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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点半上课》 44、本能(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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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新闻说是停课,但直到全省数学统考开始时都总没个着落,陨石也许半路旷课罢。
连湾市所居省级行政区是全国数理化科转业顶尖,当然这大部分是连湾市那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连湾一中”。
全省统考位置一般在省会市区,主要按照学生整体素质排名由高到低分配试室,这次也不例外。
锌江一中,全国学生的心之所向,中考上岸恐是范中进举。相比于锌江实验中学这所实验高中,它是完美成品在1999年实验过后,是踏着万千所学校“尸体”横冲而上的命定夺奖者。
林暮寒顺利过了身份检验、收缴手机、金属探测仪和水杯检验后,戴上值班老师递的常规医护级口罩,推门而入。
第一场考数学,常规时长是两小时,而前两个试室的时长为一个半小时。考场座位先是按成绩排列,接着按平均考试用时由快到慢依次排列。林暮寒这第一拿得当之无愧。
更加讽刺的是,这儿没有枪打出头鸟的说法,前三名即将迎来的是省内最高级别的褒奖;后三名与之不仅相反,即使他们在其他是地方拔尖。
人类总是本能地仰慕强大者。
女生穿着简约随性,走进还有些繁闹的试室、关上门,刚放下笔和眼镜便被夏旻揽过肩,少女自豪高傲地道:“这我林姐。”
还没等她接着说些什么,人群中有人说:“认识认识,连一那个次次满分的林暮寒嘛。”
林暮寒一愣,许是被嘲惯了,她竟下意识地想着要用什么话来为“语英总分不过二百的那个啊”圆场好让双方都不难看,是她潜意识里忘了。她潜意识里忘了,在这坐着的二十人,都是全省数理化科成绩位居金字塔顶端的非常规人类。多为女生,甚好。
回过神,她淡笑着颔首:“是啊,幸会。”
那女生像是受了天大的恩赐,连说了两次幸会。垂眸不经意瞥过,她胸前别着的考生证上“第一试室第二十试桌”显眼明靓。林暮寒微微颔首回应,接着侧头小声问夏旻:“哎,有段时间没见过顾憬夷了,她人呢?”
“嗯?”夏旻朝面前喋喋不休的同学作了个“你先安静一下”的手势。想了想,风轻云淡地回答她:“哦,说是退学出国了。”
林暮寒平静地哦了一声。毕竟只是个一班吊车尾,早出国少受罪也好过在国内读高三。
“哎?林姐你眼睛什么了?”再问话的是时论,他推了推眼镜,还是上次见面那副温文尔雅的乖张模样。
“没啥,磕到了而已。”按实际来说,林暮寒差不多已经将他忘了个大概,仅停留在研学那几天。
“哦,我还以为您把我给忘了呢,没想到还记得我,真是万幸。”话虽如此,那人将“万幸”的音调捏加为“惋惜”却似是故意而为。
“什么会?”秦帆单手架在林暮寒的肩上,一副听闻天大笑话般的嗤弄语气说“大老爷们可不得这样敏感”,后者笑道当然。
在叽叽喳喳如同幼儿园下课时间的环境下,一晃眼,又有人笑着喊:“林姐名扬立万了都!”
“咱可不兴半路开香槟。”后五个字,林暮寒和夏旻异口同声。那女生似是恍然大悟:“哦……话说也是,不过也差不远了。先提前祝贺你。”
“哈,那谢谢了。也祝你繁花似锦。”难以想象这话是从林暮寒口中说出。
紧接着一个和她同校的男生正趴在桌上,嘴里嬉皮笑脸地附和:“就是啊,在试室座位表里头瞧着您名字时,我就想好过两天出分要吃啥了。”
上赶着催我呢?林暮寒玩世不恭地笑着,眉梢微扬:“那这是不请不行啊?留着肚子吃年夜饭吧,少贪嘴。”
“看你自个呗,买两颗糖就行。”向江折打断了那人得寸进尺,抬手抵着他的额头往后推了推,他仰头望向吊在雪白墙上的桃木质复古简约电子时钟,推了推眼镜,浑身散着只有当过几年个年头的老班长才会养出的世独一气质:“都回去吧,一会开考。”
人群散去,两位监考老师走进试室时,他们每个人的桌上只有圆珠笔、铅笔、橡皮擦和直尺各一,虽品牌设计花样百出但无一例外都是全新。寓意为新考场新气象。
欣欣向荣,如日方升。
那年五月二三号首都时间早上九点半,讲台上站着的两位监考老师仍旧说着普遍的考前嘱咐。
“试卷一共九张十八面,答题卡一张,答题卷三张六面,有缺印漏印的一会拿上来换。”也莫名其妙地:“有没被查到的作弊工具,我限你在发卷前拿出考场,别干这些偷鸡摸狗的蠢事,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成绩哪来的?”
“……”
林暮寒确信是异口同声。那频率、节奏、神态、嘴部动作同样得比起双胞胎人类,她们更是一段程序复制粘贴。
而后面那句明显刻意的话,明显是在瞧不起她们这二十位全省成绩最好的人,优越感让人琢磨不透。
闻言,他们只是似笑非笑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任何人去在意、去搭理。她们显得像是笑话。好吧,本来就是。
省会城市和连湾市相隔不远,二者天气都大差不差地惹人厌烦,什么一夜入冬一夜入夏那更是手拿把掐。上一秒室外最高气温是三摄氏度,下一秒室外最高气温便是三十摄氏度,这形容毫不夸大其词。
相比较而下,锌江一中的空调设备一切当都是顶好,至少比他们七人前几次为了大大小小的考试去过的学校好多了。
拿到试卷,从选择题开始到最后的附加题,简简单单扫过一眼后开考铃登时响起。南榆雪是这时才慢条斯理地拿起笔。
她记忆力超于常人,每看一题便能想起某人给她讲同类题型时那语气撩逗又正经。
毕竟是第一试室,全员几乎满分。就连南榆雪这位倒数第二三科总分都有三百四十五。自然,向林暮寒这种全科满分的神人,目前还没人能够与之媲美,来回总差那么一二两。
备考那段时间,南榆雪耳边教师们最多的褒奖便是她和林暮寒绝配;这多少有点暧昧过头了。
卷上的题目亦然,一道几何计算题说:“如图,已知四边形abcd为正方形,线段pd垂直于平面abcd,pd与qa平行,qa等于ab等于二分之一pd。求p到cq的线段距离.”
边上还有一串小字作为温馨提示:“注意,本题禁止使用除黑墨笔外其余文具,违者后果自负.”这话既矜贵又猖狂。
南榆雪视若无睹,顺手拿起边上的新直尺,量出答案六厘米后,洋洋洒洒地在卷子上写下了解字,接着便是答字。最后,她在答题卷上如往常每一个平凡瞬间般平静地写下阿拉伯数字六,又在旁边画了个笑脸。
这一系列动作她顶多只是少拿些过程分罢了,毕竟大规模考试的试卷印刷一般都是按照高考标准,精准度不容小觑。
好,下一题。
在讲台上的沙漏落到第六分之二,林暮寒看着试卷最后一道附加题,上面写着:【1999年全国高考真题·跨学科考题】,那是和解方程打交道的不错机会。
考场时间过了大半,其中一位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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