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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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忙到那个程度,”李净吉先开口了,“哪怕是‘弘大摇滚界的Bigbang’,也很少有一天四五个行程的情况。”

    许鸣鹤:“不是因为乐队准备设备用得时间长?”

    李净吉深呼吸:“你有时候不太有眼力见,原来不完全是人设啊。”

    生气倒不至于,因为许鸣鹤说的也是事实。即使热度相差无几,校庆之类的演出现在也更愿意邀请rapper,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按照现在的音响设备情况,rapper放个beat给个麦克风接下来就能自力更生,乐队的接线相比之下就麻烦多了,不只是那些主办方经验参差不齐的场合,打歌舞台都要向歌手收钱才肯提供现场插电服务。

    “我们可以先把乐器的谱写出来,”不只是Guckkasten的灵魂主唱,还是所有作品的创作者的河铉雨不知道何时抽出了纸笔,“参照载孝的版本和原曲的区别,在原本的伴奏谱上改就好了。”

    “会不会太麻烦哥了?”许鸣鹤说。

    李净吉:“有原谱也知道你的个人特色是什么样,改起来很容易,我们改《 alone 》都没花多久。”

    《 alone 》,原唱性感风女团SISTAR , Guckkasten在参加第二季《我是歌手》的时候把它改成了摇滚版,然后靠着这首摇滚版的性感舞曲战胜了九十年代摇滚乐队两大山脉之一的sinawe晋级。

    看起来很有灵感的河铉雨奋笔疾书:“载孝你要真觉得麻烦了我们,就上一下《 SPAM RADIO 》?你和净吉一起很有化学反应嘛。”

    “如果不觉得我过去会气场不合的话。”

    “我们在电台上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河铉雨说,“后面的部分怎么唱你有想法了吗,我先听你唱再改。”

    许鸣鹤除了把“虽然你离开了我但我还爱着你会含着眼泪祝福你”的原曲改成了“我爱过你但我也有不爱的权力,虽然伤害你不是我的故意,我仍会在祝福的同时离开”的男版,他的唱法也与玛雅有很大不同。玛雅在歌曲的前半段唱得哀婉,如同常见的苦情歌,进入副歌后陡然画风一转,节奏变得强烈,声音尖锐而有力量感。许鸣鹤在演唱上的处理则要“平滑”很多,用一种很顺畅的方式攀上了高音区,从而兼容了情绪激烈与逻辑清晰两种状态,也能表达出表面的冷酷之下温柔的情感。

    河铉雨:先听人是怎么唱,再配乐器就很容易,计划通。

    而许鸣鹤在与Guckkasten分别之后,忍不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自言自语:

    “我可以自己写歌,但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发表,可以为了让演唱歌曲合理而对歌词做一定改动,也可以我只唱歌,别人由此得到灵感修改编曲……所以,最后就是,不能有任何人认为我创作了,是这样吗?”

    系统:“也不能认为有‘某个认’创作了。”

    “我知道了,”回想起Guckkasten讨论怎么配乐器自己只能在演唱方式和歌曲感觉这些地方打转的场面,许鸣鹤叹了口气,说,“在电台上不知道会不会再提让我试着自己创作的事,我该怎么回答合适呢,能说Guckkasten也只有河铉雨能完整地写歌吗?”

    既想要有新意和质量的作品,又想在懂创作的人面前掩盖自己也懂的事实,难啊。

    难归难,许鸣鹤是不会放过这个因为河铉雨征战《蒙面歌王》使得Guckkasten其他人有了比较多的“空白期”的宝贵合作机会的,除了花了最多力气的《金达莱花》,他还提了几首别的翻唱曲目,和Guckkasten的成员们一起讨论改编的事宜。

    而对于比自己大了十岁的长辈们“试试自己创作”的建议,许鸣鹤也不能一味地说“没时间”或者“我不行”,他抱着贝斯按照勉强算有点亮点但到合格还有距离这个标准弹几下,然后装作委屈地表示:“贝斯手擅长创作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乐队里面的创作担当一般是主唱和主音吉他。

    和许鸣鹤在Ukiss时期的队友撞名字的Guckkasten贝斯手金起范:“徐太志。”

    许鸣鹤:……

    这时候李净吉转移了话题:“你看看你的选曲,载孝,玛雅的《金达莱花》,紫雨林的《glitter》,Patti Kim的《荆棘鸟》,你是很喜欢翻女歌手的曲子吗?”

    许鸣鹤:“这可以作为……特色?”

    全圭镐:“我还在想你和你节目里的‘夫人’是不是要挑战乐队领域了。”

    《我们结婚了》还是有路人热度的,虽然许鸣鹤严重怀疑全圭镐只是扫过两眼相关的东西。

    “我们要下车了。”

    他眼中的惋惜一闪即逝,用平静的语气说。

    2016年的5月将至,早就拍完的《演员学校》以不怎么样的收视率收官,《玛塔哈丽》进入了稳定地演出的时期,而许鸣鹤与李圣泾在《我们结婚了》的假想婚姻,也不知不觉地超过了半年。哪怕许鸣鹤与李圣泾当初的营业之心是积极的,假想情侣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多,现在那个名为《我们结婚了》的浪漫爱情剧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有新意的剧情了。

    所以,见好就收。

    他们在节目上的分别开始是走收拾节目组准备的“婚房”——回忆过往经典画面的流程,最后一同走了一段下班路,在路上李圣泾问:“有‘离婚’后还能做朋友的人吗?”

    “这与原因有关,”许鸣鹤说,“如果本来更适合做好朋友,却被拔到了婚姻的层面——”

    两个人尴尬地相视一笑,接着,这些微的尴尬又被不舍与留恋的氛围覆盖了。

    他们的《我们结婚了》剧本归纳起来就是:我和我的异性朋友结婚了,在这突如其来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像好朋友一样相处,却渐渐有了夫妻的感情。

    现在他们要演的是最后一场戏:虽然很喜欢你,但是考虑到现实,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

    许鸣鹤:把“很”换成“有点”,我就是本色出演。

    “我们现在看起来都很贪心。”他如此描述。

    而李圣泾在暧昧的纠结中挣扎,接着迸发出破釜沉舟一般的坚定眼神:“那坚决一点吧——十年之后,我会把你当男人看待的。”

    在那一瞬间,许鸣鹤觉得,他体会到“演技爆发”是什么样子了。

    原来演技好到一定程度可以主导氛围带人入戏,是真的。

    这周的榜单是一万五,所以……

    擅长创作的贝斯手徐太志——徐太志曾经是sinawe的贝斯手。

    九十年代韩国摇滚两大山脉——sinawe,复活。别的任务世界应该有他们的事。

    Patti Kim ,这位不是摇滚歌手,是个58年出道12年隐退的超级老歌手,我没搜到本名,不过韩国人好像也叫她Patti Kim 。

    第47章

    许鸣鹤可以想象节目播出以后观众的反响。

    CP粉:这不是十年之约吗,磕到了磕到了。

    路人: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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