知道去病和凝霜的事,怕是坐不住的。到时候不是去找去病问个究竟,就是直接去找凝霜。你说,这万一话说得不对付,不是平白给人添堵嘛。”
卫君孺想了想自己那个妹妹的行事作风,不得不承认卫子夫说得有道理。
少儿那个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性子最急,心里头搁不住事,知道了就非得去弄个明白。
“可……也不能一直瞒着吧?”卫君孺犹豫一下。
“少儿毕竟是去病的娘,儿子的事,她迟早要知道的。”
“我知道,但现在还什么苗头都没有呢,不着急。”
卫子夫道:“去病要觉得是时候了,他自己就去说了。”
卫君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叹了口气,“行吧,听你的……可我还是觉得,早点告诉少儿比较好,瞒着她,回头她从别处听说了,反倒要跟你生气。”
卫子夫没接这话,换了个话题聊起公孙敬声的管教问题。
的确,除了公孙敬声的事外,卫君孺事事都来问她的意思。
但未来,或许是命运使然,他们卫家也就是在关于公孙敬声的事情上出了问题。
*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椒房殿的另一间偏殿里,男孩的读书声刚刚歇下来。
刘据长长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太过放松。
因为这会让教他识字礼仪的老师生气。
教他识字的先生姓陈,是个四十来岁的五经博士。
须发整理得一丝不苟,说话时永远带着一种温和的从容,但训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
“皇子近日可读过什么书,有何不懂的地方?”
“近日还在读《春秋》…”
想到几日前楚凝霜留下的问题,刘据犹豫了一下,看向前方老神在在喝着茶水的博士。
“先生,弟子能不能找老农当老师?”
陈先生的茶差点呛出来。
他咳了两声,放下茶盏,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皇子。
“皇子此言何意?”
竟然把饱读圣贤书的儒者和田间无知的老农相比,这无意于是一种羞辱。
他越想越有点生气,语气不由严厉。
“皇子若觉得臣教得不好,直说便是,何至于如此折辱在下?”
折辱老师,是很重的罪名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以后的老师会心有芥蒂,连皇家的脸面也会丢尽。
毕竟是个孩子,被这么重的罪名压下来,刘据被吓得连连摆手,口不择言地解释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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