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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他们盯上的普通向导》 40-45(第13/17页)
起过十年。按照联邦规定,双方相守满五十年就能领取一千万补贴,可还没等到期限到来,简温就意外离世了。
在大多数人看来,绑定的一方已经不在,哨兵就此撒手不管,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辛乔不认同这个说法。
她知道简温和那名哨兵是意外绑定的,而简温决定和那人继续积累拟证年限的原因,都是因为给辛乔的那个有钱后成为一家人的承诺。
辛乔后来主动去了那名哨兵常去的酒吧打工,做起了服务生。
在那她发现,那名哨兵很快又开始和其他向导积累年限,辛乔认为他和简温在一起十年,距离五十年的期限还差五分之四,折算下来,对方未来拿到一千万后该赔简温两百万。
那名哨兵自觉得她可笑,特意逼迫酒吧老板辞退她,还到处乱说她故意纠缠骚扰客人。
平日里脾气直率的辛乔,那段时间格外沉默。
那段时间她早出晚归,状态反常。
一直默默留意她的景忱和简深察觉到不对劲,连续好几天守在酒吧门口等她下班,看着她满脸疲惫的样子,查清了她留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得知实情后,简深十分气愤地暗中教训对方帮她出气。
可没过多久,外界突然传来消息,那名哨兵意外身亡。
听到消息时,辛乔正在酒吧后厨收拾餐具,手里的餐具瞬间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事后景忱将她堵住,问她:
“这样开心了吗?”
辛乔这才明白。
是以前福利院开过几节基础常识课简单讲解过特殊污染物的特点和危险之处,这本意是教孩子们远离危险,保护好自己的课程却被景忱拿来替她当了报复人的工具。
辛乔红着眼睛看向景忱,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做。她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对方就这么轻易死去,让她心底的不甘无处发泄。
可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景忱多聪明啊。
其实靠着她和简深自己慢慢谋划,早晚都能找到机会,进入奥兰索夫家族旗下那间体量庞大的公司慢慢把事情解决。
可她心里也很讨厌那个拟证制度。
她俯身贴紧,牙齿蹭过景忱的喉结低声道:“我觉得你以前说得对。”
景忱眼底的光亮慢慢敛尽,染上暗色。
望着他隐忍顺从的模样,辛乔露出得意的笑意:“驯服你,真的很有意思。”
她抬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警告:“你不准摸我。敢乱动,我就立刻收回所有精神触手。”
……
“谁让我这个人比较记仇。”辛乔直起身站起身,两根食指轻轻相抵,眉眼间漫着狡黠的笑意。
“你先走。”景忱声线很淡。
辛乔笑了声:“怎么,还在回味?”
景忱手肘轻搭在膝盖上,偏过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安静沉默着,没有应声。
辛乔俯身,从背包里翻出一只玻璃瓶,递到他眼前。通透的瓶身泛着淡淡的紫光,是她前几天提取的向导素。
从她小时候在福利院发现景忱聪明又心狠之后,就决定了要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
那时,她一直瞒着他,让他接触属于自己的向导素,又从不挑明这份牵绊的源头都是自己。
她静静旁观,看着他习惯性端着疏离冷淡的姿态,骨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向她靠拢,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她清晰记得很久以前,被本能与心绪反复拉扯的景忱,狼狈地伏在桌前,带着不甘与通透拆穿她所有心思。
他说:“辛乔,你就是想驯服我。”
对啊,世人皆爱自由热烈的山野,所以没人能拒绝亲手驯养一只属于自己的狐狸。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跑进雨里。
演练场旁的小树林边,几名工人正在作业修理赛场,辛乔上前借来一把斧头,拎着沉重的铁器,直奔时竞珩租住的酒店。
景忱刚刚话说一半,还刻意留白。
他不是不愿告知,而是认为有些真相,由辛乔亲自揭开,才足够震彻心底,足够让她彻底厌弃,憎恶时竞珩。
斧刃狠狠劈砸在酒店房门上,木屑飞溅,声势凌厉。
她其实读懂了景忱未尽的深意,他认为时竞珩从始至终都清清楚楚知晓精神体孵化的所有内幕。身为顶级家族的既得利益者,他从头到尾,都是这场不公规则里的同谋。
时竞珩是怎么样辛乔并没有那么在乎,可他如果知道她来自弯月福利院,以他那么敏锐的心思,很可能就能看穿自己靠近他的真正意图。
他会气得把她赶出首都城,再让人全面封杀她,让她在这里待不下去吗?
难道自己最后只能狼狈地逃回乡下?
他到底,清不清楚这些事?
辛乔抡着斧头一下下用力劈下去,直接把房门锁彻底砸坏。
“这位小姐,你干什么?”酒店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拦住她。
她呼吸发烫,语气随便又蛮横,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我没带钥匙,所有损失记时竞珩账上,随便扣,多赔点也行。”
周围悄悄围了不少人,低声议论。
她听到有人说时竞珩的女朋友今天像是彻底失控了。
辛乔心底没有一点波澜,这里本来就没人认得她,外人也只当她是时竞珩身边的女朋友罢了。
既然如此,那她便索性放手,只管肆意对着门板也砸下去。
“辛乔?”
时竞珩的声音穿透围观的人群传了过来。
辛乔红着脸转身,唇瓣干得发涩,发丝和衣衫上还挂着未干的雨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她二话不说,抬手直接将手里的斧头朝他扔了过去。
时竞珩稳稳接住斧身,随手扔在了地上,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滚烫的额头:“你发烧了。”
他俯身将人横抱起来。
被圈在怀里的辛乔意识昏沉,断断续续地嘟囔:“我居然还让你亲我、摸我。”
“你在说我?”时竞珩垂眸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
回到房间,时竞珩替她褪去湿衣服,细心裹紧被子,辛乔趁乱伸出手,胡乱扯住他头顶的发丝不肯松。
“我要掐你的小狼耳朵。”
“你发烧了,别闹。”
“把耳朵给我。”
时竞珩拿她没办法,只能妥协:“好吧……可你为什么非要掐耳朵?”
“我再不掐你的耳朵,我就只能去掐路边的叶子了。”她眼神有点飘,整个人烧得有点糊涂,碎碎念往下说:“我以前无聊,在别人养的绿萝叶子上掐出了好多十字形状,被狠狠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就不敢乱掐东西了,直到遇见你的耳朵。”
“你让我掐几下。”她手下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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