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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末日微疯》 50-60(第15/21页)
右,轰炸显然只针对城市。但有些大型村庄附近仍有尸群活动,高速上仍堵着大量丧尸,假以时日,它们还是会汇聚成潮,向着某一个有活人的地方疯涌而去。
有本事就把全国各地的幸存者都炸死,只留那些坐井观天顾头不顾腚的家伙,就看尸潮治不治你们就完了。
说到尸潮,它们应该是正从东路朝枫城涌去,按照时间推算,没那么快到达。如果首脑人物提前一步侦测到它们的存在,最好的结果是尸潮在半路就被炸灭了,枫城逃过两劫安然无恙;最坏的结果是……
不愿去想最坏结果,可是它很快就呈现在我眼前。
七天后,车队到达省会。这个印象中专吸省内城市的血,有啥好东西好项目都往自己篮子扒拉,建设成果翻天覆地日新月异,居民排外又自视甚高的洋气城市此刻已陷入一片火海。
头顶上的天是晴朗的,天空湛蓝白云孤飞,阳光普照大地万物,公路上亮晶晶的,似有千万颗宝石嵌在柏油中闪光。因为无人说话,四下里安静极了,如果不看向一公里外的腾腾火光和滚滚黑烟的话,会让人错觉自己只是一个远离喧嚣在旷野小憩的旅人。
余中简站在卡车顶部使用望远镜,不多时下来跟我们道:“省会被轰炸的情况比槐城和杨城还要严重,怀疑他们使用了集束炸弹和□□,显然是发现这里丧尸更多,清理需要更彻底。市区已经废了,我们在周边做简单搜索就出发上路,不要浪费时间。”
高晨上前一步:“或许还有幸存者,要不我带着小张进城搜寻一下?”
余中简严肃道:“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大火在多处剧燃,温度极高,很多没有被炸塌的建筑物将会陆续倒塌,我们没有防护设备,贸然进城非常危险。”
张炎黄愁眉锁眼:“小刘不知还活着没,那时候我要是把他留下就好了。”
高晨沉声:“如果还有幸存者,我们就是他们的唯一希望。”
余中简还是摇头:“不要忘了,我们也是幸存者,救援能力达不到可以深入危险地区的标准,别做无谓牺牲,我不会同意的。”
韩波站在一旁望着远处烟尘遮天蔽日,恨恨踢了轮胎一脚:“那帮所谓领导人是疯了吗?省会也说炸就炸,把全国都轰成废墟夷为平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余中简道:“这说明迄今为止还没有找到消灭丧尸病毒的办法,而且首都一定也受到过致命威胁,领导觉得是该做出壮士断腕的时候了。”
“我们就是那只腕。”
余中简讥讽一笑:“可能在他们眼里,我们连腕也算不上,只是一根汗毛吧。”
高晨最终没能说动余中简,遗憾地跟队去进行周边搜索任务了。我看着他与小张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心焦虑,想开口支持他但还是忍住了。余中简是正确的,枫城市内此时就像一个大火炉,别救不到人再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我不忍心见他失望,琢磨半晌琢磨出个主意,去跟余中简一说,他很不耐烦地说:“随便你。”
于是我让人把车队尽量往市区移动,一直开到无法再深入的地段。给所有留守人员开了个小会做了下简单培训,然后就指挥人员齐声放开了喉咙。
“幸存者!北迎宾大道等你两小时!过时不候!”
中老年男性嗓音醇厚饱满,中老年女性高亢尖利,姑娘们清脆,少年们沙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穿透力十足的声音,在除了些微火焰噼啪声之外称得上死寂安静的环境中,确定能够传出很远很远。
在我们拼尽力气喊了十几声之后,远处的几支外勤小队也加入了声援行列,漫无目的地搜索,漫无目的地喊。东,西,南等更远处的城区听不到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尽人事而已。
齐声喊变成小组接力喊,小组接力喊又变成个人接力喊,幸存者没反应,短命丧尸倒是喊来好几只。两小时后,大家的嗓子哑了,外勤队返回了,余中简通知即刻出发。
高晨特意跑来感谢了我的变向支持,表示从理智出发,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只希望刘思诚小战友机灵点,早已逃出枫城。
我略感畅慰,自从槐城被轰炸以来,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每每见到总是一副郁结不解,在思考难事的模样。近日事多,没心思去套近乎,今天能看到他一个笑脸,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我趴在车窗上看着高晨攀上了军卡驾驶座,正往里坐时,侧裤兜忽然蹭落了个什么东西,身后的张炎黄立刻叫起来:“连长,你老婆的信掉出来了。”
第58章
车队在公路上忽快忽慢,均速六十,路况好就快些,路况差丧尸多就龟速前进。我不知道开了多久,也不知道开了多远,从枫城再度出发时,我一眼也没看过窗外。
爸妈和韩波刘美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而我全程都在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也会突然挖挖耳朵,或者对着脸蛋扇几个小耳刮子。
同车者被我的迷惑行为吓到了,当我再一次扇脸时我妈拉住我的手:“大风你干啥?好端端怎么打起自己来了?”
我愣了一会儿真诚发问:“妈,老伯这个称呼一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我妈迟疑:“卖废品的时候?”
“亲戚间没有称呼老伯的吗?”
“没没有吧,老伯是叫外人的。”
我瞬间自闭,缩在座位上机械地揉着自己的腿,任谁跟我说话也不搭理,直到我妈揪了我的衣领:“抽什么疯呢?中了邪一样!”
我把耳朵伸向她:“妈你看我耳屎多吗?要不要掏一掏?”
自闭且神经质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傍晚停车扎营时,我不想下车也不想动,四个人都看出我有心事,但我不想说,他们问不出所以然来。
扎营的地方是个小村庄,外勤队照例先进村巡视一番,杀掉残留的丧尸,把村民家中有用的东西搜集起来,接着劈柴烧锅做饭。相邻几户人家房顶飘出袅袅炊烟,从外头看过去,好像还有人生活在这里一样。
净水仍然是目前我们最大的短缺项,即使傅华把他囤积的纯净水全部充公,对于一支近两百人的队伍来说,也就是一天三五口润润嗓子的程度,大人还能忍,未成年人们一看到地上有矿泉水瓶子就两眼放光狂咽唾沫的样子真让人觉得心酸。
可是没办法,许久之前的大雨不能缓解干旱的根本,塘子枯了,池子干了,村民家自酿的糯米酒都长出一层毛来了。好在有时候我们能从那种乡村小卖部里找到不少酒——大约是村民幸存者在逃跑前光顾着拿粮抢水了,白酒啤酒无人问津。
于是渴了就喝啤酒,除了八岁的小孟和我的植物人二叔能有净水享用外,其他的未成年人现在都是喝酒如喝水的准男子汉了。
人们在车前来来往往,喝着啤酒等吃大米饭,我躲在车里精神颓丧。韩波拿了两瓶啤酒拉开门,扔了一瓶给我,得意笑道:“我跟高晨说你心情不好,让他来安慰安慰你,哥哥怎么样,对你好吧?是不是你肚里蛔虫?”
我赶忙抱住头:“啊啊啊,我不想知道,我什么也没听见,别让他来。”
韩波直身看一眼:“迟了,人来了,别退缩啊大风,喜欢就追,勇敢表白,先干掉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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