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身陷双A修罗场: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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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欲,五官立体深邃,鼻梁轮廓锋利,深灰眼眸沉如雾霭,辨不出情绪。

    对曾经的伴侣而言,这具身体、这个眼神,都太熟悉了。

    这是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也是个足以唤醒太多回忆的姿势。

    “抱歉,刚才…没站稳。”

    殊景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种存在感,衣服在逃亡中被划破,对方拇指恰好抵住他腰窝某处的凹陷。

    那是他以前,每次都会放的地方。

    掌心传来轻颤,陆言彰能感觉怀中人在发抖,“你身体不对。”他注视那张苍白的脸,“哪里受伤了?”

    “没有。”殊景镇定道。

    陆言彰的手却已经探向他衣襟,从领口碰到皮肤。

    湿的。

    “衣服湿了。”

    殊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打了个寒噤,那只手居然开始解他的扣子,殊景忙抓住他,“陆言彰!”

    男人动作停了停,扣住殊景手腕,外套和毛衣接连剥落,动作熟稔到像用钥匙开自家的门,哪怕单手,也能轻易完成这件事。

    很快,最里面湿透的底衫被褪下,殊景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他强忍哆嗦,既没后缩,也没试图遮掩,纤薄脊背挺得笔直。

    只是那截眼尾有些泛红。

    作战服外套及时披上,带着alpha的体温,干燥温暖,驱散湿寒。

    陆言彰不发一语,替殊景拢紧衣襟,指尖不可避免擦过他下颌。

    很轻的一触,却让殊景感到一阵心悸,眼里咸涩回流,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

    明明诊断结论说,再接触高强度信息素可能引发猝死,但陆言彰这么强的信息素,他却硬生生撑到现在,都没晕过去。

    如果晕过去,倒也好了。

    不想承认,但这个男人的确还能影响他。

    压抑、不甘、愤懑,直到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别咬。”陆言彰沉声道。

    殊景别过脸。

    那指尖的力度便重了些,“听话。”

    或许是因为握枪习惯,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陆言彰左手食指第一指节有类似增生的变形,但极细微,这一用力才稍稍显现。

    殊景看见了,也看见了陆言彰绷带上的血迹。

    “……”他没再试图顽抗,放松牙关,双手攥住衣领,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可殊景实在太虚弱了,这件外套对他来说也过于宽大,很容易看见里面。

    像煮熟的小鸟蛋,蛋壳裂开口子,露出滑嫩的蛋白。

    陆言彰指腹还压着殊景下颌,细腻软肉被捏出一道不浅的红痕,下唇咬得微肿,周围太冷,张着嘴时,湿热地往外冒着白雾。

    alpha呼吸微重。

    殊景总算被松开钳制,却发现陆言彰在解他自己内里的野战服。

    那件专业装备远比普通衣物御寒,殊景看出他意图,“不用了,不需要…也不合适。”

    男人一怔,捡起地上被脱下的衣物。

    除去打湿的那件底衫,他重新为殊景从里到外穿好,最后再把作战服包上去,腰间系个松紧适中的结,像裹粽子,一粒米都没露出来。

    做完这些,陆言彰左手下滑,圈住殊景膝窝,将人单手托抱,同时抬眼,像在预估什么,而后从靠门坐着的姿态起身。

    高度瞬间拔升,殊景下意识扶住陆言彰肩膀。

    双腿都被扣住,他完全是半坐在陆言彰肩臂处,腿根后侧能清晰感受到因用力而臌胀的坚实肌群。

    这种抱法,根本不容他有丝毫拒绝余地。

    殊景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又深知这人行事风格,只好抿紧唇,盯着地面。

    陆言彰起先走回殊景原来坐的那个角落,目光扫过地面苔藓,微皱眉,转而来到屋内唯一那张木板床前。

    床上只有一条旧毯,他将毯子翻转,用相对干净一面铺好,才把人安置上去。

    放殊景下来时,拿受伤的右手托住他后脑,避免磕碰。

    随后陆言彰回到门边坐下,侧身朝向背光一面、殊景看不到的角度,自行处理伤口。

    清理、上药、重新包扎,单手操作稳当利落,大臂外侧被利爪撕扯得皮开肉绽,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衣服最后整理妥当,衣领扣到最上方,忽略手臂的伤和袖管破损处,细节一丝不苟,如同即将踏入会议现场。

    至此陆言彰便靠门坐着,不再有动静。

    沉稳、克制、游刃有余,永远完美的贵公子。

    果然还是那个陆言彰。

    胸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一个受伤失血,一个身体虚弱,都需要养精蓄锐。

    殊景彻底冷静,用呼吸法对抗不适。

    在极度疲惫与神经痛中挣扎了不知多久,周围空气浮起暖意。

    殊景睁眼,一团火光跃入眼帘。

    陆言彰正在床前三尺处,将几根枯枝投入火堆,右臂绷带血渍暗沉,看来已经凝固。

    察觉到殊景醒来,他起身退开,重新坐回门边的阴影里。

    床角,整齐叠放着一件衣服,焰光在浅灰色布料上摇曳,它显然刚被烤干。

    信息素的压迫感已经消失,那衣服只散发着熏烤过程中自然沾染的草木灰味道,和焚香味有些相似。

    殊景瞥一眼背对他的陆言彰,放弃了将衣服脱了再穿的念头。

    屋外传来声响,像爪趾反复刮过地面,那头熊还在,它的信息素也趋于平稳,夜风里只余枯枝土腥气。

    殊景抓起一根燃烧的木头,从窗户扔了出去。

    野兽通常都怕火,可那火把刚落地,就被熊掌踩碎,火星溅入泥土,它甚至低头嗅了嗅。

    “它是实验动物,常规手段无效。”

    殊景闻言:“什么实验?”

    陆言彰神色稍顿,没有回答。

    他一言不发,殊景却反而知道答案了,唇角微勾,带着冷讽,“b转o?”

    火光忽然轻晃,发出噼啪一声响。

    斑驳墙面上,男人高大的影子好似也跟着颤了一下。

    b转o,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

    殊景没再看陆言彰。

    那头熊既然是这种背景,不冬眠,不怕火,却不敢冲击木屋,这屋子里有什么?和b转o又有什么关系?

    他冷静扫视这间木屋,陈旧摆设、锈蚀工具、粗糙砖墙……

    直到抬眼间,再度与某道目光撞个正着。

    两人隔着半室火光对视,殊景别开眼。

    “窗口风大。”陆言彰低声道。

    殊景关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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