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随妻主,渡日月长(女尊): 17、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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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竹声中一岁除,今日是除夕,辞旧迎新,也是土匪们在兴龙帮的最后一晚,她们都已收拾好细软,明天一早便要下山。

    熬煞留下的那几箱子金银珠宝,以及各个号房的战利,朝廷一概没要,李明珠便在前几日给大家分了。

    毕竟都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需得有银钱傍身,她自己有朝廷赐的赏银,在辽州又有现成的宅子,就只象征性地拿了几件男子用的首饰,想着到时候下山给白玉尘。

    夜幕降临,众匪齐聚聚义堂,这是她们的除夕夜宴,也是饯行宴。

    李明珠坐于上首,看着台下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端起酒盏,“众位,此一别,不知再见是何时,借着今日是除夕,众姐妹皆聚于此,某先干了这碗酒,往事暗沉,但咱们来日方长!”

    堂内的土匪崽子们也都应声而起,连干三大碗酒。李明珠吩咐大家自行吃喝,自己也与路从冉冉坐在一处,吃酒聊天。

    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被端上桌,用匕首轻轻一划,再撒上辛粉,李明珠离羊腿最近,旁边有人走过带起一阵细风,辛辣的粉末就直往她鼻子里钻,呛得她一阵咳嗽,弄得旁边两人笑作一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因着明日要早早下山,众人也没有闹到很晚,堪堪亥时三刻,便三三两两结伴离去,连冉冉也被李明珠推去休息。

    路从却不肯走,因为前堂只剩三人,除了她们两个,还有从酒宴一开始就一直在灌酒的熬青,她实在不放心李明珠独自和这人待在一起。

    自从熬煞身死,熬青就性情大变,整日吃酒吃的酩酊大醉,也就是前几日她带人来帮忙挖坑时,路从才知晓李明珠曾去找过她,当时就极为不赞同。

    熬煞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个妹妹,但熬青却很是崇拜自己的姐姐,姐姐死的那么突然,她定然心里有恨,李明珠又在此时顶了大当家之位,路从担心她会将恨转移到明珠身上。

    所以此刻,李明珠刚想去劝熬青早些回屋休息,路从却不赞同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让她喝罢,左右也就这一日,明日她就启程去往肃州了,咱们也早些回去收拾整理一番。”

    李明珠略一思索,想想也是,往年的除夕她应是同熬煞一起过的,如今只剩孤身一人,心里定是不好过,也就没再上前,嘱咐了伙房的两个小匪在此处看着,万一人喝醉了把她抬回去,自己则与路从回了后堂。

    狩和二年正月,盘踞在兴龙山近十年的兴龙帮向朝廷招安,匪首去往辽州戍边,匪众数十人全部充入军中,至此,京城周围最大的土匪山寨已成历史。

    江州城内一处宅院里。

    笃笃,笃笃。

    “来了来了,你找谁,我阿姐她——”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

    白玉尘呆呆地望着眼前之人,良久,泪水终于决堤,猛地扑上去抱住来人,似小兽般发出呜咽:“阿珠......”

    他情绪太过激动,扑过来的力道也很大,不过李明珠这几个月在山上每日都勤勉练功,所以能毫不费力一把接住他。他们动静不小,巷子里其他人家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李明珠连忙揽着他进了院子,反手关上门。

    见他依然孩子似的赖在自己怀里不松手,颇有些好笑地打趣:“这才一个多月没见,阿尘这黏人的本事就更上一层楼了,照这样下去,要是十年八年的,不得到了天上去!”

    “我才不要与你分开十年八年,我受不了的,阿珠答应我,咱们今后得一直在一处,永不分开了。”

    李明珠隐隐觉得他这话有什么不对,但一时也没察觉是哪不对,就没再多想,连声应了,随他一同进屋。

    包袱早已被白玉尘抢去收拾,“阿珠你赶快去歇着,我马上去做饭,一会我朝隔壁王爹爹买只鸡,给你炖汤补补。”

    看他高兴地忙里忙外,李明珠甚至都没插上话,他就把一切都安排妥贴了,便不再多言,刚刚走了几十里山路下山,她也确实累了,就去白玉尘早已给她收拾好的屋子里小睡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身上的疲乏减轻了许多。白玉尘仍在灶台前忙着,李明珠本想过去帮忙,却被他以女子远庖厨之名推了出来,左右也无事可做,她便随意在院子里走走。

    这院子只赁了一个月。当日熬煞身死,金吾卫声势浩大的进山,搞得江州城人尽皆知,白家姐弟担心李明珠的安危,第二日就上了山,那时她正在病中,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白玉尘见了那么虚弱的她几度落泪,哭着喊着不再下山,要留在她身边照顾。

    但李明珠当时就已料到招安势在必行,她们在山上也不会待多久,便强撑着身子劝了许久,才让他同意拿了钱在城中找一处小院租下,待日后她下山再做打算。

    如今圣旨已下,不日她就要去辽州上任,白家姐弟自然也一同前去,这院子就能退了,但即便只租了一个月,白玉尘也将这打理的井井有条。

    炊烟的香气飘到鼻尖,耳边隐约能听到有孩童吵闹的声音,这是李明珠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烟火气,既熟悉又陌生。

    正感慨着,门从外面被推开,白灵裹着一身寒气进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院中的李明珠,也是又惊又喜,“明珠,你回来了,事情可妥贴了?”

    “都办妥了,白灵姐你跟玉尘这两日也准备一下,咱们三日后就启程。只是你们没有路引,只能先委屈暂称我的随从了。”

    白玉尘此时恰好端着晚食出来,听到这话就是不满蹙眉,“什么委不委屈的,阿珠去哪我们便去哪,当初你上兴龙山,因我是男子没法跟着,害得我们几个月不能相见,从今往后咱们仨再也不分开了!阿姐你说是不是。”

    白灵也点头:“咱们三人一定能把日子过好。那我明日就去置办马车,明珠你看看可还有什么要买的,都备齐了,省得路上不方便。”

    “我一时也想不出要准备什么了,白灵姐我明日跟你一起去逛逛。还有,刚听玉尘说你又去做工了,之前咱们不是说好,现在有钱了,别让自己那么辛苦了。”

    之前白家姐弟上山时,她就把自己攒的银钱连带着又朝路从借了些,凑了一百文给他们,租下这院子后还能有剩余。

    前几日拿到朝廷给的赏银,李明珠又托人给他们带了十两,就是想着修河堤这活儿实在是辛苦,不让白灵做了,可谁知今日回来才发现,她居然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依旧去做那苦工。

    白灵难得有些窘迫,“我就是闲不下来,总想着干点儿什么,从前还在家时,日日天不亮就随母亲去军营练枪,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这点儿活不算什么。再说,咱们这一路去辽州,估么着也得走个把月,能攒些银子是一些。”

    她说得很轻松,但李明珠还是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一丝落寞,但她不该是这样的,当初还在城隍庙时,所有人都畏惧她这个身姿颀长又不失魁梧的女人,自己被恶霸欺负,也是她挺身而出,救了自己。

    李明珠从前也听白灵说过,她出身军户,母亲又上过战场,虽家中并不富裕,但却很自由,自小在军营历练,骑马打猎,只是这一切都终结在滔天的洪水里,失去了双亲,白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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