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公路内奸上位守则: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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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孤身站在庭院的萧悯。

    落地,抬手作揖。

    “萧侯,多年不见,日见安好,真是今非昔比。”

    这时胡慕斯跟上官流卿他们也已经过来了,跟着行礼,却听到这位祭祀大人张嘴这话。

    额,怎么觉得,口气……嗯……来者不善?

    胡慕斯一愣,不是说故人啊?好像确实很故,就是语气不太妙。

    奥,可能是损友类死党?

    对抗路好友,实际情比金坚。

    他懂了。

    萧悯目光不轻不重从她身后的船体内舱掠过,温和回应:“是好多年了,当年我在祭祀大人你手下洗衣做饭,日子过得分外充实,都有点想念了呢。”

    啊?!啊!

    胡慕斯:“?”

    世人都知道萧悯当年没崛起的时候,真真是谁都看不起,但她偏偏最争气,干掉了其他竞争者,力挽狂澜,可没人知道她具体的来时路。

    想来也是跟沈执开头难一样辛苦,这是百分百的,因为开头没有靠山。

    可没人知道她跟这天王海的第三祭祀有仇啊?

    不对,既然是故人,那大概率是当年萧侯低谷时,虽在这人手下讨生活,但被后者庇护,两人结下了深刻的情义。

    第三祭祀的脸一下跟海上阴云密布一样恐怖,五官都看不见了,但很快又变得美丽动人,她笑着说:“那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想念当年日子,我是只想念你。”

    “毕竟,能让如今如日中天的萧侯当年为我做奴仆,世上又有谁得此经历呢?”

    气氛一下冷下来,剑拔弩张的。

    上官卿流低眸,摸着腰上剑,暗道今天果然不是探病的好日子。

    这倒霉催的。

    难怪叶边雪说没点把握不要靠近这俩母女。

    晦气吗?

    不,俩魅魔。

    一个魅,一个魔。

    气氛怪异时,飞舟内传出无奈的声音。

    “第三祭祀大人,你没说你跟萧侯是这样的故人关系啊。”

    “来时,本殿下可生怕得罪了萧侯,若非想会见沈少关主,本殿下是万万不会同行的。”

    说罢,众人看去,飞舟内舱大门打开,本身这飞舟巨大,内舱很大可以想象,何况还有内空间之说,可众人还是没想到能看到大门打开后——一架由三头骨翼蛟龙拖拽的青铜战车,车轮滚动时发出沉闷的雷音,碾过船板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战车通体刻满繁复的天目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缓缓旋转,就这么堂而皇之行驶而出。???

    飞舟上你开马车?

    上官卿流跟秦佩玖这些人看一眼,内心震动,又垂眸了,但看到了胡慕斯这些人集体的表情:我的天,好装!

    哪里来的装货?

    真是被沈执跟萧悯俩魅魔母子全靠敌人送人头的大场面给养刁了,骤然看到这么朴实无华的装货风,一下适应不了,全靠基础素质撑着。

    主要是能在天王海的飞舟上这么装的,要么是神明那一脉的,要么是……

    马车很快撩开帘子,走出一个人。

    该人有着一头极为张扬的红棕色长发,发丝粗粝如铁,在风中狂乱舞动,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野火,头顶戴着一顶紫金色的金属冠,冠身錾刻着天目皇族独有的瞳纹图腾,中央嵌着一枚暗紫色的宝石,宝石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仿佛一颗活着的眼球正在缓缓转动视线。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那笑意从不抵达眼底。

    他看起来彬彬有礼,姿态优雅,但眼睛是浅琥珀色的,瞳孔深处透着一种冷冽的邪气,像毒蛇藏在花丛中露出的尾尖,说话时,眼睛也没看别人,朝着卧室那边去了。

    他盯着那卧室的时候,天目瞳纹摆明了在锁定转动。

    他就是天目皇族嫡系的王世子,血统排位第二十七——天目·烬。

    认出这人身份,饶是胡慕斯等人老辣,表情也没收住。

    厌恶跟忌惮兼备。

    天目·烬?竟然是这肮脏人!

    在天目皇族内部,他的名字几乎等同于污秽的代名词,只因他修习的天目摄术,是皇族禁术中最为阴邪的一支——通过肢体接触强行摄取他人的生命力,用以滋养自身血脉。为了修炼此术,他常年浸淫女色,府中姬妾如云,但从未有人见过哪个女子在他身边待超过三个月。那些消失的女子去了哪里,无人敢问,也无人敢查。

    因为他太尊贵了。

    嫡系王世子,血统排位第二十七,这意味着他在天目皇族的权力序列中稳居前列,仅次于那几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旁人纵使对他恨之入骨,也只能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唤一声“殿下”。

    今日他来到血囵关,自然不是来叙旧的。

    战车停在庭院上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萧悯站在栏杆前,身旁还有数位气息深沉的身影——都是血囵关的核心人物。但天目·烬的目光只是淡淡地从他们脸上扫过,像掠过几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他的视线确实越过所有人,直直地投向庭院深处——那棵柠檬树后面,一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萧侯,本殿下早在君临天朝就听闻你,今日总算一见。”他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本殿此番也要跟第三祭祀大人一同前往天王海,参加那体天王竞选,顺路路过贵地,特来拜访。当然,也确实仰慕沈少关主,不知可否请出一见?”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问候一位老朋友。

    但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按照情报,沈执应该没有离开血囵关,而他已经搜遍了整个都城区。

    天目皇族的血统感应覆盖方圆千里,任何生命气息都无法逃过他的探查。

    然而——他没有找到沈执,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沈执因为小王剑的反噬而精神体受损,已死或者重伤昏迷;二是有人用极高明的手段,将她藏了起来。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他亲自走这一趟。

    他微笑着等待回应,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战车的扶手,紫金冠上的暗紫色宝石缓缓转动,像一只眼睛,正透过层层墙壁,窥向那扇紧闭的门。

    也盯着不语的萧悯。

    “为何不应该本殿下呢?”

    “是看不上本殿,觉得不配与沈少关主同行,还是……沈少关主至今没醒?”

    第三祭祀不语,站在边上,看着天目.烬不掩试探跟恶意。

    这世上最猖狂的无疑是神与君主。

    只是神无后裔,万民皆是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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