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纵青[先婚后爱]》 7、Penser(第2/3页)
林西西看云眠对请假似有所顾虑,安慰:“珍妮就是典型的面冷心热,你不用害怕。”
云眠当然知道。
“那我试试?”
“嗯嗯试试!”
“云云?我看你好像不忙欸。”
不知何时,对面工位站起来一道人影。
那人的长发烫着大卷儿,美甲精致,耳垂下坠着的银色圆形耳环一晃一晃,人微笑着向云眠看过来,“这些数据帮我看看有什么错误没。”
没等云眠答应,一沓的资料“duang”地一下放在她桌上,“辛苦你了哦。”
林西西没好气,“喂……”
“怎么还不走?”
珍妮这时从办公室走了过来,“都没看邮件吗?经理说今天提前半小时下班。明天要开组会,这次的合作甲方提的新要求好好看,每人回去写份新方案发到群里,十二点截止。”
唔。
云眠感慨好巧,正好提前下班半个小时。
不用她请假了。
一听能提前下班,不过半分钟,这层办公区已然走了大半。
云眠视线落在梁悯给她的那沓资料上。
沉默了下,也一同装在了帆布包里。
下班时间,高峰期易堵,程疏凛发给她的停车场定位不在晟理地下那段。
云眠出了公司按导航往目的地走。
到一处地下廊桥的入口,目光一拐,远瞧着有个男人速度很快地朝她跑过来。
“云眠?还真是你!”
“你、你是……”
那男人跑的速度很快,冲到她身前就要抓住她,云眠吓得往后踉跄几步才躲过去。
“我就说吧。”见到云眠,顾元海神经被扭得兴奋,全然跟老师的样子大相径庭,“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我刚到京城就碰见了你。”
“你爸吞我顾家的那十万块钱,什么时候还啊?”
“你父亲昨天跟我打了电话,说最迟月末。”云眠错在一点,不该和野蛮人讲道理。
顾元海大笑一声,“说月末你还真信是吧?我可等不了月末。”
“再投最后一笔,我炒的股眼看着就快收盘了,你让我等?现在就赶紧把钱给我。不给,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我要告你,告你全家欺诈!”
他要拽云眠的胳膊,云眠再次躲开。
那双看人温软相向的眼睛褪去柔和,瞬间变得警示,她指了指周围,“周围都是人,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小心我报警。”
“行啊,你报。”顾元海像听了个笑话,全不在意,“现在就报啊,看警察来了先抓谁。”
对方像是着魔发了疯,云眠没思考太多,当机立断想跑到廊桥入口,顾元海紧追不舍,再次拦住她。
“放开…!”
云眠用力一甩胳膊,顾元海恼了,刚扬手便被抓住,紧接着,忽然有道力钳在他肩膀往旁边一摔。
力气不小,竟直接连人带包扔在了地上。
“贺屹?”
“理理,过来。”
贺屹偶然经过这里,看见云眠被纠缠及时将她护在身后。
顾元海一大男人就这么被甩在地上,周遭人频频看过来让他丢了面子,贺屹无视他面上扭曲的五官,刻意压制着怒气,“谁让你碰她的?”
“妈的,敢摔老子。”
“活得不耐烦了啊。”
顾元海擦了下脸上破的皮,见流了血,他更觉愤恨,起身就朝贺屹扑过去。
云眠在贺屹身后,自己身后便是廊桥的入口,层层阶梯陷地。
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冲力撞倒了她,使得脚踝一斜,云眠已然来不及反应倒身,手腕下意识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指骨却攥了一团空。
当她以为自己会摔个头破血流,腰间忽地横过一截臂膀。
视线天旋地转,本能反应让云眠偏肩靠了过去,安全感才得以回身。
等意识重新明晰,她才看清那人手腕处的银表。
程疏凛…?
等等?!
她怎么真的被他挎在了腰上。
挎她像挎小鸡崽子挂件似的,轻而易举。
“没事吧?”男人把她放下来。
云眠摇摇头。
另外两人要争个你死我活的扭打被陈跃阻止,脸上双双挂彩,谁都不服。
顾元海脸上又添了几道伤,疼得直抽气,“你恶人先告状是吧云眠,我钱还没拿到手,找人先揍我一顿啊?”
“现在不止十万了,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全都得赔给我!”
这人就是个无赖!
云眠气急,双手攥紧帆布包的包带。
程疏凛站在她身边,偏眸,她眼睛里溢出的红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抬臂挡在云眠身前。
话对顾元海:“多少。”
顾元海仗着自己是伤员漫天要价:“二十万!”
“你…!”
“陈跃,给他。”
相比在场人情绪的愠怒、错愕、窃喜,程疏凛则更显平静,把控这种小场面游刃有余。
自始至终,无波无澜。
顾元海是个见钱眼开的,钱到位,没什么一张二十万支票还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答应程疏凛的要求,不再找云眠的麻烦,从此在她的人生中消失。
事情很快解决。
云眠还置身事外,直到耳边落下程疏凛的声音,“走吧。”
“等等。”
贺屹握住云眠的手腕,将小姑娘拽过去了些。
云眠感觉到疼,要挣开,但他刻意攥得更紧,不松手。
“这位先生姓甚名谁啊?”贺屹的语气并不算多友好,“你为什么要带她走。”
程疏凛没回。
准确来说,他不屑于回。
乌青双眸抑下戾性,漠视着,却依旧透彻。
看贺屹的眼神颇淡。
贺屹见他没说话,当即定位对方不是个好人,担心场面吓到云眠,先安排她:“理理,你先去街对面好吗,我的车停在那儿。”
云眠:“不是的贺屹,我还有事情…”
陈跃得到老板示令,打断,“先生,我们和这位云小姐还有事情处理。”
“你们是谁?”
贺屹怀疑对方没安好心,不耐道:“理理凭什么跟你们走?”
任凭云眠怎么解释他们不是坏人,贺屹全然没听进去,只一味地想让她远离这个地方。
他自以为自己做的是在保护云眠。
可殊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