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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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

    突然听到陈屹炀说,“云弥可以扇。”

    “???”

    陈屹炀说:“你不行。”

    意料之外的回答,谢越第一瞬就是骂人,“你妈!”

    陈屹炀对答如流,冷着脸又吊儿郎当的气质,语气平平无奇,“少骂我妈,骂我。”

    谢越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了,直接求助:“我真受不了,周时徽你说说他。”

    周时徽倒是皱了下眉,起身看了眼陈屹炀,倏然嗤了声,说:“说什么?我又不想扇他。”

    云弥就听到那句“云弥可以扇”,她捏着新的润唇膏,脸有点发烫。

    一颗心有点躁动,七上八下地,甚至捏着东西的手手心都出了汗。

    手有点发软。

    谢越请客看的是悬疑电影,云弥被许知妤和丁圆一左一右包围,整场电影此起彼伏着尖叫声。

    丁圆快被吓死了,侧过脸发现云弥挂着笑,快疯了。

    “云弥,你不怕吗?”

    “不怕啊。”

    丁圆恨不得躲在云弥怀里,就看到云弥浅淡的笑容。

    丁圆小声哭嚎:“我不行了,你笑起来也好可怕。”

    云弥没好气地瞪了眼丁圆。

    她知道陈屹炀是想顺着她圆的场说下去,可还是忍不住窃喜。

    出来之后,许知妤客客气气谢过了谢越。

    六个人走在小道上。

    旁边是上次校庆后吃饭那个地儿,谢越摆摆手说:“没事儿,你上次不也请我们吃饭了吗?”

    正走着,从影院出来的人群里有个人惊呼了声:“许知妤!”

    云弥恍然转过头,看到几个彪形大汉,上次为首的就是那个虎哥。

    那虎哥抹了把脸,脸上的横肉随着舔后槽牙的动作微微波动。

    “就就那个女孩,都给咱们遇上了!上次就是她用扫帚打了虎哥!”

    事情发生得太快。

    丁圆显然是猜到了那群人是谁,连忙推人就说:“跑跑跑。”

    谢越边跑还在问:“这谁啊?”

    云弥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躁动的盛夏之夜,山附附近有红色封锁线,没有了接送的家长,这段路就显得比往日安静。

    柏油马路侧是茂密苍天的黄葛树。

    路灯幽幽。

    云弥被人拽着往前跑,抬起眼,心底才觉得惊涛骇浪。

    这次虎哥那群人太多了,他们看的大概是同一场电影。

    云弥和陈屹炀后面也有两个成年人在追。

    云弥慌乱中跟陈屹炀拐进了小巷里。

    老旧逼仄的平房夹缝里,她在混乱的黑夜里对上陈屹炀漆黑锋利的眼眸。

    云弥开口说:“陈屹炀——”

    话没说完,陈屹炀低头,食指放在唇间比了个“嘘”的动作。

    轻轻的气声。

    云弥有点呼吸不稳。

    蝉在水泥夹缝里乱叫。

    他还抓着她的手,云弥觉得浑身都燥烫,偏偏陈屹炀像是禁锢她似的,离得好近。

    近在咫尺的,是他形状明确的锁骨。

    陈屹炀喉结轻震,云弥懵懂抬起头睁开眼,看到他涵盖冷意轻眯的漆黑眼眸,听到低磁的嗓音传出来,他压低声量说,“躲哥哥身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青梅果 讨厌鬼

    云弥微微睁大了眼睛, 好久没回过神。

    陈屹炀是想保护她吗?

    那群混混已经走远了,陈屹炀退开两步看手机好像在联系其他人。

    他冷感的面容跟她有了距离,帽檐盖住了眼眸, 如果不是云弥的脸还发烫,她差点以为刚那是错觉。

    他离得好近, 呼吸都在她的皮肤上了。

    云弥的双马尾软软垂落在肩头。

    想起来三个月前……不, 已经四个月了。

    住院的时候她打了好多电话。

    那时候不一样,没人愿意站在她这边。

    ……

    云弥又收到徐明薏的消息。

    托人发到她面前的长作文,最后一句, 带着几分试探与不易察觉的恶意。

    徐明薏:你现在,是不是在山城大学附属中学高一一班?

    云弥原本想下楼拿酸奶, 看到这条消息停在楼梯的拐角处。

    昏暗的角落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

    好像怎么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云弥垂下眼, 打字:蓓蓓,我们以后不用联系了。

    代发消息的女孩奇怪:怎么了?

    好好长大:我已经有新生活、新朋友了。祝你一切顺利。

    云弥需要被坚定地选择, 仇蓓在明知道徐明薏伤害她的前提上选择中立, 就已经是背叛了。

    仇蓓连续发了好几条,云弥没有再回。

    将近期末,陈屹炀偶尔会带周时徽和谢越来家里复习,上次的事最后闹到警局, 几个学生全被叫去问话。

    虎哥被警察厄令禁止再找许知妤,算消停了。

    谢越聊起来那个事还觉得搞笑, “那个虎哥居然还跑警局告状说云弥打他, 我真是服了。就云弥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 打他?压根没人信。”

    三个人在二楼的小客厅里,陈屹炀窝在沙发里,长腿随意舒展。灯光落在他垂落的眼睫, 投出一小片浅影,他在和周时徽打手柄游戏。

    谢越反坐在椅子上,趴在椅背听到周时徽吹云弥,“警察问我,同学你信不信云弥打人?我说云弥柔弱不能自理。”

    “……”

    陈屹炀听周时徽扯皮扯了下唇角,指尖轻扣。

    他跟周时徽连着Steam联机,耳机里还响着战术语音,下一秒就精准锁头,一枪爆了周时徽的角色。

    屏幕瞬间溅开一片猩红,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属于周时徽的角色直挺挺倒地上。

    陈屹炀眼都没抬,语气懒淡又欠:“我看你也挺柔弱不能自理。”

    周时徽本来打得亢奋,攥着手柄准备打个持久战,猝不及防弹出死亡提示,翻了个白眼,烦躁地把手柄往旁边一扔。

    “我就说了句云弥……”周时徽没招了,“陈屹炀,你总跟我争是吧?”

    陈屹炀没理他,随手按灭游戏界面,撑着沙发站起身。他身形舒展落拓,一身宽松的灰黑居家服,衬得肩背利落又冷感,随意往那儿一站,似乎不懂:“你说争什么?”

    他似乎要过来。

    不远处的云弥心里一紧,怕被他撞见误会,慌忙转身想躲。谁知脚下没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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