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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他们盯上的普通向导》 25-30(第2/16页)
“打探到什么了?”他问。
“我只是问他的精神体是不是一出生就有的,他就很警惕。等我们再熟悉一点,我想知道什么都能知道。”辛乔如实说。
精神体催化剂的来源,福利院的旧事,还有一堆没查清的往事……
她们一直怀疑,这些事都和五大家族里地位最高的奥兰索夫家族脱不了干系。
可她们和那个家族的层级差得太远,在遇到时竞珩之前,辛乔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她自然不可能放开时竞珩。
简深也明白。
他哼笑一声,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就这?”他凑近了,“你勾引人的本事,也就这样。”
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上唇,辛乔嘶了一声,他没停,反而含住她吮了一下。
“还是说,你跟他发展得不顺?”他退开半寸,眼里带着点痞气的笑意,“他不行?”
辛乔没说话,上前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简深眼神暗了暗,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声音低下去,慢条斯理地咬她的耳朵:
“我有个主意。我帮你把他敲晕,咱俩把事办了,再把你往他旁边一放。
等他醒了,你哭一哭让他负责,不是更快。
喜不喜欢这个主意?”
他舔过她的耳廓,又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但他不能动你,不然我杀了他。”
“你也不能因为那些理由,跟他再进一步。”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呃,你怎么这样说话啊。”辛乔被他腻歪到。
“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那些以有钱人为主角的书里,男的都这么说话,我以为你挺吃这套的。”简深的手一直稳稳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松开。
“那些都是假的。”辛乔无语。
她只是一过得难受的时候,才躲进嗤之以鼻的童话里。
她想起什么,告诉简深:“小谷走了,一天了都没联系我。”
再也不信捡男人文学了。
“你看看你,老是欺负人家,这下把人惹跑了吧。”简深盯着她看,确认她说的是实话,心情明显比她轻松不少。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我最多只是踹他的屁股。”辛乔不承认。
男人的屁股很金贵吗?
踹两下就生气了。
玩不起!
“你根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冷漠无情,和别人接触过后你总是舍不得。”简深听了她的话,终于放开了她。
“除非你能摒弃那些优柔寡断。”他一副很懂的样子劝解,“在外面生活,需要的是豆腐嘴刀子心,可你恰恰反过来。”
“哪有,我是豆腐嘴
玻璃心。”辛乔干笑两声:“可是在你看来是缺点的地方未必不能变成优点。”
“所以你要去时竞珩所在的圣所?”简深扯回了话题。
“啊,他是圣所的吗?”
辛乔心里清楚,自己确实一直在留意时竞珩,只是她并不想让简深知道。
首都城内专属于觉醒者的官方基地共有四所。
其中规模与人数最庞大的有两所,一处叫圣所,另一处叫白塔。
至于余下的两处,辛乔关注得不多。
“时竞珩的哨兵证丢过几次,他很随手就能补办。”她扯着简深的手,眼巴巴地望着他:“我们在外面接活能赚到钱是没错,可面对这种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我们都无能为力。
我不想再这样了。”
“……”
看他不说话,她深呼一口气,继续道:“简深,人生的确总是会有阴差阳错,让人没法得偿所愿。
但活着嘛,就是要把阴差阳错的事,变得得偿所愿。”
听完后,简深浅浅一笑。
辛乔有时候会忽略一点。
景忱看着总爱放空发呆,实则心眼子多,城府藏得极深;简深则总爱挂着一副故作高深的浅笑,端着沉稳架子,实际上时常大脑空空。
就像现在。
他盯着辛乔闪着盈盈泪光的眼睛,突然:
“你要去竞选总统啊,说得这么真挚。”
“……”
看吧。
根本没懂。
但他听得倒是很认真,眼神直直地望着她说:“挺好的,我有被你说动。”
……可好在,简深性格很单纯。
辛乔从没去过塔里,也没去过首都城,她也并不确定,去了塔里就会比现在好过,但还是做好了决定:
“总得有踏出去的决心才能积累信心吧。”
“你的人生目标,什么时候从追求金钱变成追求权力了吗?”简深这才一点点反应过来。
在塔里服役,虽然明面工资不高,但里面的隐形资源,是这些边界村完全没法比的。
辛乔觉得自己总算不再急切地盯着眼前这点小利益,开始学着从长远考虑以后的路了。
见她没有再回答,简深的手顺着她裸.露的腰线往上探,指腹摩挲着脊骨的凹陷,每一下都拂过那些让人细痒的疤痕。
辛乔靠着树干,被他挡得严严实实,她脸上却没有半点退意。
她仰起头,头发从肩颈滑落,淌在他搭在她后背的手上,终于探到了点简深身上某些罕见的情绪:“你在紧张?”
她的手也探进他的衣服里,感觉到了他肌肉瞬间绷紧。
“我又没不要你。”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喉结,一字一句慢慢地蹭过去:“你永远是我的。”
“好。”简深闭了闭眼。
两人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很久没这么肆无忌惮地沉进她的温度里了。
辛乔的手指从他脊骨一路摸到蝴蝶骨,指腹下是伤口结痂后增生的凹凸。
他们身上都有太多这样的痕迹。
触感把记忆拉回现实,那些秘密终于又可以一起守着,手指像温柔的唇舌一样彼此舔舐。
怒意这才慢慢散了。
“和好吗?”简深问。
“可以吧。”
上一次吵架的理由过于幼稚,辛乔不愿回想。
那时候小谷还在家里,简深在厨房里做饭,做着做着,就突然亲她。
她们吻得太急,简深舌头上的钉子退出来时勾进了她嘴唇上的,两个人疼得同时抽气,却又动弹不得,只能那么缠在一起,慌慌张张地出去找小谷帮忙。
她到现在都不敢回忆小谷当时的眼神。
而她嘴上的钉子也豁了一个口,现在就剩一颗了。
她把舌头伸进简深嘴唇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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