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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拒娶(女尊)》 17、章十七(第3/3页)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妄想一线生机,红俏壮着胆子往姜抚顺脚边爬,声音沙哑地喊冤:“大、大人侍虏……侍虏知错了,今日是侍虏挑错了日子,求您再给侍虏一次机会,侍虏保证一定能办好!”
红俏一提这件事,姜抚顺心中更是窝火。
他看着红俏挣扎着爬到自己面前,就在他想伸手碰到自己时,踩着红俏的肩,将他踢开,没让红俏抓到自己的衣角。
他让红俏找个由头解决掉元送乐。红俏与元送乐长久地不对付,命红俏去打杀元送乐,传出去也只是掌宠间的不对付。谁知他偏偏得意忘形,声势浩大地在走廊里闹。
若是能解决掉元送乐,他做的也不算错,姜抚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只是错就错在把这件事捅到风情叶眼前。男儿间上不了台面的阴私怎么能闹到女子面前?
姜抚顺本来还能自持身份,懒得理会红俏。但是今日风情叶来了又走,受了她的冷待。他心中的火无处可撒,抬起皙白的手对着红俏扇了一巴掌。
红俏被打得偏了头,脑中一片嗡鸣,就听到姜抚顺冰冷的声音:“给我打。”
他还来不及哀求,下一瞬就被鞭子重重抽裂了后背。
红俏痛得哭嚎,他本就有伤,鞭子没有停歇地落下,此刻更是求死不能。
姜抚顺冷然看着红俏痛不欲生的模样,伸手轻轻把玩着风情叶留下的扇子,“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他在深宫数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蠢笨的人。风情叶误以为他是故意做秀给她看,姜抚顺只觉得心梗,只是红俏蠢到办事不利而已。
姜抚顺越想越气,他猛然抬手扫过桌上摆着的玉瓶。
瓷器被力道推地怦然落地,脆弱的瓶身立刻碎裂,尖利的碎片溅地四处乱飞,好几片飞划过红俏的脸,划出数道血口,一时间满脸鲜血。
“啊——”红俏尖叫出声,他挣扎着想躲,却被侍卫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住,只能徒劳的在地上扭动着。
碎裂的瓷片铺了满地,红俏在地上挣扎,这些碎片很快扎进他的皮肉,痛的他再忍不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挣开异隐,一头撞向柱子,昏死过去。
尘微立刻上前,探了探红俏鼻息,见他只是昏了过去,对异隐摇了摇头。
睡在隔壁的晚舟早就听见声响,本来不会管姜抚顺教训人。直到声响大了些,便起身赶来。
见到这混乱的景象,他上前扶住姜抚顺道:“殿下这是怎么了,深夜动怒,屋内杀生,只怕会惊扰仙男,冒犯诸神。”
听到晚舟这样说,姜抚顺缓了神色,顺着他的力道坐回椅子上,闭着眼揉着额角。
“红俏不过一风尘男子,殿下何必生气,伤了身子。”晚舟温声劝道。
见姜抚顺没有说话,晚舟便对异隐、尘微使了眼神,命他们将红俏拖下去。
姜抚顺没有阻拦晚舟,他静默了半晌,才疲惫开口:“晚舟,是不是我不让红俏去做这事,情娘今夜就会留下来了?”
不论方才再如何生气,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得不到风情叶心的男子罢了,此刻褪去怒意,他也只有独守空房的空虚与无奈。
晚舟道:“情娘今日是与好友一道而来,想来一开始就做了决定不会留的。”
“侍见情娘来时,并未动怒异常。她心中一向知晓殿下的情意,往日也并不干涉殿下处罚下人,想来今日事也是不在意的。只不过今日恰好不打算留宿,才以此为由离开罢了,”晚舟细细为姜抚顺分析,“我见情娘离去时,神情松快,显然已经不在意此事,殿下也不必再纠结,免惹得情娘厌烦。”
姜抚顺愁怨道:“情娘太过心狠,我只是想留住她罢了。不求日夜陪伴,但至少能被她放在心里记挂着……”
说着,姜抚顺便湿了眼眶,他拿着锦帕细细拭着泪水,无力地垂眼,纤长的睫毛挂着泪,只是他想求怜的风情叶却不在身边。
“情娘已经答应日后再来陪伴殿下,心中已然松动,殿下何必急于一时。情娘心向自由,应徐徐图之,不应逼迫太紧。”晚舟倒是不急,风情叶虽然对男子面热心冷,但一旦身子给了她,她便不会对男子弃之不顾,否则一开始也不会收下元送乐,今日也不会再来找姜抚顺。
姜抚顺流干了眼泪,攥着帕子。他受够了没有风情叶的日子,沉着面容在心底细细盘算。
良久,他眸色深深:“晚舟,玉儿年幼,我这个做舅舅的总是担心他诗会上出些乱子。这是情娘第一次见玉儿,我总担心他做不好,给情娘留下坏印象……”
晚舟俯身行礼道:“侍看着七殿下长大,心底一直是心疼这个孩子的。七殿下尚且年幼,做事手段还是稚嫩,还请殿下让侍去七殿下身边,从旁帮助七殿下。”
姜抚顺颔首,准了晚舟舔犊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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