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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点半上课》 52、崭新(第3/5页)
发。
“好。”南榆雪,拿起手机和赵薇请假。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眼皮很重,眼神好像比平时更凶更暗了些。
她有个习惯,手机不多看,看了后就放下看窗看树。
淡黄色太阳在相机下会有一点亮青和月牙似的光圈。天淡蓝,没有一抹白。连湾市连续两年的寒灾,今年可算有些热度。
林暮寒掏出手机抬手随意找了个角度便按下拍照键。出图即神图,太阳从树枝缝隙渗透,丁达尔光线放得刚好。淡淡一瞥,倒有那几抹童话镇模样。
满意地收了手机,她走在路旁人行道单肩背着包,右边有一间又一间商铺,左边有偶尔掠过的汽车或摩托。她打着哈欠,用手搓了两下被风吹得有些僵的脸,面貌与平时无异,只是自己会别扭、像糊了一层透明保鲜膜,黑眼圈是她昨晚通宵帮柳茼婪整理档案资料的证据。
夏旻这小姑娘也是,说着去人家家里整理东西但却不见踪影。在向江折昨晚刚发来的信息看:【在柳茼婪家,夏旻自己的房子挂出去卖了。】看来也不是很死,那她就放心了。
又没几秒,林暮寒脚步一顿,又往后退了几步。是个刚从一家咖啡书店内缓步走出的老人挡了道。
那男人老得很标准,脸松弛又晒点油光,每一处褶子都需要翻出来好好整理才井然有序。头发花白,长白胡子留到锁骨,仰头望着阳光皱了眉头,又伸手折下一片发财树树叶,向后一丢却把一只乌鸦吓跑。他一瘸一拐地,左肩背了个蓝书包,右手上拿着一个银白色不锈钢杯子,身上穿的藏蓝衬衫像被炮轰了似,手臂上几处烟疤红又黑又紫又白。
径直穿梭到斑马线,路口左右两侧有两棵树,那一排儿都是厌果树,只结叶发枝。所有飞驰而过的车他都毫发无伤,像是幻觉。
林暮寒其实早就走了,在只看了那老人一眼后便绕到他身后离去,对于这种怪诞还是远离为好。
踏入校门,她手无寸铁地插着兜走到教师办公室,抬手敲了两下门后直接推门而入,意料之中地看着坐在电脑前打字的倪枝:“倪姐你个教物理的快被熬成信息佬了吧?歇会儿不?看了看花草树木。”
“拿东西是吧?在赵薇桌上,她看高一自习去了。”倪枝答非所问,还是敲着键盘,电脑屏幕上的每周报告ppt编辑页面倒毫不遮掩地暗骂着所有闲得屁事儿多的领导。
“哦。”收好柳茼婪的退学证书,林暮寒不合时宜地笑了笑:“那没什么事儿我们下午就不来了啊,假条写好了还请签个名儿。”
倪枝嗯了一声,推了推从赵薇那借的眼镜,随便抽了根笔在某片空白上签下大名后又接着发出敲键盘的声响,那声儿像永动机般无厘头无目的地响着,节奏杂乱无章简直是所有校规校训的克星。
“难过归难过,二模别出岔子啊,顺便把垃圾带上。”
“哦。”
那年的开学时间有所推迟,高三二模受其影响被推迟到了五月初。考场在连一,全市区考生一块儿考,大概有个几千人罢,毕竟当年市区的出生人口大约在一万左右,大多都出省出国。
为了迎接,校领导罕见地收拾了二栋教学楼第五六楼的那两片荒地,一般请些体力精力并存的大梦想家,被邀请到的少爷小姐便会收到一句很殷勤的“麻烦你帮个忙”。这在国内不是少数,但像连一这么善解人意的就很少了。
模考范围与高考无异,只不过高考是两个监考教师、模考四个,只为了防些偷鸡摸狗进入高阶考场的坏小子。
英语考场一般都会有一两个海外教师现场背听力,从而在源头避免录音带篡改现象。
“考卷人手一份,没有备用,考试时间九十分钟,将个人信息填写好后请先做笔试内容,听力将在二十五分钟后开始,你们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本次考试英语作文提分至二十五,请仔细看题。”
第一考场主监考官是anriel,这很意料之中。话音刚落,室内还是寂静一片,大部分都单手托腮低着头,手上那份全英文考卷要很长时间才能看见看懂。
考场布局简单,第一考场只有二十人,而高三理一班所有人却被平等地分到了不同考场,在除去林暮寒和南榆雪之外。
林暮寒一边转着笔一边翻了翻试卷,视线最终在一张图片材料驻足。
这是张全彩考卷,画面鲜艳,第一部分的a篇英语短文叙述着这是人类史上第一个超智能仿真机器人,一共是二十题,篇幅长,每题占比两分。由文中可知捐赠者林某并不愿意透露姓名,而这机器人也从未苏醒过,只是手里常攥着一张皱巴了的泛黄旧照片,迄今为止还没人能够取出。
她目光移向问题,眉梢微扬。本意是想抬眸瞧眼时间,却不巧地撞上了副监考官,luzhi。那人也瞧来,朝她一笑,给她吓得虎躯一震,精神力又迫使她很快回神低头接着看题。
这卷子对于她来说还算半好半乱,就像身处阴凉与烈日中的交界线,想问那答案:你向左还是向右。不过还好是考前翻了点往届卷,基本自己能做出来。
听力环节时语速飞快,两个女监考官分别站在讲台两侧,手里拿着一本看似空白但只有一页有印刷痕迹的本子,广播下令后才开始朗诵,像打地鼠似的一句后又一句。
考试结束前的前十五分钟内,林暮寒硬生生写下最后一个单词,也算是整张试卷无空缺。
透过静谧,光在高空飘扬的旗上张牙舞爪,后墙上挂钟发出叮一声脆响。leirna将南榆雪的卷子放回,手指在空白的个人信息栏敲了两下。
另外两位监考官都是从时论那学校来的,一位染着淡黄色一字切,戴着墨镜,站在门边笑着和一号位的林暮寒对视,挑了挑眉。回应她的是一个疑惑的表情,接着就不了了之。
anriel收了写考场记录的按动笔和小型录音带,塑料按动声与空铁讲台结合出的声响足矣譬比幽静深林中陡然有人出声后又连绵回声。
不过阳光倾斜,校门口旁那间咖啡书店正巧十点开门,老板是个文艺女人,经营这店的空闲时总在鼓捣花艺和原生态香水。
林暮寒本不想走进去,“晚点组织体检,帮我买杯拿铁到图书馆喝。”,不过被南榆雪喊着,她回了那消息一个好字。
“啊……”林暮寒本直立着的背登时弯下,不为其它,她只是不想看那需要被拯救的体检单。本是疲惫,可她却忽然想起什么,又疯狂想着但总是记不起来,只觉全身膈应。
这感觉一直持续到她深夜打算入眠时,又开始膈应,翻来覆去总睡不着。
林暮寒掀了被子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深夜街道在高处看来总是那样渺小,好像一根手指头便能压灭。晚风正面冲击过她全身,她打了个喷嚏连忙关上窗,果然还是小命要紧。
再次瘫倒在床上,床边的手机叮铃一声,一看是路籽发了消息,林暮寒懒得回,丢到一边接着瘫倒在床上,想着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
“睡不好吗老大?”又是1094。
南榆雪就在隔壁房间,拉紧窗帘只开一盏台灯。白色灯光下她握着笔不知在写什么,听到林暮寒那句特地压低嗓音可又不掩记仇的“滚”顿了顿,划去那写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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