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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末日微疯》 70-80(第17/21页)
,但似乎无法走近,甩着铁链原地无能狂吼了一阵。我连撬带别折腾了十分钟,锁没别开,匕首硌得我手掌生疼。
搜楼,撬锁,样样让人烦躁,心说不行就踹吧,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除了黑影,至今也没看见黑暗组织其他人,可是不管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我都是一个人,迟早要正面杠上,大不了拼命就是!
“妈的!”我骂了句脏话,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抬起脚刚欲用力,一只手忽然捂上了我的嘴。
“呜呜!”
我还没来及表达惊恐,那只手又颓然垂了下去,搭在我的右肩上,随后左肩上也搭了一只手,沉沉重量压了上来,耳畔轻而无力的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我慌忙回身,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身躯,惊恐全然化作惊喜:“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没晕,你被关在哪儿了,怎么逃出来的?”
楼梯间很黑,负一层的尤其黑,我看不见他的精神面貌,可是手下的感觉告诉我,他状况很不好。整个人几乎无法站立,仿佛我一松手他就会倒在地上。
“下下去说。”
我打开手电咬着,转身背起他,忍着右臂的疼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背下负二层的楼梯。
这里的小门没有锁,直通车库。我将他放在楼梯边,跑出去看了看,车库很大,停着不少车,而车辆间隙的地面上东横西倒躺着几十个人。
他们像垃圾一样被随意扔在地上,无知无觉。我按人头数了数,全在这儿了,三十个士兵,还有几个穿着便服的疑似幸存者。
回到楼梯间,我把歪在栏杆上的男人扶正:“你还好吧?”
他一看就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回答我的废话,而是道:“你为什么会来?”
“我来救你啊。”
他有气无力:“高晨怎么怎么办事的,胡闹。”
我叹息:“你都这样了,就别逞官威了,快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赶紧想办法出去。”
“应该是一种新型的致麻剂,混合在其他气味里不易察觉,”说了一句,他又想逞能,“你不该来,再给我一天时间恢复,事情我可以解决的。”
余中简中招,他自己都没想到,临来前带齐了一切装备,唯独没有带上防毒面具。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企图了,谁料和我们一样,面都没见上就被放倒。整栋大楼里充斥了这种气体,防不胜防。
他带来十个士兵,轰炸开路后由大楼后门进入,从一楼搜索至十层左右,未见幸存者和前救援队。士兵们纷纷无故晕厥,余中简比人稍强点,也就多撑了两层楼,醒来后人已经在地下车库躺着了。
醒是醒了,但他乏力,仅仅能保持神智清楚,反击黑暗组织是做不到的。从完全不能动弹,到可以爬上几米不知用了多少时间,我来之前,他还在努力恢复体力,想从负二爬到负一去,在楼梯上听见了我的动静。
因为太黑,谁也看不见谁,他就静静潜伏在楼梯口听我撬门,直到我骂了句脏话
“这么说,你连对方是谁都没见过?”
余中简捂我嘴的那个动作纯属爆发小宇宙,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此时左摇右晃身软无力,晃了两下脑袋一歪,倚在了我的肩膀上,“见过,他戴着防毒面具,从下面拖人上楼。我算过时间,平均六小时拖一次,挑的全是普通幸存者,大概是之前被骗进来的。”
看他那么虚弱,我也不好意思推开他,便把右肩顶高,让他靠得舒服点:“他拖人是做什么呢?我发现负一层锁着丧尸,他不会是在喂丧尸吧?”
余中简肯定了我的猜测:“除此之外,没有理由能让他做出这种事,他就是在捕猎,喂丧尸。”
“卧槽,”我背后凉浸浸的,“这是个疯子啊,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如果是一个人,我可以对付得了,我不受毒气影响,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困难地抬起手,覆在我的右手上:“你对付,你右手骨折没好怎么对付?还有,谁让你把石膏去了的?”
我不自然地抽开手,不知道接句什么话合适,都身陷毒窟了,大哥咱就别装霸总了行吗?
就在这时候,一阵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轰鸣声响起,嗡嗡震动近在咫尺,我警惕地竖起耳朵倾听,不敢发声。余中简倒是不太在意:“是电机重启,释放毒气,开电梯和监控用的。”
我惊讶:“这里也有监控?”
“所有区域都有,”他挪了挪脑袋,往我脖子处靠得更近了些,“除了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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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都两端了就没戏唱了,所以白月光不是男主。
第79章
总算明白为什么队员们在十七楼晕倒,黑影能那么快发现,他有监控。在我们一落下楼顶的时候,恐怕他已不慌不忙地放起了毒。
可能是为了省油,电机定时启动,一次开一个钟头。在这个时间段,黑影可以喂丧尸,检查毒气浓度,观察俘虏们的情况以及是否有新落网者。
要让致麻气体充斥所有楼层可不是个小工程。要么铺设管道,要么就在每一层都放置释放器,而且还要封闭风口,把楼内封成一块铁板,一天两天做不到,可见此人干这勾当已经很久了。
余中简道:“仅昨天一天,他就拖走了三个人。按照这个消耗速度,死在他手里的活人不会少。我怀疑他之前一直在用提供庇护的谎言来诱惑樟城内的幸存者进入大楼。”
“就像囤货一样。”我毛骨悚然,“一天喂三个人太夸张了,也可能你们来了,他觉得存货多了,临时给丧尸加了量。”
“是啊,你们也来了,存货更多了。”余中简轻笑一声,“无知者无畏,两支队伍有去无回,就不该再莽撞行事。以我现在的状况,假如你也受到了致麻剂的影响,我只能看着你被拖去喂丧尸了。”
说话时呼吸喷得我脖子痒痒,我推推他的头:“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也不爱听假如,事实就是我没受影响,难道你不希望有人来救你?”
他沉默一阵,道:“是你的话,不希望。”
我又不知该怎么接茬了。
印象里他很少跟我说软话。日常交流中,他时而高冷时而变态;有分歧的时候,他即便妥协也会表现出不耐;示好的时候更是一副让人无语的强横姿态。一直觉得这是性格带给他的别扭,实力带给他的底气,我看不惯又没奈何。遇棘手事第一个想要商量求助的人就是他,听了他的履历后更觉得把他踩在脚下收拾得俯首帖耳的梦想永远实现不了了,向强者低头,是次强者的基本觉悟。
可在这黑暗狭窄的楼道里,他没了强者的姿态,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头都抬不起来,还在说不希望我来救他。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是怕我添乱拖后腿吗?是担心我的安全吧。
有点感动,但是我不想表现出来,便胡乱道:“大哥,不要看不起你妹子,你在这儿呆着,等我把那男的解决了,再来救你们出去!”
说着就要站起来,他用头压着我的肩膀:“你等等,等他关了电机之后再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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