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折[先婚后爱]: 1、我替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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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构不成证据。

    更现实的是那份入职时签下的竞业协议。作为核心研发人员,一旦她主动离职,在未来一年内不得加入任何同行业的竞争对手公司。而她所在的医疗科技公司已是业内头部,离开这里,几乎等于亲手斩断自己的职业道路。

    “小盛?怎么没声了?”

    盛夏里烦躁,又不得不忍:“我在听,张总。”

    可张之明没了耐心:“等下直接来食堂二楼的包厢。”

    挂了电话,盛夏里气极,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机身撞到打印机外壳上,发出一声钝响。

    发泄完,她突然冷静下来。

    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了,得尽快想办法解决。

    “没事吧?”一道男声突然打破了寂静。

    她惊惶抬头。

    是纪洛尘。

    他站在门口,盯着她,目光静而沉。

    “哦,我没事。”她迅速起身,“纪先生还没走,是还有别的问题吗?”

    纪洛尘抬起下巴,指向休息区的茶几,“劳驾,把烟和打火机拿给我。”

    她依言递过去。

    交接时,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

    女人的手指冷得像一块寒玉。

    纪洛尘动作微顿,目光在她白皙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将烟与打火机握在掌心。

    “谢谢,我走了。”

    “好,慢走。”

    盛夏里目送纪洛尘离开。

    男人虽然拄着手杖,但步态沉稳,矜贵气质丝毫不受影响。云顶收费不菲,当初为他量身定制的外骨骼更是顶配。如今他能不靠机械辅助独立行走,其间的自律与坚韧更是常人所不能及。

    可偏偏这样一个站在云端的人,也会遭遇新娘悔婚的窘境。

    如今,还要另寻新娘替上。

    蓦地,她心底窜起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

    他需要一个新娘,而她可以用一个已婚身份来规避职场骚扰,那不就是各取所需?

    眼看着那道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来不及思考,跨步追了过去。

    “纪先生!”

    纪洛尘止步,侧过身来,“有事?”

    正值午休,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少。

    盛夏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防火门:“纪先生,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谈?五分钟就好。”

    男人犹豫片刻,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应急通道。

    盛夏里双手拢在身后,交握着,又不自觉攥紧,“纪先生,我先说声抱歉,之前无意间听到你的电话,如果你现在急需找个人结婚的话……”

    话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无比荒诞。

    如此的冲动,不过是为了博一把他同她一样,只想解决棘手问题的迫切心境,从而忽略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东西——财富、阶层,以及那些看不见的资源。

    见她迟迟不语,纪洛尘垂眸看过来:“嗯?”

    过道光线暗,加之男人身量高,以至于他垂目望下来时,压迫感较之前更甚。

    三年前她被他冷漠推开的记忆骤然浮现。

    她可真是鬼迷心窍啊,居然愿意和这种喜怒无常的男人结婚?

    万幸,她及时刹住了。

    “……我建议纪先生处理婚姻问题冷静些,不要太冲动了。”说出这番话实在是冒犯,盛夏里心中反而一轻。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被对方嘲讽一番。

    闻言,纪洛尘眉目并无波澜,唯独语调冷沉:“你都听到了?”

    她只能实话实说:“门没关,我听到了一部分。”

    “盛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心。”纪洛尘朝她逼近了一步,皮鞋与手杖的底端相继落在地面上,发出压迫的轻响。

    听出对方讲的不是什么好赖话,盛夏里脸上一燥,自知是她先冒犯,也不好还口,只能绕过他拉开防火门。

    “抱歉,确实是我唐突了。”她单手抵住沉重的防火门,侧身为客户让道,“您先请。”

    男人的手杖先于皮鞋迈出门槛,经过时带起一阵淡淡的冷香。

    “谢谢。”他的应答简短而克制。

    防火门缓缓合拢,两人很快朝着相反方向离开。

    /

    中午张之明找盛夏里,确实有事。

    需要她作为公司代表以及他的女伴,参加当晚城中富豪何简的寿宴。

    盛夏里早有准备,陪张之明同一众宾客寒暄后便主动为何母调试此前送达的陪伴机器人。

    老太太和善,与她多聊了几句,她顺势留在了楼上。

    老太太要用餐,盛夏里便从房里出来,走到二楼的阳台。从这里俯瞰,整个露天宴会一览无余。

    夜风掠过露台,颈侧处几缕发丝被撩起,贴在唇边,盛夏里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视线随意往下一瞥。

    庄家二公子庄严斜倚在餐桌旁,正抬着头,目光穿过摇曳的树影,接住了她的视线。

    他唇角微扬,酒杯冲她遥遥一抬,引得她心跳莫名加速。

    不是心动,是心慌。

    盛夏里暗自祈祷。

    可千万别成为庄二公子今晚的消遣。

    这时,长廊传来脚步声。

    是皮鞋底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其间,还夹杂着某种触地声,声音闷而扎实。

    两种声音有规律地交错,在靠近阳台时戛然而止。低沉的男声随之响起,说的是英文,语气很是不爽。

    盛夏里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一道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由回头,只来得及瞥见通体墨色的手杖,很快消失在光影交界处。

    盛夏里眼皮突突跳了好几下。

    隐约觉得是某个人,但又不确定。

    又有脚步声响起,和刚刚听到的不同,是阔步利落地朝她的正前方而来。

    果不其然,来人正是庄严。

    他一手松松握着红酒瓶,另一只手倒拎着两只高脚杯。

    “来,盛老师,好久不见。”庄严在她面前晃了晃早已取出软木塞的红酒瓶,“1982年的玛歌,一起喝一杯?”

    不等她作答,庄严俯身靠近。

    他身上的沉香混着红酒的气息侵略性地漫过来,却在她刻意后仰时倏然停住,只将其中一只高脚杯塞进她掌心。

    杯底直触她掌心,冰凉如刃。

    她笑得勉强:“我酒量浅,怕是不能陪庄少尽兴。”

    庄严眉梢微挑,不以为意,“酒量嘛,多喝几杯,自然就上来了。”

    她干笑了声,主动倒了一杯。

    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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