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穿书成古早文男主: 11、掌心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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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倾酒看向小雏鸟的眼神的确清澈温柔,想来他对待小动物一样如此,温柔似水,有过之而无不及。

    闻执诗仗着自己现在是一只鸟,明目张胆地盯着砚倾酒看。看着看着,心里不由得酸了起来,与人相交,交的是将心比心,坦诚相待,可他与砚倾酒最不能做的便是坦诚相待了。

    他觉得自己在砚倾酒的眼睛里,还不如一只来路不明的鸟儿呢。

    “小雏鸟”瘫坐在砚倾酒的怀里,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

    砚倾酒似是看出鸟儿的沮丧,抬手摸了摸鸟儿的脑袋,指腹摩挲着毛茸茸的鸟毛,将闻执诗心中那股酸劲儿全都揉成了水,一抿就化了。

    倘若他们的相遇不是如此狼狈不堪,倘若他能以最真实的自己与砚倾酒相识,倘若没有角色ooc的限制,他觉得自己应该能与砚倾酒做个交心的朋友。

    想到此处,闻执诗不由得好奇,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堆破事,砚倾酒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闻执诗很快想起系统最初向他介绍的砚倾酒的人设——傻白甜炮灰!

    一路相处下来,闻执诗觉得砚倾酒与他的人设还是有些出入的。

    砚倾酒傻吗?不傻,他精着呢!看破不说破,能忍则忍,忍不了就咬牙硬忍下来。

    白吗?很白,肤若凝脂,白的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似的,一看就知道他是从小被家里人当成宝贝疙瘩娇养着长大的。

    甜吗?还真有点。从前闻执诗看砚倾酒,只觉得他冷冰冰的,还不理人,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屁股债似的。不过,闻执诗现在已经明白了,冷冰冰只是对他,欠债的人也是他,现在他变成一只鸟了,原本的砚倾酒也就回来了。

    小鸟眨了眨眼睛,用小嘴轻轻地啄了一下砚倾酒的手背。

    算是道歉,也算是示好。

    砚倾酒将小鸟捧在手心里,看了看落在掌心里的羽毛,温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小鸟摇了摇头,在砚倾酒的掌心里腻腻歪歪地蹭了蹭,又张牙舞爪地忽闪几下翅膀。

    闻执诗恨鸟嘴吐不出人话,还得自己出来翻译一下,他的意思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我给你赔个不是,日后咱们好好相处,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

    砚倾酒也恨自己不懂读心术,听不懂鸟儿叽叽喳喳叫的那两声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这只鸟儿的。大概,这就是眼缘吧。

    有了眼缘就好说了,从那之后无论“小雏鸟”是在玉石后躲着,还是在草堆里藏着,又或者是在砚倾酒头顶上的树枝上倒挂着,砚倾酒总是第一时间找到他,将他拎到怀里抱着,时间长了,“小雏鸟”觉得自己快被砚倾酒给rua秃了!

    倒也不是全无所获。

    闻执诗发现,没人的时候,他好像跟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砚倾酒不太一样。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他不再是那个被迫走剧情的苦逼炮灰,而是一个安静可爱甚至还有点呆萌的少年。

    砚倾酒会坐在石桌前托着腮,盯着那些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古籍发呆,还会用皱皱巴巴的古籍垫桌角。有时候,他玩心大起,还会踩着石头圆凳摘树上的长生果!

    据说蓬莱仙山中的长生果与仙界的人参果长得一般无二,吃起来却不似人参果那般酸甜多汁,而是又苦又涩口的,像是没熟的青柿子。

    砚倾酒摘了长生果,用衣袖擦了擦,满心欢喜地咬了一口,结果被果子涩得伸长舌头,愁眉苦脸地“嘶”了一声。

    果子掉在石桌上,滚到了鸟爪前。闻执诗心生好奇,也想尝尝长生果到底是什么滋味,便蹦过去,在砚倾酒咬过的地方啄了一小口。

    竟然是甜的!甜到发腻!

    奇怪?为什么这颗长生果在闻执诗的嘴里是甜的,在砚倾酒的嘴里却是苦的?

    莫非是因为鸟嘴尝出来的味道,跟人尝出来的不一样?

    见“小雏鸟”吃了长生果,瘫坐在石桌上,还捂着嘴嘀咕了起来,可爱极了,砚倾酒便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小雏鸟”的小嘴,问道:“好吃吗?是不是很苦?”

    “小雏鸟”摇了摇头,用翅膀指了指长生果,激动地叫了两声,好像在说,这果子是甜的!

    “甜的?”这会儿砚倾酒竟然能懂他的意思了,想来是相处的时间长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啦。

    砚倾酒将“小雏鸟”捧在手心里,兀自说道:“据说蓬莱仙山中的长生果是西方的弥勒佛游经蓬莱时种下的,讲的是兰因絮果。不同的人吃长生果,能吃出不同的味道来,极少有人能吃出甜味来。”

    “我还在砚府做游手好闲的小少爷时,曾在茶馆中听一位说书先生说,种下兰因能到的兰因之人,人生圆满,吃长生果便能吃出甜味来,可种下兰因却得到絮果之人,人生坎坷,不得善终,吃长生果便只能吃出苦味来。”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砚倾酒看着“小雏鸟”,没提自己之前遭遇的那些痛苦的经历,倒是温柔地笑了一下,对小鸟道:“看来,你是一只有福气的鸟儿了!若你喜欢,便常来找我,只要你来,我就摘果子给你吃。”

    闻执诗心想:嗳?他这是叫我常来玩?

    “小雏鸟”激动地从砚倾酒的掌心里跳下去,蹦到长生果旁边,狠狠地啄了一口,啄下一大块来,而后他拖着圆滚滚的肚子飞到砚倾酒的肩膀上,扑棱翅膀让砚倾酒转头。

    “怎么了?”砚倾酒转头看他。视线刚刚交汇,“小雏鸟”便噘着嘴,将口中的长生果送到了砚倾酒的嘴边。

    “若你只能尝出苦味,我便将口中的甜味渡给你。”闻执诗心想,长生果既然是仙果,为何不能一视同仁,还要分什么苦的甜的,分明就是欺负人!什么仙果,我看啊,这就是坏果子!

    闻执诗偏就不信这个邪了,非要砚倾酒尝到甜味不可。

    砚倾酒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双唇微微张开,将那一小块长生果含了进去。苦味在他唇舌间慢慢化开,却不似之前那般浓了。

    他隐约觉得,苦味消散之时,留在唇齿间的那点滋味,是淡淡的甜味。

    咂摸着那点似有似无的甜意,砚倾酒下意识地笑了一下。露齿而笑,笑得很肆意,如春风轻抚湖面,荡起圈圈涟漪,春光不褪,笑意不散。

    蓬莱仙山四季如春,春光永不褪去,只要这棵长生果树不老不死,砚倾酒心里那点甜意便永远不会消散。

    原来他真的会笑啊。

    闻执诗看得越发入迷,心说砚倾酒明明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日日冰着张脸呢。真是小孩心性,还得让人哄着才开心。不对,应当是让鸟哄着他才开心。

    若此刻是闻执诗本人站在砚倾酒面前,他一定不会喂砚倾酒吃长生果,一是因为他要面子,二是因为他怕自己把砚倾酒吓跑了!

    两个大男人为了吃一个长生果以嘴渡嘴,这合理吗?!

    完全不合理!但他是一只鸟儿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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