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妻丧偶一年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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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应了下来。

    毕竟都已经没忍住向纪酌舟请求了电子鼓的事,纪酌舟也并没有不接受,她没有道理继续瞒着不说。

    纪酌舟像是早已准备好问题,“我猜,是乐队?”

    萧双郁抬起眼睛看了过去,漆黑的眼珠里带着分明的惊讶。

    猜的好准。

    纪酌舟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弯起的笑容掩盖了眸底的暗色,“毕竟家教的话,应该不会到零点。”

    萧双郁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但正常应该会一下子想到乐队吗?

    萧双郁飘忽的脑袋来不及细想,纪酌舟温软的嗓已经再次响起。

    “看来是了,有机会让我也看看吧,脸脸的演出。”

    那双祖母绿宝石般剔透的眸落在她的视线中央,姣美异常,像是无声的诱哄。

    萧双郁不觉点下了头。

    ***

    夜深了。

    萧双郁躺在床上,耳边打鼓的幻音愈发浅淡,只剩微弱的咚咚。

    这份微弱的咚咚不足以压下她的思绪,那乱作一团的、尖锐叫嚣的黏稠思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把架子鼓的事提出来,还很贪心的想要将架子鼓搬进纪酌舟的家。

    她的心里甚至生不起喜悦,关于纪酌舟给她单独的房间放架子鼓,关于纪酌舟说期待她的演出。

    咚咚声渐弱,她下午时听到的名字再次一遍遍出现在她的耳边。

    她也想说没什么的,应该只是凑巧,总不能因为一个萧明意,让世上所有叫“明yi”的人都远离纪酌舟的身边。

    但下午的“明yi”,好像与纪酌舟很是亲密。

    那个与萧明意名字相似的女生,与纪酌舟是什么关系?

    那个与萧明意名字相似的女生,为什么会在纪酌舟身边?

    她没能看到那个女生的脸,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站岗时见过那个人。

    她只知道,那个女生一定不是华瑞的领导层,她没从王然那里听到过华瑞还有另一个“明yi”。

    现在想想,她也不记得有从茶水间里听到说纪酌舟身边有与亡妻同名的人,更没有借此编排出的离谱传言。

    是她听到的太少了吗?

    是没有传到她的耳边吗?

    她感到了恐慌。

    自己不是唯一替代品的恐慌。

    也嫉妒。

    哪怕只是相似的名字,都能随时替代她的嫉妒。

    她好像要无法呼吸。

    她爬下床,跌跌撞撞跑到衣柜前摸向深处,她掏出酒精灌向喉咙深处,在刺激的辛辣窜上鼻子,一口一口麻醉自己的神经。

    她抱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拉高睡衣的领口掩在口鼻。

    这里没有纪酌舟的东西,她甚至无法将确切的抓住什么。

    就连睡衣,也早已没有了纪酌舟的气息。

    不对,不对。

    她抬起头,她走出房间,她站在隔壁的房门前。

    她推开那道窄窄的缝隙,她站在了纪酌舟的床前。

    酒精熏蒸着她的大脑,她头晕,她困倦。

    她爬上床,拱在纪酌舟的身边,小心的捏着纪酌舟的睡裙裙摆,悄悄的嗅闻。

    酒精的气味弥散在雨雾的气息中央,混合成令人心安的味道。

    她的意识昏沉,全然没能注意到她的身侧,一双浓绿的眸缓缓睁开。

    ***

    第二天,在纪酌舟醒来之前,萧双郁悄无声息离开了纪酌舟的房间。

    头有点痛,但她的心情平和了下来。

    或者说不平和也毫无办法,只能暂时平和了下来。

    她觉得她不能自乱阵脚,她总得先搞清楚那个“明yi”是谁。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单说脸的话,还是她更像不是吗?

    然后,她要比任何一个“ mingyi”都要更好,才能在纪酌舟的选择中不被抛弃。

    萧双郁重新站在了纪酌舟的门外,等待与纪酌舟的见面。

    她昨晚喝醉酒昏了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爬上纪酌舟的床,还好没能被纪酌舟发现。

    她要打败那些“mingyi”,首先就要乖乖的,坚决不能干那种喝醉了酒不清醒乱跑的事。

    萧双郁这样想。

    没多久,窄窄的门缝中,纪酌舟起身向她走来。

    雨雾的气息扑面而来,纪酌舟打开门,却不是向她道早。

    纪酌舟的嗓音软软的,带几分疑,“脸脸什么时候走的?”

    萧双郁瞬间僵在了原地,甚至从嗓子里挤出了奇怪的音节。

    “嘎?”

    纪酌舟浓绿的眸看着她,“脸脸昨晚不是在我这边睡的吗?”

    萧双郁更僵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纪酌舟的声音几乎杀死了她,“还带着酒气。”

    萧双郁彻底石化,不敢相信的盯着纪酌舟的脸,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怎么回事?

    纪酌舟怎么知道?

    纪酌舟不是不知道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也一片苍白。

    这、她、她明明不应该给纪酌舟留下这样的印象才对。

    纪酌舟好像并不是想要怪罪,甚至放轻了嗓音,“脸脸怎么昨晚半夜喝酒?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听脸脸说的。”

    萧双郁稍稍回神,她看着纪酌舟的脸,下意识想要问出关于昨天下午的那个“明yi” 。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吞了下去。

    现在问的话,岂不是明明白白告诉纪酌舟她昨天有在偷窥。

    她要在晚些时候,亲自看到那个“明yi”再问。

    所以,她摇了摇头。

    她说:“我没事。”

    很有事。

    完全说不上丁点儿的没事。

    萧双郁脑袋空空,嘎吱嘎吱带着石化的身体跟在纪酌舟的身后,几乎已经是亡灵。

    纪酌舟说:“没事就好,脸脸可不能逞强,脸脸陪着我,我也会陪着脸脸。”

    纪酌舟也说:“想说什么的话,随时告诉我吧,我会有时间的。”

    这算什么?

    纪酌舟一点都不说她,就这样温柔的、包容着她吗?

    是、只对她吗?

    只有她吗?

    ***

    上班了。

    萧双郁仍不太安定。

    每过一会儿,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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