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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青梅果》 70-78(第2/13页)
长拿他没招。
现在巡逻到观众席学生偷玩手机,玩手机的同学第一时间就将功抵过举报了云弥几个,孔校长扫到四个学生的合照,怒火中烧,一通电话打过来勒令:“都给我滚回来,不然云弥、丁圆,还有谢越,你们三个从下周开始给我打扫三个年级的所有厕所!”
“……”
四个人站成一排被训话,孔校长冷哼:“你们三个,没一个好东西!平时也没看你们多爱学习!”
他气得叉腰,“还有你!陈屹炀,这就是你说的猫要生了?”
陈屹炀站在那里,没有被骂的耻辱感,平淡,拖长声调扯谎:“刚从医院出来,生完了,母子平安。”
“……”
孔校长深呼吸,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陈屹炀被孔校长安排到最后一个讲话。
逃不过的命运,云弥看校长走了,还在偷笑。
陈屹炀眼皮垂坠说:“云咪咪,有没有良心?”
本来说好了,两个人一起吃午饭,下午讲话结束一起偷溜去江边看烟花。
也许,会有一场氛围感拉满的告白。
现在全泡汤了。
云弥手背在身后,笑眯眯说:“没办法啊,你太厉害了。”
陈屹炀的演讲稿很早就写好了,不过他有了些有感而发、临时发挥的改动。
“我刚回山附那一天,很多同学喊我一起去吃饭,一班的仇令辉说现在外头好多媒体都不看好我们,觉得山附因为四月份的地震完蛋了。”
“我觉得不对。”
他站在聚光灯下,看到演讲稿上云弥画的涂鸦。
小兔子给小猪捏肩,配文“辛苦啦”。
男生已经换上蓝黑色西服,身型落拓挺拔,黑发细细碎碎,鼻梁高挺,少年人薄唇轻扯说:“这又不是唯心主义的世界,我现在在想希望我喜欢的女生过来亲一下我,就真能过来?”
他话一出来,全场的高三学生都开始欢呼起哄。
云弥作为帮忙的学生是坐在第一排的,她看到陈屹炀从台上扫下来的目光。从容不迫,又叫人心动。
像是跨越他们之间缓慢流淌而过的青春岁月,露出点肆意张扬的味道。
云弥慢慢低下头,没好气“哼”了声。
男生的视线一扫而过,陈屹炀越过诸多校友看向全体高三师生说:“既然别人眼中的我们不是真正的我们,那媒体口中被地震毁掉的二〇一四级山附学子就也不是真实。”
清淡的嗓音飘散在山附崭新的礼堂,陈屹炀说:
“今年是山附建校第八十九年,这快百年间无数英雄出少年,不负韶华,报效国家,作为榜样引领我辈前行。”
“悠悠历史铿锵有力,催人奋进,那山附就也不会坠落。”
“今天有不少媒体在场,作为二〇一四级山附学子其中一员,我在此放话。”
“自初中升学时二〇一四级一千三百七十八名学子就被认为是山附历来素质最高的一届,那我们就该是山附最骄傲的一届学生。自古功名属少年,来日骏马踏平川。”
“我们走着瞧。”
作者有话说:
自古功名属少年,来日骏马踏平川。前半句出自陆游《长相思?五之三》,“自古功名属少年”,后半句化用自“当骑骏马踏平川”
第72章 青梅果 我追逐到了
校友会进行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云弥收拾完书包准备离校,被丁圆叫住,她想跟云弥一起学习。
丁圆一委屈, 云弥就拿她没办法。
陈屹炀抱着手臂冷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女朋友要跟我妹妹恋爱。”
学校外的走廊里都是学生, 陈屹炀倚靠着墙冷视。谢越这几天快被陈屹炀骂死了,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飘,但见不得别人说丁圆不好,谢越问:“陈屹炀, 你怎么不反思自己?”
“?”
谢越没好气说:“认清楚现实吧。你就是没我女朋友魅力大。”
“……”
云弥之前就听陈屹炀说了,江边的烟花最晚九点, 再晚的话城管不允许。
丁圆说就一道题,云弥想着教丁圆一道题也不耽误时间。
书包里的手机轻震, 云弥刚放下书包坐下就看到陈屹炀发来的新消息。
要好好长大:怎么不教我写题?
要好好长大:就丁圆委屈,需要人安慰?
云弥发了个问号。
陈屹炀说:就她是小宝宝?
“……”
云弥皱眉扭过头看站在后窗的男生。
陈屹炀冷感的侧脸微歪, 碎发就散碎垂落, 漆黑锋利的眼睛目光寸步不让地注视她。
云弥看他薄唇轻张,大概是说了什么。
陈屹炀在熙攘学生人群里垂落眼发送新消息。
“滴”的声。
云弥收到了。
要好好长大:耽误别的小宝宝跟喜欢的女孩告白了。
“……”
夜晚的山城有种近乎叫人沉迷的烟火气,云弥拎书包跑出去,想起来陈屹炀发来的消息觉得好笑。
以前一点儿也没发现, 陈屹炀不仅是小气鬼,还是幼稚鬼。
云弥今天走了太多的路, 走两步就开始脚疼。
但她没有抱怨。
江边的星空广袤。
云弥觉得挺奇怪的, 下车的时候翻看手机说:“陈屹炀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平时人缘挺好的, 但是今天除了爸爸没有一个人跟我说生日快乐!”
陈屹炀之前跟同学打过招呼,想起来被延误了好久的计划,扯唇说:“说不定都忘了?”
云弥心脏一紧, 说:“不会吧?”
陈屹炀话锋一转,“又说不定等会儿就有了?”
云弥不信,板着脸问:“你现在要去一个一个提醒他们?”
陈屹炀才没那么无聊。
云弥其实也没那么在乎有没有人给她祝福,但是少女真心被辜负,会有淡淡的失落感。
她对每个人都真心实意。
好在,她不再是十六岁孤单的、害怕没有人站在她身边的云弥。
她垂下眼皮说:“没人记得你是不是高兴了?”
江边的风徐徐吹来,陈屹炀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像是无数次他跟她认错。
低磁的嗓音带上年岁增长的金属质感,更加低沉,云弥一愣对上陈屹炀落下来的视线。
陈屹炀说:“我跟大家说好了,给你一个惊喜。”
本来应该是在下午,但是因为一些突发的偶然事件一拖再拖,延迟到晚上。
过年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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