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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姐妻丧偶一年后》 30-40(第10/19页)
字。
“不、对不起。”
转身,萧双郁仓皇而逃,再听不到身后omega的高声与工作人员的劝阻。
她冲进了卫生间,呕吐不止。
好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萧双郁浑身颤抖。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说喜欢她。
没有人会喜欢她才对,没有人……
她的眼前昏黑一片,世界都好像在旋转不休。
好难受。
嘴巴好苦。
嗓子好痛。
萧双郁吐到再无可吐,又干呕几声,堪堪扶住墙站起,头晕到几乎要直直倒地。
她踉跄走向洗手台,胡乱拧开水龙头,捧起水不断的拍向自己。
一层层虚汗冒出身体,她听到了“嗡”的一声响。
她的手在抖,抖的几乎要关不上水龙头。
她匆匆拧上,急忙去摸自己的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是一艘小小的帆船。
【 [帆船] :脸脸什么时候结束?太晚了不好打车,我来接你】
啪嗒。
啪嗒啪嗒。
滚烫的眼泪掉了下来,模糊在帆船的小小图形。
萧双郁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阿南与聂思雨迎面跑来,见到她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脸脸?脸脸你怎么了?”
萧双郁的脸上与额发都湿漉漉,却盖不住掉出眼眶的大滴眼泪。
萧双郁在哭,哭得无声也大声,她闷声说:“我要回家。”
阿南与聂思雨对视一眼,阿南立马就撸起袖子转身,“谁欺负我们脸脸了,我要跟她拼命!”
一只手拉住了她,阿南以为是聂思雨,“思雨你别拦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萧双郁的声音响起,她说:“没有谁,我想回家了。”
聂思雨一手一个拉起两人,“回,我给你叫车,我们先去休息室。”
萧双郁摇头,“我去外面等。”
没办法,聂思雨给了阿南一个眼神,阿南无奈,只能先去休息室给萧双郁拿包。
聂思雨则是陪萧双郁站到了后门边等车,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说:“以后不管是谁找,我们都不去见了。”
萧双郁点下头,眼泪仍掉得汹涌。
阿南拿了萧双郁的包过来,正听到两人的话,赶忙上前将包挎进她的手臂,又拍拍她的后背,“就是就是,没什么好见的。”
聂思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萧双郁塞了进去,正要往里挤,被萧双郁拉住了车门。
萧双郁不让她们上去,但她的状态确实让人担心。
聂思雨皱起眉头,放轻了语气,“松开,我送你回家。”
萧双郁摇了摇头。
阿南也跟上,“我来我来,脸脸我送你。”
萧双郁同样摇了摇头,拉住车门的手更加用力。
聂思雨只好松开,“好,我们不送你,别哭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不怕的。”
萧双郁点下头,聂思雨后退帮忙关上了车门,阿南在一边大声,“要是害怕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直在。”
出租车带走了萧双郁。
阿南心脏突突的,酒早都醒了,“不是,脸脸不是被表白了吗?怎么吓成这样?”
聂思雨的酒也醒了,她也感到奇怪。
清醒的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偶然间撞见过的萧双郁,因为一句“夸奖”而呕吐苍白的萧双郁。
聂思雨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哪里不太对劲。
萧双郁不是会哭的孩子。
聂思雨从未向阿南提起过她的撞见,此刻也是如此,只无声叹口气,“谁知道呢,以后多注意吧。”
***
今晚的庆祝结束在萧双郁站起的那一刻,已经醒酒的人没有心情再喝,没有醒酒的人已经不省人事。
别说醒酒,车上的萧双郁几乎已经要失去意识。
她昏昏沉沉下了车,昏昏沉沉的站到门外,昏昏沉沉的敲响了房门。
纪酌舟为她打开了门,“脸脸回来了?我正打算去接你。”
昏沉间干涸的眼泪一瞬间啪嗒掉地,萧双郁什么也没说,上前抱住了纪酌舟。
滚烫。
纪酌舟一惊,赶忙伸手摸向她的额头,“脸脸不哭,脸脸你怎么发烧了?”
滚烫的泪珠不停歇砸在纪酌舟的肩头,很快洇湿一片。
萧双郁摇了摇头。
酒精、眼泪、高烧,每一样都让纪酌舟手忙脚乱。
明明几小时前出门时还好好的。
纪酌舟后退将萧双郁带进了门,“脸脸乖,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她一步步退到自己的房间外,萧双郁忽地顿住了脚,怎么都不肯进门。
纪酌舟有些带不动她,只能放软声音去哄,“脸脸不是喜欢和姐姐睡吗?我们一起睡。”
萧双郁松了手。
萧双郁离开了她的怀,下蹲坐在门框边,将头依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眼泪仍从闭上的眼睛里掉出来。
纪酌舟不觉愣住,赶忙蹲到萧双郁的面前,上手给她揩去眼泪,“脸脸不坐在这里,脸脸跟姐姐来。”
眼泪掉落的太快,纪酌舟两只手擦都擦不完。
萧双郁将自己抱得紧紧,“我脏,我就在这里。”
纪酌舟眉头微蹙,“不脏,脸脸很干净。”
萧双郁不动,混沌的想要将脑袋也埋进膝盖,纪酌舟强行扣住她的下巴拦下了她。
没办法,纪酌舟只能继续找向问题的根源,“脸脸怎么会哭成这样,告诉姐姐好不好?”
“你也会跟你姐姐讲的对不对?也告诉舟舟姐姐好不好?”
萧双郁混沌睁开了眼睛,眼泪瞬间挤占眼眶,嗓音中不带泪意,闷得沉重,“我才不会跟她讲,她不喜欢我,她只会嫌我碍事。”
“姐姐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啊,她那么讨厌,那么、那么讨厌。”
她醉意朦胧的看向纪酌舟,“姐姐要是我的姐姐就好了。”
“好想每天都能见到姐姐。”
她将脸埋进纪酌舟捧来的手,“只有姐姐……”
她的声音愈发含糊,“只有姐姐会说来接我。”
眼泪扑簌簌落入纪酌舟的掌心,带起灼烫的、潮湿的痒意。
萧双郁失去了意识。
只留借出手掌的纪酌舟,在一片沉默中倏然感觉到平静。
原来、是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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