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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当不列颠共主那些年》 30-40(第6/18页)
几个老道的大臣对视一眼,并未出声。
没过一会,一个年轻人从队列中出声,扬声询问。
“尊贵的王后,近来,卡美洛城中有些谣言十分有趣,我为王后带来这些有趣的谣言,希望能博您一笑。”
虽然使用了迂回的手段,但在场的谁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而王后沉默了下,发出盎然有味的声音。
“哦?”
这是一道允许,于是年轻人朗声道:“民间传言,有一位‘失落’在外的王子,由梅林阁下在山野间抚养长大,曾杀狼屠虎,是为年幼的勇士,是先王的遗腹子。”
他说的时候自己都想笑,但经受过专业训练不会在上朝时笑出声来,只恭敬着神色,语气中带着点戏谑,好像是真的在给王后说一个好玩的故事。
只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图穷匕见,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说完便垂下了眼,一派恭敬的模样,似乎不敢触怒王后半分。
可真是这样的话,他也不敢在这样的场合提起这种事了。
毕竟传言并未说那名少年的母亲是谁,但大概也是不知何处的山野之人。
尤瑟王在世时也不是没有过粉色谣言,出征时为他包扎的医女、收足教养的贵女,英雄配美人,尤其这个英雄既没有妻子也没有情人,围绕他的粉色新闻就更多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尤瑟王的“新闻”就会更新一波,让人目不暇接。
——尽管事实上,除去伊格琳王后外,尤瑟王并未真的与任何女性有过来往。
可朝臣可不信,男人们更不信。
像是尤瑟王那样的男人,就应该有无数美人投怀送抱。
所以他们甚至都没有怀疑这个新出现的“亚瑟王子”的真实性,甚至于在他出现后,才有了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嘛!
这位亚瑟王子一定是尤瑟王在外的私生子,没错,一定是这样,谁家没有私生子呢?尤瑟王也一定不例外。
秉承着这样阴暗的想法,年轻人开了口。
然而半晌,他也未曾听见自己想听见的破防的声音。
他偷偷抬了抬眼,分明动作因为恐惧王后的威势小心翼翼,心中却在想象王后因为自己的言语而痛苦的神情。
明明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他不由阴暗地想,分明只是个女人,只是运气好成为了王的女人,就有资格在王死后坐上王座。
他心中的阴暗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听见他心底声音的梅林率先嗤笑出声。
“原来如此,你是这样想的啊。”他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面对着众人,而将背后留给王后。
他似乎扬起了下巴,又或许没有,因为他站在王的台阶上,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姿势,都用下巴看所有人。
年轻人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个梅林……可是等等,不对,梅林不应该和王后是对立面吗?
带来“王子”的梅林和要想坐在王座上的王后,他们应该是对立的阵营才是。
没错,一定是这样。
年轻人咽了咽口水。
“哦呀,看来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梅林摇摇头,转身看向纱幔后,“怎么样,你说呢?那孩子是尤瑟的私生子么?”
这可是年轻人不敢说出的名词!
在场之人心中一紧,又满是期待地看向王后。
会说什么呢?会大声驳斥?还是什么?
他们静声屏息,半晌,听见王后的声音。
“他的确是尤瑟的孩子。”她的嗓音比起众人记忆中要憔悴不少,正对应重病的状态,说这样一句话就足以令她气喘吁吁,半晌才说了后半句,“并且也并非是私生子。”
诶?
诶——?
“不、不对吧!”年轻人瞪大眼惊异地前行一步,“不是私生子……但是你、王后……尤瑟王……”
王后冷啧一声。
“怎么,老娘怀孕还要跟你报备吗?你哪位?”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几乎与往日柔弱的王后截然不同。
可一口血还没喷出来,纱幔后的人就站起了身,全然不见传闻中病弱的模样,甚至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是剑吗?真的假的?
一阵风吹进宫殿。
王后面前的纱幔被吹起,让殿下的朝臣看清了她此时的状态。
与他们想象中穿着华丽且累赘的形象不同,王后穿着骑士一般的紧装,黑发高高束起,绿瞳闪烁着难言的光彩,像要把他们内心的阴暗都透照完全。
她手中果然是一把长剑,曾经是尤瑟王的配剑,现如今归属于王后,却并不改变它的锋利。
而此时此刻看见这样的王后,年龄稍长些的朝臣突然想到了什么,偷偷朝着后方挪了挪。
——在很久之前,甚至于尤瑟王还未曾成为“尤瑟王”,而只是尤瑟·潘德拉贡,在父兄庇佑下的哭包王子的时候,伊格琳的名号就已经真刀真枪地打了出来。
女武神伊格琳。
这是她当初的名号。
————————
突然想,我写这本文怎么不算造谣呢……你说是吧哭包王子)
*
郑重声明,尤瑟王不是哭包(大声)
第35章
035
好好的一场早朝不欢而散。
朝会后,朝臣们零零碎碎地往家中回去。
在朝堂上大声猜测亚瑟身份的年轻人走在队伍最末端,还在叽叽咕咕什么。
有走得近的,大概能听见他在说什么。
无非是“什么啊,明明是个女人”“就算真的是她的孩子,没经过大臣们的见证不也是私生子”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地说个不停,脸上满是愤懑之色。
原先和他走得近的年轻人听见他的愤愤发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像以往一样靠近与他同行,还是赶紧划清界限。
毕竟他的这些发言实在很是危险……
年轻人虽然看清来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但斜眼瞥见往日的“好友”们如此与自己划清关系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哼,说是什么至交好友。”他神色愤愤,已然有些癫狂,“你们也觉得那个女人更强吗?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啊!”
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癫狂而迟迟不敢靠近的其他人:……
有脾气好的体谅他被下了面子又被吓到,好脾气地解释。
“无论怎么说,殿下是上位者,你今天的行为逾距了。”
年轻人听罢,神色更加恼怒。
“什么上位者?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寡妇罢了,”他神色倨傲,“没有陛下她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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