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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点半上课》 36、青提(第2/3页)
体熔化只破坏离子键,分子晶体熔化只破坏分子间作用力。常温下呈液态的单质有br2、hg;呈气态的单质有h2、o2、03、n2、f2、c12;常温呈液态的无机化合物主要有h2o、h2o2、硫酸、硝酸。”
黎淞话音一落,粉笔随手一丢,砸中夏旻,明知故问道:“这位女同学,贵姓啊?”后者起身揉了把脸,打了个哈欠,吊儿郎当地悠悠开口:“夏旻,日文旻。”“那么请这位夏旻同学背个考点。”说罢黎淞抬手示意她开口。
“?”夏旻被她这话问得一脸逼,底下都扯了扯柳茼婪的袖子,小声道问他讲哪呢?后者头也不抬,推了推眼镜,把自己的笔记本移到她面前,示意她随便挑一挑念。夏旻立即反应过来后哦了一声,低头挑选起来。
“你慢挑,不急。”黎淞眼角一瞥,不再打算去管她:“下一个,叶倾。”后者正写着物理卷走,被她这突然的一声吓得整个人猛的一抖,赶忙把卷子和笔塞进抽屉,着急忙慌地站起身。
“常温下呈液态的单质有什么?”她看着他。
叶倾起初有些迟疑,思索片刻后才坚定下答案,抬头对上黎淞的视线:“br2和hg。”
“坐下吧,我希望你能尊重自己选的路。”黎淞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后桌,常温呈液态的无机化合物主要有什么?”
叶倾没什么听清她的话,只是点头应道“好的老师”后便用脚勾回刚朝后推的椅子坐下。
秦帆桌上摆着的化学书怕不是故意挑衅般的,算是将“书比脸还干净”这话体现得淋漓尽致。被突兀地指名道姓,只好放下手里刚洗好的红苹果,不情愿地站起身,“h2o、h2o2、硫酸、硝酸。”
“ok,坐下吧。”黎淞没拆穿他上课啃苹果这事儿,扭头看着夏旻打算言归正传,于是问她挑好了吗?
话落,夏旻像是在万千选择中确定了某种事。她轻咳两声,脱离开柳茼婪的笔记本,背道:“同类有机物一般碳原子数越大,熔沸点越高,支链越多,熔沸点越低。”
“好,我们接着往下看。”抬手示意她坐下,黎淞接着又随机翻了一页,看着没有一丝使用痕迹的书,熟练地平静道:“化学物质的熔沸点、状态呢,同族金属从上到下熔沸点减小,同族非金属从上到下熔沸点增大。同族非金属元素的氢化物熔沸点从上到下增大。”话落,一根粉笔跳到林暮寒头上,“林暮寒,含什么物质的反常?”
后者被她吓得一激灵,整个人连带着桌子都颤了一下,肉眼可见醒得艰难。她顶着有些昏的脑子站起身,瞥了一眼课本,语气疲惫:“氢键的nh3、h2o、hf。”
黎淞嗯了一声,到底没让她坐下,接着道:“常温下呈液态的单质有什么?”
林暮寒揉着眼睛,慢悠悠地答道:“br2和hg。”
黎淞:“嗯,行了,出去站着罢。”
这话怕不是最好的提神咖啡。
“哈?”林暮寒对这情节发展猝不及防。
黎淞见她明显对自己上课睡觉睡得猖狂这事儿一无所知,有些无语:“哈什么哈?出去醒醒再进来。”
林暮寒看了眼高挂在以“科技创新引领国家经济”为主体的半成品黑板报上的纯黑白色圆形钟表,发现还有十几分钟才下课,有些无语的同时也扭过头若无其事地看向黎淞,不情不愿地妥协:“行吧。”
门旁,林暮寒双手抱胸卧着墙,马尾发尾被撩到胸前,平静淡漠的脸耷拉着眉眼,眼底的黑眼圈倒不是很明显,看似是只任人宰割的弱者。
闭目养神半晌,她抬睫望向走廊外的时不时飞过的鸟儿,许是今天气候较温和,树枝摇曳带来的风迎面吹过时林暮寒觉着有些微凉。
每个学校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喜爱花草的教导主任,譬如那位彻底黏上林暮寒她们这一届的徐主任。听说他任职那年,整个连一所有教室门框边的墙上不管前门后门都挂着会一盆绿萝。
截然不同,他们不仅墙上挂着一盆绿萝,门口还摆着一棵挂满空白胡桃木牌的小树,不知道是班主任从哪里淘来的,长得差不多有一米七五高。
林暮寒感觉自己又快站不稳着了,他抬手搓了把脸,又伸了个懒腰。一系列的放松动作使林暮寒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她转过头想看看南榆雪。
后者打了个哈欠,察觉到目光,她侧过头看向窗外的林暮寒
晚风吹过林暮寒鬓角的发丝,她眼神中带着懒散,嘴角轻轻一勾,故作慵懒地也打了个哈欠。
她在学她。
看着这人故意模仿出来的动作,心头涌上一丝悸动,不自觉的想要离她近一点。但两人中间隔了一层桎梏。
林暮寒见南榆雪也看着自己,双手背在身后、弯着眉眼朝她莞尔一笑,张张嘴做了个口型:今天的风是凉的。
南榆雪先是一愣后者见她皱眉好像没看懂,又重复做了一遍口型。
半晌,南榆雪朝林暮寒点了点头,看着她时仿佛身后枯燥乏味的课堂在宇宙中静音,眼下只剩她和面前的林暮寒。
她以口型作出回复:你冷不冷?
林暮寒摇了摇头,笑着张嘴做口型:不冷你信吗?
南榆雪见状皱眉看向窗外,底下都撕了张纸条,写了一行字便举起,角度恰好林暮寒看得见:我说不会信你会信吗?
可林暮寒刚想回答就见南榆雪低着头不再给予理会,流到嘴边的“我信理不信情”被毫不留情的抹去。
她鬼使神差地朝干净的窗玻璃哈了口热气,用手指写下一个“信”字,停留一秒后随即将整片雾用手轻易抹去。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台球馆,南榆雪恍若被安排好的般出现在林暮寒眼前。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人类最大的优点便是思绪矛盾,通俗来讲就是经常性左右脑互搏。
但她始终有个猜想在脑海里,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对南榆雪那小孩毫无记忆的情况下与人相识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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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小长假说得好听但全然作业堆山,高二初次月考结束在周五的蓝调时刻。教室内闯出的光亮昏黄透白,十分钟过去后走廊灯才亮,冷白色的灯光照在身上时,似是身处一场雪夜。没有城市喧嚣的那种。
那时全年级的氛围意外轻松,没有从前对后果的忐忑、焦虑紧张,只是复过习后一切靠八字、靠自己逢年过节拜的天公地主。
按照以往惯例,连湾一中校领导大手一挥,直接取消了周六周日连着下周的补课,总在学校降级或停办的最前沿来回蹦哒,一时半会儿还真弄不清是在高调挑衅谁的底线。
考场是倒着排,最尾班为第一考场。前后返程的路贯穿了一整条走廊,很长很长。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尽头,运气好也只得看见最远处的那颗墙外的大树。
一路纷扰,除了成绩中等的那些人习惯性对校答案外便是提前体验老年生活的最好时期。
所以林暮寒双手插兜姿态散漫,悠悠地走着,书包单肩背着;南榆雪也就静静地走在她身旁,安静得像她的影子。两人并肩,慢幅度的步伐奇迹般一致。
林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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