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70-78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青梅果》 70-78(第11/13页)

。”

    她盘坐在暖白的毛毯上,没有穿袜子,陈屹炀抬腿要去拿吹风机,就听到云弥下一句说:“你现在过来,我可以主动亲你一下。”

    “……”

    陈屹炀的眼皮轻轻坠下来,他失笑说:“也行。”

    云弥选的曲子是周杰伦的《晴天》,她一直爱听这一类轻盈快乐的曲调。

    陈屹炀想过给她唱什么粤语歌,但是也许温暖像是春花的曲目更适合她。

    “我已经看过教程了,”云弥仰头看着他说,“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钢琴,乐谱也看得懂的,就是……这个和弦为什么闷闷的,还有杂音?”

    她的手指按得太轻,陈屹炀低头看了眼,坐下来说:“你指关节要拱起。”

    云弥:“哦,示范给我看?”

    云弥就是想缠着陈屹炀,高考前不能一直黏着他,高考后谁还能阻拦她?

    但没想到哥哥直接坐下来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云弥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陈屹炀伸过来的腕骨凸起,男生宽大干燥的手几乎密不可分地贴合她的手背。

    他身上带着浅淡的干薄荷气味,手也烫烫的。

    云弥稍稍偏头,陈屹炀低着眼在看吉他,覆盖着她的手教她说:“这样。”

    他漆黑的眉眼好像从未如此清晰,就连轮廓清晰的下颌轻笑都近得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亲上去。

    云弥微睁大眼睛呼吸暂缓,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都烫了。

    陈屹炀说:“这里,刚刚你弹的也有问题,手腕往前顶,手臂放松……”他嗓音轻淡,带着她的手往前送,然后捏了捏她的食指,在她耳侧说,“食指侧面发力,不是压着力就好。”

    男生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氧意,云弥安安静静“哦”了声。

    陈屹炀很少唱歌,他带她拨弄琴弦低声唱: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间/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好想再问一遍/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低磁的嗓音带着少年气,干净又温柔。

    明明唱的是下雨天,歌名却叫晴天。

    云弥心跳很乱,咚咚。咚咚。

    她偷偷望向窗外,北京商贸的夜晚晴空万里,她想属于她和陈屹炀的青春好像开始拥抱晴天。

    陈屹炀唱完才问她:“怎么想起来弹吉他?”

    云弥窝在他的怀里说:“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陈屹炀低下头,下颌放在她的肩膀,头发蹭在她脸上,云弥的脸很软,她说:“我们都会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别人带给我们的痛苦都不要往心里去。没有什么永垂不朽,一切终会过去,好的、坏的,做自己想要做的就好了。”

    十六岁退役以为塌了的天;

    十七岁地震以为崩坏的世界;

    十八岁回头看,原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弥瞥见陈屹炀意味不明地低头,男生柔软的黑发垂落,胸腔里震出声轻笑。

    低低沉沉的。

    “???”

    云弥气鼓鼓地。

    瞬间脸红透了。

    云弥一本正经讲道理,哥哥居然还嘲笑她!

    她发难说:“你笑什么?想什么呢?”

    大坏蛋!

    陈屹炀诚实地告知说:“可爱,想……”

    熟悉的话语让云弥想起来《比较政治学》的课本上陈屹炀锋利嚣张的字,顿感不妙,男生漆黑的眼眸已经出现在她视线里。错乱的呼吸带着烫和撩人的酥麻感,还没有缓过来,云弥被人摁在沙发侧,陈屹炀高挺的鼻梁摩挲过她的肌肤,他的唇比她想得更软。

    温柔带着撕咬的吻,她在混乱中一次又一次看清楚陈屹炀的眼睛。

    云弥被抢走了所有的呼吸。

    她张嘴想骂他,又被他吞咽。

    王八蛋。

    臭哥哥。

    ……怎么一直亲一直亲亲不够啊?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得静谧,可路灯下的世界依旧繁荣。

    云弥练了一晚上的吉他,偷摸瞄了眼陈屹炀,他去吹头发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传过来,只余半截高瘦的身型,她才敢抹嘴骂他。

    “饿鬼偷食呢?哼。”

    云弥对着玻璃观察自己的嘴,崩溃“啊”了声,陈屹炀把她嘴巴都咬肿了。

    云弥义愤填膺给丁圆发消息。

    丁圆在补习班外面刚和谢越大吵一架,谢越高考发挥得应该不错,但是这个傻叉跑过来堵她,丁圆觉得男人影响她学习了。

    丁圆扫了眼云弥的消息,冷笑声打字回复:正常。

    好好长大:?

    丁圆报的补习班在外省,她这几天连续做了三十几套模拟卷都要做吐了。

    她不远万里跑到隔壁著名的考试大省,每天五点二十起床,十二点准时睡,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题。

    谢越说自己担心她,还跟个狗一样跑过来啃她嘴巴。

    本来做题就烦,丁圆做得想死,看到谢越要死要活更生气了,一用力把人扇下水沟去了。

    “……”

    丁圆搓了把脸,拖着腮坐在补习班的第一排打字回复:咪咪,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云弥收拾完吉他,准备回房睡觉,乖乖跟哥哥说了“晚安”,突然听到陈屹炀说:“云咪咪,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云弥一头雾水,就听到陈屹炀慢悠悠地,循循善诱:“你说我教你,就主动什么来着?”

    带着戏谑的语调,男生站在次卧的门前,穿着规矩的灰黑色睡衣,黑发柔软,低头笑起来清冷又温柔。

    心脏都跟着起伏不安跳动。

    云弥瞪大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什么。

    她反驳:“我刚刚不是……”

    陈屹炀单薄眼皮掀开笑问:“刚什么?”

    被你翻来覆去像烙煎饼一样亲!!!

    居然不算?

    还得还债?

    他们男大学生这么精明吗?

    云弥露出鄙视的神色,耳朵尖子却发烫,结结巴巴说:“唔……下次吧。”

    关门前,她听到陈屹炀很轻的笑声。

    云弥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脸埋进被窝里,“叮”的声,备注“世界第一好闺闺永世不变3.26”的新消息。

    丁圆发了“深有体会”和“满目沧桑”的表情包,说:哎。

    好好长大:到底什么话?

    大圆子: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反正我很懂。

    好好长大:?

    大圆子:他们十七八岁的男生欲望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