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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纵青[先婚后爱]》 30-40(第32/34页)
里几十年,何采蓝信命,迂腐,这样的思想根除不了。
云眠觉得算命先生说得讽刺,可一桩桩,一件件,凡是算命先生下了定论的,在何采蓝眼中都是事实。
“去京城那次,你住的房子我拍了张找先生算了一卦,先生说是红灾。”
“你弟弟云鹤生的那场大病有多严重,你这个当姐姐的掉了多少眼泪,我们到处借钱给你弟弟治病,我不信你不知道。”
“妈,这些都是巧合……”
云眠不信,何采蓝红着眼眶把她心底的旧伤疤揭了出来,“我生你那天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巧合?!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要我半条命不够,到现在还要把剩下的半条命拿走是吧!”
怀云眠将近生产时,有个眼盲老婆婆只摸了一下何采蓝怀孕的肚子,她便下结论说这胎不安生会要你半条命。
结果生产当天,何采蓝难产大出血差点去见了十殿阎罗。
所以,她不待见云眠,外加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心里扎根了,就因为云眠是个女孩儿,她的名字都是两口子失眠心烦意乱得来的。
不……
不……
算什么卦有什么结果。
云眠差点被这些怪力乱神的莫须有绕进去,“不一样…妈,这是您信的,我不信这些。”
“重要的不是你信不信。理理,只要听我的就好。”
何采蓝第二次这样叫云眠。
女人失控之后的情绪再平复,就像是狂风暴雨前归为死寂的平静感。在至亲脸上看到令人胆寒的眼神,逼得云眠一步步后退。
“不要!”
发抖的手腕忽然被母亲拽住,云眠下意识挣扎失声,“我不会再跟贺屹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
“结婚?云眠,你再说一遍?!”
“姐…你在说什么啊……”
云眠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母亲思想封建到这个程度已是无可救药,父亲的冷眼旁观更是置之度外,这个家怎么对她的,她从来都是失望大于希望。
“我结婚了。所以我不可能再跟别人结婚。”
“是你现在这个男朋友吗?是不是?!”何采蓝扬声质问。
“是。”
云眠回答得很平静。
“你听听,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吧。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连知会都不知会我们一声,她就没拿我们当父母看!”
“从小到大,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以前的听话劲全没了是吗!”
不变的指责,训斥,打压。
“她回来这一趟也正好。”
何采蓝只说了这一句话,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刻意压制心里的怒气强装镇定,而后就狠拽着云眠疾步走出了家门。
“啪嗒!”
云眠装在口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门槛石阶,屏幕被坚硬的石块磕碎边角。
就是这一摔,手机自动触发车祸检测功能,等待无回应之后自动将电话拨给了紧急联系人。
云眠被带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从她小时候就记忆犹新,镇上谁家有个赶不走的病,灾,任何一切只要和魔-灵牵扯的都会被拉到这个地方洗心超度。
也是几十年的糟粕思想作祟,何采蓝将云眠带到这里的目的就是给她“驱驱邪”。
这么一声不吭跟别人领证结了婚,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们!
“跪下去!”何采蓝生气至极。
黑夜之下,祠堂里燃起的烛火明亮而又诡谲,忽明忽闪的火光映照在周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可怖。
父亲,母亲,就连对她伸出手的云屿靠近一分,云眠都觉得似要索她的命。
她害怕得想往后退。
而不知何时,生活在恩夷的每家每户脚步生风来到祠堂,嘈杂的议论声更像看热闹。
“我说老云,你家姑娘这是怎么了?”
“去年你家那小儿子生一场大病来祠堂做了法事,不会今年轮到你家大女儿了吧。”
“哎呦这是什么命哦,三个孩子有两个都不见好。”
“不是还有个二女儿的嘛,和小儿子双胞胎嘞!”
“双什么胎,那二女儿不是亲生的啦……”
“都别说话!”
只要提到那云家不是亲生的二女儿,哪怕提一个字就是触了云成文的逆鳞。
祠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何采蓝道:“今天各位在场也当是做个见证。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们云家的大女儿可真是出息了,自己结婚我们做父母的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和她爸,看来是真的一点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说着,女人看云眠的眼神复杂。
迂腐的思想让她固执地认为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缠着云眠。
十几斤重的鞭子攥在手里,任凭云眠摇头,含泪求母亲不要这样做。何采蓝充耳不闻,这道名为“驱魔”的鞭子狠力一甩打在云眠身上。
过重的鞭子施力打在筋骨,皮肤立刻淤红一片。
也是在这一刻,云眠对家庭仅剩一点希望的心彻底死了。
世界上真的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因为她是个女孩,因为她自己本有的权利有悖父母而遭到鞭子的毒打。
程疏凛……
带我走吧……
程疏凛…我想你了,我…我好想你……
“轰——!”
雷声电鸣下一秒乍然,外面狂风大作下起了大雨。
烛火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影影绰绰打明许多人冷若冰霜的神色。
那些人恶意撺掇着,说一鞭子不够!
各种疯魔般的言语不绝于耳。
就连母亲眼神也变得愈发狠心,如同一把尖锐无比的刀扎在心上,云眠不敢再看,“程疏凛…程疏凛…”
她的声音很小,就在所有人都疑问云眠胡言乱语什么的时候——
一记狠戾的力道突然自空中划过。
“砰——!!!”
坚硬的沉石精准击中墙壁上于龛内伫立的判官像,短暂一瞬,金像如蝼蚁啃食轰然坍塌,破碎的鎏金细片骤雨似的泼在地上,案台上,风雨欲来般砸烂檀桌摆放的玉盘与香炉。
顿时间,所见之处满目狼藉。
什么金像,什么祠堂,全他妈砸得稀巴烂!
在这满目黑暗的夜色里,只见一道高挺的身影渐渐破雨而来,门框下,微弱的烛光映亮程疏凛还在挂雨的衣角。
男人目光冷戾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充满敌忾的赫然警告。
“谁敢动她!”
只一句话,众人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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