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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40-50(第13/16页)
质的耳机听过,在赶通告的保姆车上听过,当然也仿照了演出现场听过环绕声,感觉都很不错。这个时候屏幕上的表格被消掉了一块马赛克,露出了名为“金达莱花”的行表头,对应的场景里面,有着一连串的高评分。
“但是想休息的时候听音乐的话,这首歌就不太合适。”许鸣鹤说。
“这首**……”后期消音了许鸣鹤口中的歌曲名字,“安静一点的场合听比较有感觉,环境吵一点很多东西都听不清了——我放自然白噪音试试看。”
他点开了一个“场景音效”的文件夹,将里面下载的的环境音用音响公放,接着又戴上了耳机,开始继续做歌曲评估。
演播室嘉宾们:还能这样?
看了节目的观众:还能这样?
许鸣鹤:不找个看起来很靠谱的理由比如“我更适合站在听众的角度评估歌曲”,我怎么在创作上糊弄过去?
关于为什么这样做,许鸣鹤的解释冠冕堂皇。
“我个人更喜欢直接用声音与听众的鼓膜碰撞,但我的大部分粉丝是用智能手机听歌的,在上学上班的路上,在晚上写作业或者加班的时候,从道理上讲这是不利于集中注意力的,但不是有那种时候嘛,不听歌也集中不了。”
观众:对对对。
“如果我自己在这些场合下,都不觉得自己的歌曲能带来听觉上的享受,那么发行以后得不到喜爱,就不是取向差异或者反省不足的问题了,是‘我出作品的时候就没有考虑的人,果然没有认可我的作品’。”
观众:对对对,不过这么敢说也是可以的吗?
许鸣鹤:当然可以啊,现在我的团欺人设主要就在偶尔语出惊人,来个实际上无伤大雅的所谓“作死”行为了。
“现场演绎的效果和用耳机听音源的效果,我想挑战一下兼顾。”
这一回同意在《我独自生活》中出镜的河铉雨:“最早还以为和你合作是接了另外一种工作,现在变得很有挑战性了。如果要做取舍呢,你会怎么选?”
许鸣鹤:“排除掉比较嘈杂的演出场所。”
镜头已经转到了弘大的club , Guckkasten的公演场合,喧闹的室内,热情的听众,还有无语的Guckkasten 。
许鸣鹤很冤枉:“适合在club唱现场的歌曲,做成音源用耳机听,大部分效果都会打折的,我在这里唱《gilter》也会冷场。”
河铉雨:“那今天就唱《 gilter 》吧。”
许鸣鹤:委屈.JPG。
翻唱专的曲目没有多少保密必要。听众要是对许鸣鹤的版本不买账,完全可以直接去听原曲,要是买账,什么时候公开没什么大的关碍。权衡一下,还是蹭《我独自生活》的热度比较好。
他先向来看Guckkasten的乐迷道歉说自己作为这一天彩蛋性质的特约来宾,却要唱一首有点冷场的曲子,然后弹唱了一首紫雨林的《 gilter 》,用“曲风幽深冷淡”和“歌词全英文”狠狠地踩了歌曲与演唱场合不符的雷,在场的听众起初反应并不热烈,不是因为他们对许鸣鹤存有多么强烈的恶意,而是刚刚听完Guckkasten的他们心情还很高昂,《 gilter 》却是一首兴奋状态的人难以感受的歌。
不过,哪怕在别人正好好蹦迪的时候唱一首清冷的歌是事倍功半的,以许鸣鹤的功力能够带来的“事”也相当可观,打折后形成的“功”,虽不能在一开始就把人带入氛围,但现场感染力足以让在场的人抱着“不听白不听”的心情,渐渐地安静欣赏。
屏幕前的观众就更买账了,这种非音乐的综艺节目看着看着冷不丁出现的优质音乐现场,最容易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受。看节目的人并不能迅速理解歌曲里的感情,而这并不妨碍许鸣鹤的歌声如同夏日里一道浸透了寒气的水流,带来了听觉上强烈的惊艳感。
“歌曲发行以后就暂时不上节目了?” zico站在台下,看着刚测试完音响效果,绕了一圈从台上走下来的队友。
“宣传的心思太强烈的话,可能会让人厌烦的,现在的效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许鸣鹤说。
综艺效应让小众乐队紫雨林的《 gilter 》短暂地上了榜,让许鸣鹤在“唱商”上的印象分又高了一点。他在节目里掰扯的那套理论评价也不错,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对这种为受众考虑还做得挺好的事都会自然地生出好感。粉丝中间还有夸张一点的在个人的SNS主页表达了类似“载孝虽然不是很频繁表达对粉丝的爱但他连做音乐都是考虑到粉丝的听歌环境好感动嘤嘤嘤”的意思。
许鸣鹤:倒也不必,我就是懒得写日常小作文又要营业,所以偶尔来点特别点又委婉点的“我爱粉丝”——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在搞饥饿营销。
而且从听众的角度出发是什么特别的事吗,只是许鸣鹤作为一个会创作又不能创作的音乐人,长期听众视角,又清楚改编的实际难度,加上营业意识强烈,将这个抢先作为卖点使用了。
在对外展示上,许鸣鹤的说辞就是“我作为听众有这样的感受”“我作为演唱者想用这样的方法唱”和“你会写歌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Guckkasten ,《我独自生活》的观众,还有许鸣鹤的新老粉丝们,对这种方式和此后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
参与了《品行zero》乐队版改编的zico也很满意:“哥现在对演唱歌曲非常有感觉了,这莫非是一种天赋吗?在听到哥换了一种方式唱以后,我什至会有‘还可以这样编曲’的想法。”
许鸣鹤:哼,甚至,你以前写歌的时候对我是多么不来电啊。
zico还在继续:“写歌的时候应该约上哥的,我以前错过了多少。”
安载孝能够接受这样的玩笑,许鸣鹤也只能让自己在面对zico那张刻意做痛心疾首状的脸的时候,忍住回怼的心思,用温柔但又有点憋屈的语气说:“那最后……是我唱吗?”
zico笑着弯下了腰:“对不起。”
玩闹过了开始说正事。关于马上发行的翻唱专,许鸣鹤不准备打歌,与乐队合作,又是全翻唱曲的专辑,在《我独自生活》已经赢得了足够好的热度和评价的情况下,上打歌节目不会有多少宣传作用,在台上现场演奏还要给电视台付钱,要是投票和销量的数据惨淡点,也许还会被不喜欢许鸣鹤的人捧高踩低一番。
所以许鸣鹤打算借宣传期的名义开个人公演,他租了个小剧场,布置好设备,准备新歌发行的时候这边也开唱,每天一场,每场两个小时,持续两周的时间。
“布置得比较简陋,”许鸣鹤说,“但华丽的舞台,对我也没什么作用。”
跳不动,没有办法。
“简单一点好,便宜,公演企划社做起来也非常快,” zico作为rapper参加hip-hop的演出的时候,也是一只麦克走天下,对此倒适应得很好,“公司说什么‘以载孝你的人气更多人的演唱会也开得起来’,这种小型的公演盈利没有演唱会那么高,但成本低,也不会亏,而且更适合哥。”
规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演唱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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