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妻丧偶一年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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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那样酷的人变得亲近,也想要变成很酷的人。

    但她也知道,脸脸是纪老师的朋友,是经过脸脸的努力后,纪老师唯一的朋友。

    她好像是在跟纪老师抢朋友。

    而纪老师或许也觉得她在跟自己抢朋友。

    意识到的一瞬,明怡飞快摇了摇头,可,“不是,就是脸脸真的好久没来,纪老师不会担心吗?”

    纪酌舟没有收回视线,直接将手下的本子推向明怡,“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工作时间不要做无关的事,去把这些做了。”

    明怡怔了怔,还是点点头,拿起本子走了。

    纪酌舟看着明怡走远,没有继续去做别的事。

    她没来由有些烦躁。

    她打开了手机。

    萧双郁还是没有回复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朋友圈也一如既往的空白一片。

    纪酌舟又一次拨向萧双郁的电话,良久之后只是传来一阵忙音,她的电话仍没被接通。

    纪酌舟想了想,干脆将电话打给了萧双郁的朋友。

    是上一次萧双郁晚上哭着回来时,纪酌舟接通两人的电话后特意存下来的号码。

    ***

    伊城。

    明明是打着集训的名头,乐队三人组玩乐几天后纷纷高反。

    阿南和聂思雨刚开始躺下吸氧时,萧双郁还能好好的给两人递氧气罐。

    可当萧双郁也感觉有些不太行时,她跳过了吸氧的阶段,直挺挺就躺下了,给两人好一顿吓。

    两个人着急忙慌把人送到医院,一查,又直接把人拉到手术室去了。

    萧双郁脖子上裹着纱布被推出手术室时,人还是昏着的。

    等晚些时候萧双郁醒来,阿南和聂思雨一个比一个着急,叽里呱啦跟她说了一大堆。

    萧双郁迟钝的反应着,终于明白她们是在说自己的易感期。

    她的易感期并不是普通的易感期,鼓胀的腺体也并非正常的鼓胀。

    医生说她就没有觉得不舒服吗?怎么能拖到现在才来医院。

    又说是因为她的腺体存在继续发育的迹象,这一次的易感期可能是受到了刺激,信息素生成过多又无法释放,她的腺体发炎了。

    甚至炎症都呈现出自愈趋势。

    医生为她切开了一个小创口引流上药,也说后续可以再看看情况,如果腺体可以平稳发育的话,说不定会有二次分化的可能性。

    但如果存在问题,就需要看是药物还是手术干预了,严重或许可能会切除腺体。

    阿南和聂思雨听完又惊又急,给萧双郁转述起来也是又惊又急。

    萧双郁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这样被迫反应了一通,终于在两个人一同换气时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我没事。”

    她说:“而且反正我只有D级,最坏不过是切除腺体,去做beta不也挺好。”

    说着,萧双郁看向了阿南。

    阿南是beta,从出生开始做了二十多年的beta。

    她也不能说beta不好,但beta是一回事,被迫切除腺体“成为”beta又是另外一回事,完全是两码事。

    新闻上就没几个切除腺体改变性别的先例,为什么?因为不好啊,除了必要需要保命的时候,谁闲的没事切腺体玩啊。

    而且也不是说切除腺体后就是beta了,切除腺体的alpha依然会是alpha,预后复杂又艰难,大概率还会影响寿命。

    阿南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哪有那么轻松,你想切还不一定能切呢,多疼啊。”

    萧双郁摇头,“没事的,有医生,不会疼的。”

    当然没事,萧双郁疼也不会让她们看出来。

    她们是真不知道萧双郁这么能忍,她们这几天甚至没能看出萧双郁的异样。

    甚至易感期的话,上个周五萧双郁请假就是因为那天她的易感期来了。

    这都十天了,萧双郁根本没去看过医生的样子,上一个和萧双郁去琼省玩的朋友恐怕也不知道。

    虽然可能确实是不怎么疼了,毕竟都已经开始自愈了,但谁家好人就这样忍到自愈啊。

    阿南更不高兴了。

    聂思雨也是。

    但眼看着话题就要在切除腺体上越走越远,聂思雨啪地合起手掌,“好了,不想那么多,咱好好观察,没事最好。”

    话是这样说,可挂的水还需要一点时间,阿南和聂思雨就这样坐在床边数落起她来。

    不舒服要及时说,不高兴要直接说,咱都打摇滚了,怎么还能让气不顺给刺激到。

    来点摇滚精神,自由南波万啊!

    诶诶,别走神,眼睛,看着我,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努力夺个冠吧,咱火一把,以后谁想见咱都得花钱买票。

    啊,好像还是有带资入场的,那我们回去求求寻夏姐,让她想想办法找人捧捧咱,咱也给咱找个资本去。

    是否合理先不说,萧双郁听着两人一套一套的说辞,总感觉两个人话里话外很有针对性。

    确实如此。

    在萧双郁还没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合计过一通,她们都认为萧双郁受到的刺激是来源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毕竟那周周三萧双郁还好好的,周五易感期请假,周六有事请假,周日一起去面试时,萧双郁就不对劲了。

    而那时萧双郁才易感期第三天,说不定就是在易感期前后发现了“姐姐”在相亲,本身就已经刺激过一次,后面谈崩了又刺激了一次,这可不刺激生病了。

    两个人都是萧双郁的朋友,见萧双郁难受,难免对那个“姐姐”也产生了几分怨气。

    只是怨不怨气是一回事,阿南说着说着就喘不过气来,急需氧气了。

    是了,她们的高反还并未消失。

    聂思雨扶了下眼镜,起身走向病房外,“我去买氧。”

    阿南虚弱的摆摆手,又强撑着站起,“我也过去,我要当场吸到第一口。”

    聂思雨无奈,只好跟萧双郁说她们会很快回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病房。

    刚走出病房没多久,阿南的手机上就打来了一通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

    阿南摸出手机看了看,接起来哼出一声:“嗯?”

    又在听清对面的声音后,刷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聂思雨。

    哪怕两个人身高差异明显,聂思雨还是听到了从电话中漏出的音量。

    是纪酌舟。

    “你好,是脸脸的朋友吗?我们之前有通过电话,脸脸最近和你们在一起吗?”

    阿南难不难受都撑起了精神,睁大一双圆眼跟聂思雨比划。

    聂思雨不觉蹙了蹙眉,直接出声,“她没有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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