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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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因为那是普通人中的天才创造的艺术。

    ……

    “这样吗?”看完采访以后,许鸣鹤只能如此重复。

    虽然英语说得很流利,美国没少去,甚至在任务中当美国人这种事也干了二十几年,可这采访能代表多少人的想法,许鸣鹤还真说不准。

    金佑星:“不能因为billboard就认为在美国大众的取向是钱、子弹、钞票、女人。”

    “我知道,不同类型的歌曲在不同榜单上有不同的优势,也知道美国人和美国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都大。”许鸣鹤说。

    “ HFG所做的,不一定是小众音乐。”韩僖宰说。

    “那就继续做吧,好的作品与舞台总是没有错的。”

    但全然的自由也是不存在的,《 crying in the sun 》火了之后, roc nation的人就建议,“自然而然的潇洒”现在是你们的独特标签,后面的歌哪怕要换风格,最好不要打破这个设定。

    许鸣鹤:“可以,这次唱首积极的。”

    HFG的一大卖点,就是歌曲明明不算特别新鲜的风格,他们每次都能弄出点新的东西。所以纵使积极,许鸣鹤也要在“我不会倒下”之外搞出点别的东西。

    稍微创新而已,对于在漫长的岁月中接触了极多的文艺作品,也做过无数尝试的她而言不算困难。

    HFG的下一首热门演出歌曲《 what\sing to me 》于是诞生。贝斯的重低音贯穿全曲,映衬着许鸣鹤烈酒一般令人迷醉的声音。

    “宝贝,暴风雨就要来到,

    我没有时间坐下来祈祷。

    因为这种生活不是免费,

    我将付出应有的代价。 ”

    但总的来说,相比得到的,他们付出的并不多。

    一些运气好的天才的凡尔赛发言。

    相比之下,同时段在roc nation活动的朴宰范的发展就很一般了。不过除了实在闲的没事干的黑粉会以此为由拉踩,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明白的:

    朴宰范那样是常态, HFG才是例外,亚裔音乐人在欧美是个什么发展情况,大家又不是不明白。

    “总体来说,欧美的听众对HFG的关心主要是因为新鲜感,”许鸣鹤说,“这不是问题,一步步来。”

    “倒是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许鸣鹤转动了一下椅子,让自己和曹承衍面对面。忙于在海外开辟新市场,许鸣鹤与曹承衍已经有几个月没见面了。线上的联系也不算多,时间紧张和时差只是一方面,此前邀请曹承衍一起出国更像是一种走流程,谈恋爱就要与人黏在一起这种事,对于许鸣鹤而言远不止上上上辈子那么遥远。

    “我不好吗?”曹承衍反问道。

    许鸣鹤叹了口气,上手:“头发比我都长了。”以前无论以什么身份与曹承衍相识,他都是一个活泼积极的朋友,许鸣鹤虽然知道曹承衍经历过一段灰暗的时期,但从来没有近距离感受过。

    “摸起来舒服吗?”曹承衍说,“你的头发能不能再剪短点,我们立场调转?”

    “啊?”许鸣鹤一瞬间想歪了,但她看曹承衍不像是想歪了的样子,也摆正了自己的思想,“什么意思?”

    “我的遭遇不是特别惨,因为这个出心理问题好像不太应该,但问题已经出现了,要想办法,代入不同的角色是一种。”曹承衍娓娓道来。

    许鸣鹤静静地听他讲曾经写过的关于“疯狂的爱”的歌词,和现在关于“代入承受方”的灵感,在赞同这是“很棒的概念”之后,许鸣鹤也出言补充:“代入stalker受害者的视角是个很新颖的想法,但是你准备只写恐惧吗,中间有爱的话,会不会是一种污名化?”

    曹承衍想了想,点头:“我只是尝试理解,你是真的理解。”

    许鸣鹤:在韩国当女人肯定比不上当男人舒服,已经定型的心态也让她对一些性别层面的潜移默化非常迟钝,但不得不说,生理性别改变以后她对于另一半群体的理解更多了,在艺术创作上是有好处的。

    “能不能用这样的概念,强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所爱的人崩溃后,在后悔中代入对方的视角,想象她承受的一切和即将到来的报复。”

    “这和歌词也很契合。”曹承衍想了想,说。

    “让我听听。”

    “明明是你施以致命一击,我们的爱情里浸透着剧毒。而我望向你的模样里充斥着嫉妒。”

    “你在朝何方而去,waiting,但我却无法停止,waiting。”

    “歌名叫《waiting》吗?”

    “还没想好,”曹承衍停了一下,“这个名字不错。”

    歌曲还只是有些灵感碎片的阶段,定下歌名为时尚早。许鸣鹤与曹承衍自己也都没有当下完成它的意思,一起头脑风暴将想法填充进了歌曲的框架之中,等到没有灵感了,他们的思绪分开,身体交缠。

    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是,之前头脑风暴的时候曹承衍喝了些酒,后面他直接借着微醺躺平,任许鸣鹤动作。

    中间许鸣鹤说:“你忽略了一件事情,酒精会让你身体的所有地方不敏感,包括——”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羞耻,总之曹承衍脸红了。

    “没关系,”许鸣鹤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很喜欢。”

    2017年的深秋,穿着白色针织衫,从之前的活泼运动小子改走长发忧郁风的男朋友,明明身高与力气都高出不少,却只是接受和做出反应,即使只是超亲密接触而非深度接触,也是很愉悦的体验。

    “你喜欢这样。”在许鸣鹤与曹承衍十指相扣,将那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手按在沙发的靠背上时,曹承衍眯着眼睛说。

    “在互相尊重和照顾的情况下,我喜欢多样的体验,”许鸣鹤凑在他的耳边,“你要是喜欢,下回我也可以配合。”

    莫名产生了一些预感的曹承衍:“我表现得不像样子,你会不会在心里嫌弃我。”

    被说中了的许鸣鹤没有回答,选择用亲吻来糊弄过去。

    脱离紧张刺激的海外打拼,重新体验亲密关系,许鸣鹤得到了些许治愈,至于曹承衍有没有得到,她不清楚。

    她清楚的是自己不会因为谁更改事业规划,曹承衍也明白:“真的有问题你不会放着我不管,有这个就够了。”他们做同学的时候并不来电,后来走到这一步,谁都不能说自己没有从对方那里获得什么的心思。

    许鸣鹤回韩国不只是为了谈恋爱,主要还是有工作要做。在海外获得进展炔贵G有了巡演人数和YouTube点击、 spotify收听这些实绩,正好回韩国巩固一下听众缘。先由CJ吹大字报预热,再发新歌,搭配一轮综艺节目。

    “有点idol回归的感觉了。”许鸣鹤说。

    朴宰范:“ idol回归没那么多地上波节目。”

    对于这一次韩国活动,重要的是用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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