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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他们盯上的普通向导》 65-70(第11/21页)
光如无形画笔,从蹙起的眉峰缓缓落至纤巧鼻尖,最后停在那随精神力起伏、微微翕张的唇瓣上。
陵佑敏锐捕捉到,辛乔上唇内侧隐着一点细小的伤痕。
那痕迹浅淡规整,并不是外力撕咬所导致的。
指腹探.入,撑.开她柔.软的唇瓣,摩挲过那处旧伤。
触感相触的瞬间,过往画面一一回笼。
他曾在监控镜头里见过辛乔嘴上戴着物件,她那时候像个小吸血鬼,一笑就露出一颗尖尖的小牙。
只是后来侍女为她整理仪容时,将那东西取了下去。
也正因如此,她初见他的那一刻,唇角才泛着未褪的血色。
那淡红痕迹,一半是旧物磨出的伤,一半,是被他那位好外甥肆意啃咬留下的印记。
指腹浸润在温热的湿软里,触感逐渐黏腻。
唇瓣被强行掰开的一瞬,辛乔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双目紧闭咬着牙,眉眼死死蹙起,颧骨两侧的皮肉跟着绷紧,眉骨处的蝴蝶震颤不休,像栖身在剧烈晃动的峭壁之上,岌岌可危。
陵佑生出一点恶劣的心思,抬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呜咽,没法呼吸,辛乔只能局促地抽动鼻尖。
他紧接着松开她的嘴,改为捏住她的鼻尖,堵住她的呼吸通道。
窒息感压下来,辛乔被迫松开咬紧的牙关,张开嘴拼命换气。
手指深入轻轻搅动,指节上冰凉的戒指抵着她柔软的唇肉,陵佑低头盯着她:
“眉毛皱这么紧?”
“心情不好吗?”
他视线下移,落在她放松的手上。
昨天陵佑看完动画片之后,顺手点开了白塔内部那款叫敲敲的社交软件,翻了翻辛乔账号主页发布的所有动态。
当晚他便照着那些内容,亲自画出戒指样式,吩咐手下连夜加急定制,赶工打造。
旁人见过成品后,大多暗自觉得不解,甚至暗自点评这枚戒指款式花哨、线条花哨又偏幼稚,完全不像陵佑一贯沉稳冷硬的审美风格。
可此刻,这枚略显花哨的戒指,正套在辛乔的中指之上。
陵佑抬手托起她的掌心,指尖从她的指骨滑到戒面上的玫瑰纹路和缠绕的小蛇,他亲吻了下她的手指,放回原处,嘴角笑意勾起:
“辛乔,你竟然自己将它戴上了?”
……
此刻,辛乔的意识深陷在斐南构建的精神领域里。
她一路穿梭,从首都城的海岸线穿过成片晚风,再钻进幽深茂密的树林,兜兜转转,最终循着气息找到奥兰索夫家族的私宅庄园。
整片庄园按辈分格局整齐排布,主宅恢弘居中,越往西侧越偏僻冷清。斐南的住处被安置在整片庄园最靠外、最荒凉的边缘角落。
辛乔喘着粗气,一路奔跑到围栏外,手脚并用地翻爬进来。
视线穿透庭院,她终于看见目标。
斐南正孤零零趴在庭院凉亭的最顶端,一动不动。
按理来说,比赛规则是在对方的精神领域里寻找他们的精神体。
比赛时间最多为三小时,如果想要提前结束比赛,就是杀掉精神领域中的对方。
“嫂嫂?”
斐南偏头看见她,叫了她一声。
辛乔眼前的斐南,就和时竞珩在她的精神领域中看到她过去的那些切片一样。
本来不应该认识她的。
除非……
斐南和她跑进精神领域里去寻找时竞珩的时候一样,她眼前的他,是他自我意识的一部分。
“怎么今天这么冲?”
斐南翻了个身。
眼前这张脸,和辛乔两年前初见他时一模一样。
她甚至看出来,现在这个精神形态的斐南,还是她那时刚给他剪完头发没多久的样子。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碎发,全靠五官硬撑住颜值。他把袖子撸到手边,换了个姿势瘫在亭子顶上,懒懒开口:
“我懂了,是我哥最近被关起来了,你空虚寂寞了是吧?”
“要不要我来陪你?”他坏笑道。
“砰!”辛乔拿出一把枪,对着斐南扣下了扳机。
“**,你来真的啊?”斐南也不再吊儿郎当的,“我还打算跟你玩玩的。”
“你竟然,还有闲心将一部分意识放在我这边。”辛乔拿着枪的手指捏紧了扳机,“小瞧我的代价就是这样。”
“我又没有看不起向导,你对我发火干什么!”
斐南刚才也旁观了辛乔上一轮的赛事。
赛前对峙时,对手一上来就和辛乔互相嘴臭了好一会。
那人是典型的哨兵至上主义者,打心底里轻视所有向导,抽到向导作为对手时压根没准备认真应战,还当众放话,说向导生来就只是哨兵的附属品、消遣的玩物而已。
这类言论,辛乔从小到大早已听了无数遍。
旁人私下议论她,说她不过是简深专属的移动疗愈箱、随身饲养的宠物,甚至还有更肮脏难听的揣测,说她长年依附简深、靠在床上讨好对方换取生存机会和金钱。
各式各样的恶意评价她全都听过。
只是以往每次怒意刚涌上心头,还没等她发作,出言诋毁的人就会被简深出手制服。
相较其他挣扎在底层、受尽压榨的向导而言,辛乔的处境已经算得上安稳.
这份安稳都源于简深还算个正常人。
可一想到他现在生死未卜。
辛乔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压不住了,精神领域里原本平静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迅速拿下了那场对决。
她依稀记得到她意识退出赛场、从休眠舱坐起离开时,那个出身大家族,高傲自负的哨兵望向她时满眼错愕又不敢相信的神情。
斐南现在与她站在庭院的草地上,中间隔了大概一米多的距离。
辛乔正要对他发起攻击,一旁的落地玻璃房内,突然快步跑来一位年长侍女。
她一路疾走,短短几步就喘得厉害,是一直贴身照料斐南起居的佣人。她满脸焦急地冲到近前,慌忙开口劝道:“斐南少爷,您就跟您叔父服个软认个错吧,家主大人已经亲自下命令了。”
“不去。”
“您不是说,明天还要去一趟边境村还钱吗?现在因为头发被说难看就和他们吵架,吃亏的不还是您。”
“……”
斐南尴尬地看了辛乔一眼,摸了摸后颈:“等下再说,你别站在这里打扰我。”
“……”
等人走后,过了好一会儿,斐南才主动开口,像是特意提醒辛乔:“你不是一直想问,当初为什么拖着不还钱吗?”
辛乔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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