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继兄》 35-40(第11/16页)
公主所料不差,平南王和崔时右必定会百般阻拦太子前往瑶光寺。
公主的命令,是助皇太子一臂之力。
平南王带了不少人,那迎亲仪仗队中的甲卫,也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且围观抢钱的皆为无辜百姓,若是平南王和太子发生冲突,遭殃的只有这些无辜的百姓,若要兵不血刃助太子突围,公主只让她准备了一条白纱,只需将这条白纱抛出,太子自会知道如何做。
青影虽然不懂,但自小跟着萧晚滢,她认为只要公主想做的事便一定能做到,所以她选择绝对服从公主的命令。
更何况,皇太子萧珩和华阳公主自小在一处长大,那份默契自是旁人比不上的。
青影于高高的醉仙楼上,将手中的那条轻盈的白纱抛出。
漫天的花瓣雨中那一抹白尤为显眼,雪白的绸纱在天空中飞舞着。
平南王等着看好戏,等着看太子对他妥协屈服,眼中暗含得意的笑。
他自认为自己无论哪方面都不比太子差,太子只不过比他有一个好的出生,占了嫡子的身份,但今日只要太子屈服妥协,他会让太子步步败退,直到被拽下储君的高位那一刻。
他高昂着头,胸有成竹,等着看好戏。
突然,马背上的太子飞身跃至半空。
皇太子萧珩身穿雪白锦袍,衣袍之上用金线绣着云纹和龙纹,戴金冠,矜贵无双。
平南王不明所以,紧紧地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日光照在萧珩的华贵的衣衫上,头上的金冠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围观的百姓皆被那金灿灿的光芒灼得睁不开眼睛,再次睁眼之时,便见太子白纱半覆于头顶,执剑稳稳地落在马背之上。
若说洛阳城的百姓中,有不少人不识太子殿下,可却无人不知,在三年前的上元夜,太子一身白衣,手执木剑诛鬼除厄的故事。
手执木剑的太子于高台之上行至半圈,那些头戴恶鬼面具的行刺杀的起义军尽数被诛,三圈未尽,百鬼尽除。
因此,太子还有个“执剑观音”的美誉,而三年后,太子亲自带兵,征讨起义军,大获全胜,避免了大魏大规模的战祸,救万民于水火,皇太子萧珩亦是百姓心中的战神神话。
甚至有不少人的家中供有太子头覆薄纱,一手执剑的画像,逢年节拜拜,以求消灾除厄,岁岁平安。
如今太子头顶半纱覆面。
与家中供奉的画像神似,百姓中有人不禁大声惊呼,高声唤出,“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围观百姓全都自发的,情不自禁地跪地虔诚膜拜。
萧隼见到这一场面,惊愕非常,目瞪口呆,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萧珩颔首示意,朗声道:“孤有急事出城,还请众卿让一让。”
百姓虔诚叩拜三下,便自觉分开,跪拜至道路两旁。
萧隼在目瞪口呆中,眼看着太子在万民跪拜中,策马而来。
他曾见过皇太子在阵前冲杀,周身带着的凛冽杀气,英勇无敌可挡千军万马。
那场战役实在惨烈,魏军一万先锋军拖住敌军主力,血战而亡,无一人生还。
太子在以一万将军为饵,牵绊住起义军主力,下令掘堤放水,水淹熊平在豫州城的起义军,并在镇压起义军后,在将士们战至力竭之时,下令屠城。
那日大火三日未歇,起义军全军覆灭,魏军也死伤过半,号哭声,惨叫声,声声不歇,豫州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满身浴血的皇太子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令人望之闻风丧胆。
眼前之人与战场的主帅重合,萧珩面容沉肃,满眼戾气,策马疾行至萧隼的身侧,缓缓地说道:“平南王这迎娶侧妃的仪仗队超规制了吧!孤还以为今日平南王带人围天街,堵宫门,要带兵谋反!”
萧珩高声道:“杨震何在?”
杨震是负责城防的禁军副统领。
太子传唤,杨震策马飞驰而来。
他赶紧翻身下马,跪于太子的跟前,“臣见驾来迟,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杨震也不是不知天街拥堵的情况的,毕竟天街已经堵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今日负责巡城的手下早已来报他知晓。
但今日是平南王大婚,他也不便得罪,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只要不闹出事就好。
可没想到因为他的放任不管,触了太子霉头。
“今日之事是臣失职,请太子责罚!”
萧珩冷声道:“你的确该罚。”
“今日是平南王大喜之日,孤虽不能到场祝贺,便由你杨震替孤上门讨一杯喜酒喝,再将平南王请进宫,”
他又看向萧隼,“今日之事,平南王需给孤一个交代。”
崔媛媛没想到今日这场闹剧被太子轻松化解,萧珩急着赶去营救,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崔媛媛盯着太子远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眼中怅然。
太子丝毫未将平南王这放肆的举动放在眼里,并不认为他能翻起什么风浪,便轻描淡写的警告后离去,又或许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但她总觉得事情不似她想象的那般简单。
崔媛媛预感风雨欲来,不知又会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如今她已然嫁给了平南王,夫妇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平南王府的命运如何,前途未卜,她也油然而生一种无力感和对前路迷茫的忐忑。
原本想让太子威严扫,屈服妥协的平南王,初次与太子的正面交锋,就完败,是他低估了皇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低估了太子在战场淬炼出的强悍的杀伐之气。
如今才算彻底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强大可怕的对手。
耳畔喜庆的丝乐声声不歇,都似在无情地嘲笑着他,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怒吼道:“都给本王停下,不许奏乐!”
喜乐嘎然而止,空气一瞬间的安静,众人安静如鸡。
唯有杨震厚着脸皮,上前道:“臣斗胆为臣的手下的兄弟们向殿下讨杯喜酒喝!”
杨震并非愚钝之人,又怎会不懂太子的意思,太子看似是给平南王最后留一丝颜面,等拜完堂再命他回宫请罪。
可放眼整个洛京哪家办喜事,会被禁军围守着拜堂的,如此空前绝后,史无前例,一定会让平南王此生难 忘。
对平南王而言,更是奇耻大辱,也难怪他再也忍不住爆发,当场破防发怒。
萧隼怒吼:“杨震,本王给你脸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
杨震赶紧策马追了上去,还不忘令禁军将士们留守在迎亲的仪仗队之后,防止平南王异动。他好心地提醒道:“殿下,平南王府在那边!”
萧隼垮了脸,气得想杀人。
“那是本王的府邸,本王难道会不知!你若再跟着本王。”
萧隼露出那凶狠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