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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末日微疯》 14、杀尸大战后的新人(第2/3页)
只好又抓起工兵铲,左右开弓连劈带戳,一口气戳死三只,黏糊糊的液体甩了我一身,硬是给自己戳出一条路来,感觉胳膊有脱力迹象,而丧尸却仿佛还是满院子都是。
“我掩护你,你快把他弄上车捆起来。”
韩波也不多话,拽住余丹丹两条胳膊,像拽着一条脱水打挺的大鱼,迅速而粗鲁地把他拖上了车,关上车门,他回身与我背靠背,又开始了厮杀。
周易边骂边砍,身段灵活下手狠准,几乎一斧头一个;李铜鼓没拿工具,陷在丧尸群中仅凭着拳脚连踢带捶,丧尸近不得他身,他却也不能爽快地弄死丧尸,僵局。
少了余丹丹这个拖后腿的,我与韩波就像少时打群架那样配合默契,前后左右轮流飞踢补刀,转着圈的砍尸,累到胸闷气短手臂麻木,却越杀越兴奋越杀越激动越杀越停不下来。数量的悬殊在实力上得到了平衡,我发誓这是我从小到大拼得最认真最投入的一次。
不知这场生死架打了多久,丧尸的脑袋在我们眼前或开裂或掉落,黑血四溅,烂肉横飞,腥臭味充斥在空气里,鬼叫从低沉到凄厉再到稀落,终于彻底安静了。
回头一看,韩波满脸污迹眼睛血红,手抖得握不住刀,我知道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铜鼓攥着拳头死命地踩踏一个早已死去的丧尸脑袋,嘴里发着狠:“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周易瘫坐在地上,抹着额头上的汗,看着一院子丧尸尸体,勉强一笑道:“今儿破了哥的纪录,我杀了十一只,你们呢?”
丑陋的丧尸尸体在阳光下无所遁形,大多被劈得四分五裂身首异处,粗略数了一下,竟有四十多只,堪称小尸群了。我弓着腰大口喘气:“不是说丧尸白天不出来吗?”
韩波:“谁说的?”
我指周易,周易摸头:“嘿嘿,以前遇到的就是这样啊,咱们大白天出来也不是一趟两趟了,遇到过几只嘛?要我说就是刚才放松警惕了,说话声音太大才把它们招来。”
“有道理,可它们是什么人呢?这么多都聚集在军械库周边,”我踢踢尸体,“看它们穿的衣服都是迷彩服,会不会是这库里的战士?”
韩波道:“没有军衔,不是战士,也许是……民兵?”
“民兵?来打靶的民兵?”我惊讶,“不会这么巧吧,这么说丧尸爆发的时候这些民兵正好前来打靶?”
韩波道:“有可能,不如你问问市委秘书,民兵一年里什么时候会来打靶不就清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刚才你把余丹丹拖上车,我让你捆他你捆了没有?”
韩波摇头:“哪有时间?我捆了他再下来你哪能应付得来。”
“完了,”我一摊手,“余丹丹你可能见不到了。”
“为什么?”
面包车门的哗啦一声回答了韩波的问题。余丹丹表情严肃地从车上慢慢跨下来,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满是警惕地扫过我们四人,扫过满地的丧尸,像是有一点小惊讶,又很快掩饰住了,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娇嗔,无赖,做作的女性口吻不见了,冷硬和防备一览无遗。脸还是那张脸,衣裳还是那么不合身,可任谁见了此人都不会生出“人妖”的想法,从气质来看,他又变回男人了。
我试探地喊:“余瑜?”
这个名字显然他是熟悉的,听到后他前进了半步,看向我:“你是谁?”
我就知道他不是余瑜了,可是心并没热乎起来,因为这个男人居然不认识我?余瑜到荣军两年,出的幺蛾子我大都见识过,比如余丹丹,还有一个暂时没露过面叫余晓春的,作为副人格,他们跟我都打过交道,日常院里流传的关于他的变身大法也就这么几个人格而已。
可这个男人是谁?新衍生出来的?难道余瑜的病情又加重了?
我没有回答他,指向那边踩丧尸踩个不停的李铜鼓:“小李子你认识么?”
男人看了一眼,毫无反应,道:“是你们把我从医院带出来的?”
我十分惊奇:“你知道荣军医院?那你怎么不认识我们?卢小豆你不会也不认识吧?”
男人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说:“哦,卢医生啊,我认识。”
“那你是谁呢?”
“我是余中简。”男子回答,眼睛四处打量,对周围的一切充满着兴趣。
又一个性格不明的副人格出现了,韩波和周易也明白过来,可是他们却并不在意姓余的又改了什么名字。周易甩着斧头上的残渣不耐地说:“先别管这小子的事了,咱们是不是赶紧撤?”
韩波道:“没错,如果是民兵打靶,这些丧尸说不定就是从靶场那边闻声过来的,我们得走了,免得又招来一批。”
周易很气愤:“娘的,枪没拿到累掉半条命,真是得不偿失。”
余中简听着我们对话,听到丧尸时面露惊疑,弯腰瞅了瞅地上的尸体,低声道:“这是丧尸,不是人?”
他没有一出来就表现恶意和攻击性,我便也没心思去琢磨他是哪种副人格了,只埋怨自己相信了余丹丹的鬼话。他犯癫痫的时候都是这样生死攸关之际,谁有空去捆他看顾着他犯病结束,连弄死他都没时间好吗?这根本就不是弱点,是他的金蝉脱壳之法。余瑜分裂出来的人格都不是好东西,狡诈奸险的根儿跑不掉。
略略思忖,我道:“单带回去一箱子弹够干吗的,扔给丧尸玩儿啊?要不去靶场看看,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韩波之所以能够跟我保持长达二十多年的友谊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性格相近脾气相投,有点小聪明,但更多的是冲动。面对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俩选择的绝对不是后退,而是赌一把。
于是我一说他就同意了,至于周易,更是一蹦三尺高,欣喜地拍着我肩膀:“脑子好使,我咋没想到呢?”
我用虚幻的巧克力许诺骗下了还在丧尸身上踩踏的李铜鼓,他被这一场厮杀刺激得也犯病了,神智不太清醒,眼睛里满是杀意。
余中简在研究丧尸,他捏开丧尸的嘴观察牙齿,又查看丧尸的指甲,很投入的样子。
“你怎么说?”我对他道,“我们要上山了,你去留自便,外头这条路直接就可以下山,山底下丧尸更多,你可以从这里带一把刀防身。”
他站起来看看我,勾起嘴角:“你好像很好心。”
“不然呢?”我不太想应付他,累得慌,“你认不认识我不要紧,反正我认识你……的脸,你啥情况我清楚得很,现在我也没空跟你聊天说故事,就两条路,跟我们走,自己下山,决定吧。”
“跟你们走。”
没想到余中简连顿都不打就做了选择,很爽快,够男人。是不是过了脑子我不知道,刚习惯余丹丹矫情做作一句话绕八个弯的我,一时真有点适应不过来。
出了大门细看我才搞清楚丧尸为什么会从两边冒出来,门侧一排小树林顺山而种,树林与围墙中间,特意开辟了两条上山的石子路,一人宽,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
有箭头指示靶场所在位置,我们顺着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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