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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孽徒》 70-80(第2/17页)
黯然闭眼。
作为被特别训练出来的阎王,他的武功在四海会算是最顶尖的了,敏锐程度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要强……
因此无论他出去做什么样的任务震泽大哥都是绝对放心,而他这七年来也从未令他失望过——只有这次,他居然会栽在这种手段上,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不怪你。”君震泽温声安慰。
“这媚药不是一般东西,是魔教的。”
莫知寒听到这话当时就坐起身来,诧异道:“震泽大哥的意思是……栖梧派勾结魔教?”
怪不得啊!
作为柳掌门曾经的救命恩人,他实在想不到对方会恩将仇报。
加上偌大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居然会选择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他难道不会考虑一下后果吗?
不担心东窗事发后栖梧派会遭受灭顶之灾?
但若是他们勾结魔教……
那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对方将媚香藏于炭火之中,随着炭火的燃烧,毒烟一点点散发出来……
等到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都已经晚了,虽然他用部分内力压了压,但后续……
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只知道他拉着柳其音从窗口跳下去,遇到了来找他的徒弟。
后面他们回到了疏月院,发生了什么?
他扶住额头,回顾不清。
……
君震泽点头,告诉他,事情比他们想象得严重。
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他们才发现柳夫人和魔教中人有所往来,他们想从她这里,将魔爪伸到四海会。
就算这次他不去赴约,还会有下次,也有更阴毒的手段等着他——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怪他大意,而是敌方在暗处,诡计不穷。
“震泽大哥。”大概想到什么,他急问:“我回来之后,没发生什么吧?”
他手腕上的咬痕是谁的?
两大口咬痕,恨不得把他的肉给咬下来?
他似乎没有对柳其音干过什么,那时候他还算清醒,记得柳其音只被他恐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后来他们从窗口跳下去,遇到了来找他的徒弟,他们一起回了疏月院。
一路飞奔回来,气血翻腾。
被他压制着的毒剧烈爆发,记忆也缺了那一块。
这伤口……
总不能是徒弟干的吧?
他神志不清,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原本身体虚弱得厉害,此刻又有这样惊心的猜想,他的额角再度冒出几滴汗珠来,他急需冷静一下,看君震泽不说话,他更急了:“我当时是怎么控制住的?”
“老郑。”
“是他把你给打晕的。”君震泽说道。
看来具体情况得问问郑叔了,他暗暗地想着。
碍于君震泽在这儿,他不好意思多提自己被咬了的事情,只待他走后,他立即让墨书把郑叔给叫进来,关上门,问他,那天晚上怎么回事?
郑叔表情微妙。
他坐正身子,心里愈发不安。
“我看到……咳咳……”郑叔怪难为情的,“我看到你把小金姑娘压在桌子上,还把她衣服给扯开……”
把她压在桌上!
还扯她衣服??
他到底对徒弟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听后汗毛倒竖。
他终究还是在媚香的影响下,做出那种危险的举动,他伤害她,毁了他们师徒间本有的距离,他不配为人师。
今后……
他要怎样面对徒弟啊?
第七十二章 动心
◎他还是动了心◎
作为四海会的巅峰战力, 莫知寒的状况不能外泄。
因此他的真实情况除了君震泽夫妇和疏月院里的诸人之外,就连君昊和沈湖他们都不清楚。君震泽吩咐下去,对来探望的人一概都说他们出门去了。
如此,疏月院保住了清净。
照顾莫知寒的任务, 最后还是落在了金婵这个徒弟身上。
其实, 这样也挺好的,金婵如是想着。
她推开门, 可算是见着了清醒了的师父——他坐在床边瞧着窗外的落雪, 疏淡的眉眼间透着令人心碎的苍白。
“师父。”她轻唤。
莫知寒闻声, 对上她星亮的眼睛,欲言又止。
金婵看着他苍白的唇动了动,似乎有所顾忌不知说什么的样子,她不知怎么的, 又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些亲密的事, 耳根子不由得烫了烫。
莫知寒凝视着她。
随着她面露羞色,他原本低迷的神色忽地有了波动。
想到郑叔说的画面……
他的背心克制不住一阵一阵地冒虚汗。
“你……”他口干舌燥。
“?”金婵纳闷,“师父你怎么了?”
她看到他的表情似乎不大对劲, 原本好端端的,现在脸色怎么越来越白, 还一直这样出汗……
她连忙将补品放回桌上,拿起帕子来给他擦了擦额角, 问道:“师父,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我去叫大夫吧?”
“别去!”
他抓住她给他擦汗的手。
然而一碰到他, 他就如烫了般,慌忙松开。
随后又想到自己的反应太大, 他慌忙掩饰住情绪, 淡然说道:“没事, 这是很正常。”
好在金婵就是个大意惯了的人,她以为他的反常是被人迫害留下的后遗症,因此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什么怀疑。
她重新将补汤端来。
原本想像师父照顾自己那样照顾他,不过被师父主动端走了,她看到他优雅地喝了一口,她这会儿也放松下来,与他闲话家常道:
“刚才沈湖来找我,告诉我了许多事情,可刺激了,师父你要不要听?”
她俏皮地挤了挤眼睛。
莫知寒手一顿。
“你说。”他平静道。
“就是柳其音啊,听说她不是柳掌门的亲生女儿,她是柳夫人和别人私通生下来的。”
金婵兴奋地说着,“柳掌门那老糊涂,戴了十八年绿帽子,跟乌龟王八蛋一样,嘻嘻!”
“噗……”
乌龟王八蛋。
这是什么形容?
莫知寒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金婵看到前面还端庄的师父此刻这种反应,也乐得哈哈笑着。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
她一面给师父擦着唇角的汤,一面就着这个话题安慰他:“师父你也别太难过,据说那玩意儿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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