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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末日微疯》 80-86(第11/13页)
可以说除了搞个人卫生和睡觉,我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中,堂而皇之偷听,监视我一举一动,变态程度比之前更甚。
我已经不同情他了,他和余中简一样,本质都是变态。
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我气了两天就不气了。事已至此,全身是嘴都解释不清我那晚的表现,跟他们说余中简半夜来过更完蛋,不知会把菜棚子编排成什么香艳场所呢!
这几天我一看见菜棚总会不自觉摸摸嘴唇,有点忧愁。余中简彻底撕开伪装,再不掩饰他对我的觊觎之意,说不上我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不反感,不厌恶,但要说欢喜吧,也没有。硬要总结感受,可能还是不甘心居多。
我觉得这个人太聪明,擅长铺垫,精通造势技巧。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用眼神,动作,行为告诉我,告诉所有人他喜欢我,嘴上却从来不说。我脾气急躁,被这种氛围熏烦了就想逼他亲口说出来,然后我好亲口拒绝。但人家憋得住,要么故布迷阵,要么打太极兜圈子,就是不说实话,弄得我疑神疑鬼,有时觉得他爱我爱得要死,有时又觉得搞错了。
他眼睁睁看着我与高晨一步步走向情投意合,从来没出手争抢,说过高晨“太完美”,也实在算不上诋毁。直到金银山的最后一晚,他说他“听不下去了”,我分辨不出那是为了破坏我与高晨在一起而发声,还是纯因不想看我陷入三角关系而发声。
没了“情敌”,他终于表白。可表白就表白,之前还要说一段让我不舒服的话,什么偏见?我要是有偏见还能让他在我们团队里呆那么久时间,这岂不是暗示我只是在利用他吗?又要让我承认喜欢他,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我喜欢他喜欢得都从友情变成亲情了,还要怎么喜欢!
这人心肠九曲十八弯,我不甘心就这样掉进他的网。不是高晨就非得是他?不甘心。
槐城小伙没戏了,不行我就去首都看看吧,那儿男人多,他破坏不过来。
十一月初,荣军新住院部大楼封顶大吉,后花园人工湖篮球场重建完工,家里拿出了所有新鲜食材,在工地上开了个阶段胜利庆功宴。没有鞭炮,几个男的鸣枪代替,呯呯嗙嗙很是热闹了一气。
我和李铜鼓推着手扶车挨个给扎堆队友送啤酒——没有那么多桌椅板凳,都蹲在地上吃的。送着送着,李铜鼓把车子一扔跑了。
直升机突突突的声音在西边响起,我不屑地撇撇嘴,又汇报工作去了,一礼拜一回也不嫌累。我每天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踏踏实实重复劳动,也从来不跟任何人讨论余中简,谁想讨论我瞪谁,有什么可汇报的。
半小时后他回来了,站在我面前抓抓脑袋,道:“有个女的,问你去不去,去就走。”
“啊?”我云里雾里,“说的啥呀?”
“救了一个女的,那个人问你去不去,去就坐飞机。”
我按着车把琢磨了半晌,慢声道:“是不是驾驶员告诉你,余总在北线救了一个女幸存者,两个人关系暧昧,让我现在去捉奸?”
小李子又挠头:“暧昧是啥?他就说那里有个女的,叫你去。”
“关我屁事,不去!”
我推着小车就走,心里鄙夷得很,不相信这是余中简能使出来的手段,太弱智太低端了吧?以为说句他身边有女人我就会吃醋,忙不叠飞过去看他?我们啥关系没有我吃哪门子醋!他余中简就是弄十个八个女人在身边我也不醋!
走了几步,李铜鼓超过了我:“那我去说让他走吧。”
“等一等。”
李铜鼓回头,我使劲哼了一鼻子:“余中简胆敢这样侮辱我的智商,欺人太甚,我决定亲自去戳穿他拙劣的谎言,揭露他险恶的用心,教他以后好好做人。”
李铜鼓目露迷茫:“到底去不去?”
“……去。”
第86章
去北线的事只和韩波做了交代,等爸妈找我的时候再告诉他们,不然我走不了,还会招来无休无止的盘问和唠叨。
直升机驾驶员靠在机身上抽烟,是个熟人。虽然他戴着墨镜,用三角巾捂着脸神似蒙面大盗,我还是能通过他耳边的一颗带毛黑痦子判断出此人就是西线救援时候的那个年轻副驾驶。看见我热情挥手打了招呼。
我同他寒暄了几句,装作不了解情况的样子地问道:“小李回去也没说清楚,余指挥怎么倒下了,是生病了吗?”
“倒下了?没有啊,”副驾驶的大盗脸转向李铜鼓,墨镜掩饰了他的诧异:“小李没说吗?余指挥他亲自带队进城救了一批幸存者,其中有个女孩子,嗯余指挥对她挺照顾的。”
“哦。”我凉凉一笑,“这也不关我的事儿,你为什么要特意来告诉我呀?”
“是余指挥让我转达的,他说请你过去看看。”
我无语,副驾驶是猪队友吗?余中简想了个损招来刺激我,他就这样把意图暴露出来了?敢请我过去,那所谓的“照顾”就肯定不是真的呀。副驾驶应该说余中简伤了,病了,死了,把我骗过去,再猛然看见一对偷情男女的嘴脸,这样才能受到刺激嘛!
真是脑子进了洪水的猪队友,编故事都不会编!不过我为什么会受到刺激?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位女幸存者单方面骚扰余中简,要以身相许来报救命之恩,他烦不胜烦,想让我过去帮他赶人?不至于吧,余中简对女人哪有那么好的耐心和容忍度,真烦了的话早就把人赶走,或者送到后方去了,留在身边肯定有阴谋。
怀着啼笑皆非的心情和去揭露余中简阴谋的兴奋,我坐上了直升机。时速两百多公里,直线飞行近四个小时停机休息加油,再飞三小时才到达北部。
想到每一周这个人都要飞跃上千公里,飞行七八个小时来到槐城,只为给穷奢极欲浪费资源的指挥官带回我的消息,我都有点心疼他了。是不是因为脑子不好才被派出来做这种事情?不然堂堂飞行员此时应该在前线最需要他的地方搞救援才对。
七个小时的路程中,飞过城市,平原,山川,河流,我和小李子一直在看风景,渐渐抛却兴奋,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以前写作文形容祖国,总喜欢用大好河山这个词,皆因她名副其实。壮丽秀美,端庄磅礴,百姓安居乐业,发展蒸蒸日上。可是如今,河山还是河山,人没了,地荒了,到处是灰蒙蒙的一切,城市或农村在不断地僵化,废弃,走向消亡,再也不能用“大好”来形容了。
丧尸会被消灭,疫苗能够研制,可我们需要多久才能把河山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我想,我这一代人是看不到的,世界在慢慢走向零状态,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维持零的基础上,向前推进哪怕零点一,不要让她变成负数。
不管是人才还是废柴,每一个幸存者都肩负着责任。有才的出才,有力的出力,废物就要学会苟,学会抱大腿,总之别让自己死了。活着,保存人类的薪火,就已经是做贡献了。
有了胸怀天下忧国忧民的感悟,在看见余中简顶着飓风过来接我下机时,都失去了见面就怼他的兴致。心想我的眼界还是应该放高放远放宽一些,可以做的事很多,不要总在男女关系上自找烦恼。既然来了,就打几天仗,多杀几只丧尸,他和女幸存者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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