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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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还是觉得歌声将他们牵绊。

    她抿唇,不敢看他,猛然看向窗外,颠簸的路,车窗蓝色的窗帘没有拉。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牵手,却格外漫长。

    一如车窗透下来的夏秋交接正午的光,陈屹炀闭上眼,一记好多年。

    作者有话说:

    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引用

    第50章 青梅果 第一

    齐月茹和朱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朱胥茶,有人说齐月茹蠢、不会鉴婊。

    还有人说云弥。

    谢越逐字逐句念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云弥成绩好、性格好……长着张初恋脸, 还是学击剑的,可以保护我, 好喜欢啊。”

    “……”

    放学铃声早已落下, 今天校园里新鲜八卦扎堆,喧嚣吵闹的人声涌入。

    陈屹炀在写题,听到这句话默默抬起头。

    还有几天便是校运动会, 学校发了通知说开幕前有地震消防演练,丁圆在那里抱怨说少放一天假。

    两个女孩凑在一块。

    陈屹炀扫了眼问:“谁啊?”

    “十七班的, 就上次体测被班里同学嘲笑一米七九装一米八那个。”

    这么说好像有点儿印象。

    陈屹炀评价:“眼光不错。”

    谢越“挖槽”了声,诧异:“你也不吃醋啊?”

    陈屹炀冷嗤:“有我帅?”

    “……”

    “有我高?”

    “……”

    “有我成绩好?”

    谢越力竭了。

    整个山附都没有这号人, 但陈屹炀哪儿来的脸说出这些话的?

    他以前是这样吗?

    陈屹炀冷淡问:“那云弥眼睛瞎了,喜欢他?”

    谢越坐在前面一排, 不冷不热往边上看了眼, 云弥就坐在距离陈屹炀一米的位置,似乎听到他们的讨论歪了头。

    明目张胆看着。

    谢越啧了声嘲讽:“说得好像你俩在一起了。”

    他冷冷说,“你可别忘了,云弥讨厌你。”

    云弥的竞赛报名表已经交上去了, 听陈屹炀说山附的普遍模式是校竞赛角逐前三十名,统一推荐去省赛。

    云弥做了去年的初赛卷, 42分。

    竞赛教室乱糟糟的, 临近放学, 丁圆安慰云弥说去年高一高二两个年级满60分的就二十几个人,她42分算高分了,运气好说不定能拿到省赛入场券呢。

    云弥好久没看到这么低的分数了, 问丁圆:“那你知道陈屹炀几分吗?”

    丁圆嘴巴还没张开,前面的谢越就翻了个白眼插嘴:“他满分。”

    “……”

    谢越问:“你当他金牌天上掉下来的?”

    欠揍的声音刚落下来,云弥已经眯着眼瞪陈屹炀有一会儿了。

    狗男人,脑子能不能分她一半儿?

    陈屹炀收到短信,班里朋友喊他去打球,他掀开眼看到云弥灿灿的眸光,问:“怎么了?”

    云弥别开脸说:“我在考虑今晚魂穿陈屹炀,重启我的天才人生。”

    “……”

    陈屹炀听笑了。

    他把打球的兄弟回绝了。

    对面发消息来问:怎么了?

    张栩泽:炀哥,九缺你,夜场,巴适得很。

    y2:不好意思啊。

    张栩泽:咋了,你身体不舒服?

    y2:那倒不是。

    张栩泽:饿了?我请你吃铁板鱿鱼。

    陈屹炀冷淡的面容浮现一闪而过的笑意,打字:都不是。

    张栩泽:???

    y2:就一个笨蛋,又在讨厌我。

    张栩泽:……

    云弥不会的题目还是陈屹炀教的。

    她收回那句“他学了文科就不中用”的话,没有比陈屹炀更好的老师。

    许知妤哪儿有陈屹炀好用?

    云弥趴在课桌上,看陈屹炀帮她写解题步骤的侧脸,觉得他有种特别的魅力。

    大概就是心安吧。

    云弥故意地,跟谢越说:“虽然我俩没在一起,但是我已经开始学着不讨厌陈屹炀了。”

    谢越快被酸倒牙了,“阿哟哟”说:“炀哥命真好啊。”

    陈屹炀倒是不领情,骂云弥:“谄媚。”

    他还在教题呢,云弥笑笑也不怼他。

    放学的路慢悠悠的,好像十六七岁的教学楼永远干净宽敞,落在昏暗的光里。

    新的数学小测云弥考到了142分,杜芸只统计了理科重点班,云弥排第十二名。

    少女背着书包跟在陈屹炀身后,少年人的影子蔓延至远方,热夏的风散掉了。

    以后是绵长的秋与冬。

    云弥却觉得全世界都在他们脚下。

    她追上去说:“想吃校门口的草莓大福。”

    陈屹炀说:“那你叫声‘哥哥’我听听?”

    云弥鄙视他,含含糊糊的一声,说:“叫好了。”

    陈屹炀冷冰冰:“没听见啊。”

    “呜呜。”

    “嘴巴里有糖?”

    “……”

    怎么这样啊?

    男生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分明,云弥心里发颤,脆生生叫:“哥哥。”

    陈屹炀低声说:“这还差不多。”

    云弥“呵呵”一笑,然后兴高采烈出校门。

    陈屹炀看到云弥张扬的身影,刚收到温良玉的消息,似乎一切都有点糟。

    少年的五官沉在黑暗里。

    原本他们该租或者买个大房子,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是,陈家赐生前留下来的生意出了岔子。

    住到临安小区,是不得已而为之。

    温良玉一直坚持让陈屹炀保送后去接手陈家赐的生意,自陈家赐死后,那些原先的生意伙伴都想分一杯羹,温良玉不是做生意的料子,陈屹炀还是个学生。

    这样的困局谁都挽回不了。

    如果陈家赐在,兴许可以好好收场。但那个难以描述的、缺点和优点都太明确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而温良玉有了新家庭,她也变得固执,疲于应付,消息结尾是:

    过段时间开始确定保送了,陈屹炀,我在北京等你-

    运动会云弥没有报任何项目,丁圆觉得云弥又变成了那个“拼命三郎”,从早到晚学习。

    开幕云弥在角落里写题,开场了,二班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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