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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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具荷拉好奇地问。

    “有的,姐姐能帮我吗?”

    “你想做什么?”虽然很感谢许鸣鹤的所作所为,但本质上她们性情、成长经历、工作环境都大不相同,在这件事之前,她们也一点都不熟。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要不要试试在演艺界之外留下自己的名字?亲密关系中的偷拍认定问题,我们的主张一直坚持下去,看能不能推动一个更进步的判例,这样日后在回顾法律的进步时,会说‘因为具荷拉和许鸣鹤,亲密关系中的偷拍认定问题在法律上得到了完善’。”许鸣鹤目光灼灼。

    具荷拉思索了一下,许鸣鹤单靠音乐也能乘风破浪,但在组合解散以后,自己的演艺事业不过是在走一条不知道是陡是缓的下坡路,对于留名一事,自己理当比许鸣鹤更迫切一点才对。

    这么一想,心里竟有些发热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要交男朋友。”许鸣鹤说。

    选秀时期粉丝会各种挖对手旧账这一点许鸣鹤是知道的啦,但只要她们不秀,D社能找到机会拍到出入住所之类,再理时间线,粉丝是没有办法得到决定性证据的。得不到决定性证据的话……本来就是同学,一起玩很奇怪吗?

    第268章

    具荷拉答应了。

    她是一个离清心寡欲有相当距离的异性恋,但也不属于不谈恋爱就会如何的那种恋爱脑。此外,如今谈恋爱对于正在支持她的女性群体相当于一种背刺,也不一定会遇到什么好人。

    她遇到的最好的人,是想要在履历上面添上“推动社会进步”这浓墨重彩一笔的许鸣鹤。

    如果我能配合她做成这件事情……

    下决心并不难,有能力也有野心去做事的是许鸣鹤,她只需要在心动之后平稳情绪,去做一个没有太大毛病的受害者。

    大家都去关注郑俊英,还有聊天群里拔出萝卜带出泥牵出的一连串艺人的问题,酒后驾车找人摆平的崔钟勋,在群里或者私聊里看到了偷拍照片的李宗泫、龙俊亨、eddy kim等,一堆瓜又大又圆,够大家吃一阵子,许鸣鹤就跑路了——去国外参加音乐节。

    说不清低调还是高调的一种复出方式。

    HFG内部也紧跟时事吃了瓜,虽然在“来自男朋友的偷拍”上面有种诡异的重合,许鸣鹤对这件事没有太严重的PTSD ,在彩排完刷新闻的休息聊天时间,她淡定地评价道:“当年有好处被瞒下来,现在有需要又被揭开,又为了热度,把难定义的拍路人外貌、将当时允许拍照但没有允许分享的照片发给别人这些事也一起当做‘偷拍’,尽可能地出有爆点的标题,我不觉得这有多正义。不过有事的时候找有名气、背景不够强、问题又多的人当引流工具也不只一次了,做了有问题的事,被爆出来也是活该。”

    她扫了一眼队友们:“你们没有会给你们发不好的照片的朋友吧?”

    还是那句话,做乐队这行,她身边男性占大多数,许鸣鹤功利地将自己的言行控制在一个既不好欺负,又不会招致大多数男性发自内心的反感的程度。

    惹事的人,活该,有些酒驾都能解释成一百米挪车舍不得找代驾,违法归违法,作为认识的人私下聊起来的时候一般不会太刻薄的,但是偷拍发出去分享这种事,不做是会死还是怎么样?

    至于像龙俊亨那样,收到狐朋狗友分享的、女朋友同意拍但没同意发的照片,说两句“是你女朋友吗?”“挺漂亮的”之类的话,放在公共舆论中自然是失格idol值得退圈,和一群男人私下聊的时候,却不适合表现得太有敌意,许鸣鹤将重点放在“交友要慎重”上。特别是艺人,对吧?

    队友们脸色变了变,不像是被戳中痛脚,更像是尴尬,最后是金佑星开口:“又不是上不了pornhub 。”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许鸣鹤用乐队去年发的英文专辑中的一首《 Babylon 》开启了她的时间,电吉他优美热烈,而许鸣鹤的歌声从清澈忧伤的“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微小的痕迹,空虚的神情,我们已被抹去”,到副歌时“我们曾说会更多地爱对方远超我们能力之上,但最难的仍是学会何时放手”那并不刺耳的呐喊,“太过明亮地燃烧,如今火焰褪去一切坠落,像巴比伦一样”和着沉重的鼓点,都融进音浪里,携着灼热的气息在这个初夏拂过台下的观众。

    一首《Babylon》,再接上了一段串烧,才到了谈话时间。

    “好久不见。”许鸣鹤说。

    回应她的是热情的欢呼声。

    许鸣鹤接着闲聊了几句套话,突然来了一句:“我唱到大家喜欢的歌了吗?”

    诡异的沉默。

    “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再搞件大事。”

    欢呼与尖叫一瞬间淹没了整个演出现场。什么是“大事”为什么说“再”,来这里的人没有不明白的。

    “你们会听到想听的,”许鸣鹤站在舞台最前方,轻笑了一声,道,“但我要说清楚,不要对我有太多期待,我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

    她停了一下,接着用坚决的口吻说:“我只是会在感受到了,又相信我没有错的时候,把我的感受写成歌,唱出来。”

    对于这番需要动一下脑筋去理解的话,观众们回以片刻的停滞,和紧随其后的、更加热烈的呼喊。

    “《I will survive》。”

    许鸣鹤向身后的队友示意,用《 I will survive 》的英文版满足了听众们迫切的期待。

    “ oh no not I,I will survive,

    oh as long as I know how to love I know I\ll still alive

    …… \"

    不,我会活下去,

    只要我还知道如何去爱,我就能活下去。

    人们眼中又浪漫,又热血的情节,在最初的最初,也只是一个关于“活下去”的尝试而已。

    接着,自称“不敏感”的许鸣鹤就如她所说那般远离了深刻的意义:“下一首,《 hello summer 》。”

    许鸣鹤的人设是做多种多样的尝试,不拘是切身的经历与感受,凭空的想象,抑或是从别人身上获得的灵感,不过从别人的故事里获得灵感时,她一般不碰沉重的话题,如果说不到点上,就会显得特别滑稽。

    同样来自于上张英专的《hello summer》就是来自于许鸣鹤的观察的一个浅薄主题——年轻人的发疯日常。

    欢快的前奏后,是许鸣鹤的singing rap:

    “我试图保持冷静,电话总是欠费,

    我错过了公交,因为断掉的轴承。

    他告诉我他打了寒颤,我们陷入痛苦之中,

    每天的故事都如此平庸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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