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外与六眼的适配度: 5、天与咒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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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少,难得一遇。”

    源源不断的自夸从耳边流过,但塞涅斯不为所动。

    “既然事态紧急,都死了两个人‘窗’还没有上报?”塞涅斯语调平缓,完全看不出口中对两条人命消逝的惋惜。

    跟石井合作了这么一段时间,换取的情报足以让塞涅斯掌握咒术界所有明面上的信息。

    “窗”是咒术界的情报部门,大多由能看见咒灵但由于咒力低微战斗力弱或无术式的人组成。

    这些人充当人肉探测仪,在整个霓虹境内专门探查有异常咒力波动的地方,将情况上报至咒术界的权力机关——咒术总监部。

    石井慢吞吞地直起身子,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上,开口道:“能看见咒灵的人数很少,咒术界的窗也不多,估计等他们发现长野的咒灵森山社长早就死了。”

    石井双手一拍:“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到时候干完活拿钱走人,咒术界还得感谢我们帮忙解决了咒灵呢。”

    塞涅斯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将手中的资料又翻了一页。

    长野县的森山会社可以说是纳税大户,在政策上都享受着不少优惠。但是放在咒术界的御三家中就很不够看了,所以即使森山社长有门路找上咒术界,得到的也只是一句高傲的“等通知。”

    森山社长心中不服,再等下去他命都没了!

    此话一出,接待的人却像是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脸上贴上无奈的笑容,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动听。

    “阁下以为术师们像是普通的警察一样,随随便便都能出动的吗?现在全国各地都需要术师。区区一只准二级,哪里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事实上准二级已经算是较为严重的咒灵事件,但是咒术界本就人手紧缺再加上区区一个森山会社,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紧急性自然要往后排一排。

    森山社长不了解咒术界的事情,也不明白对方口中的“准二级”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再不解决家里忽然冒出的诡异事件,他这条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

    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找上了暗网,既然咒术师解决不了,那他找诅咒师一样可以解决。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诅咒师向来不是有底线的人,光拿钱不干事还是好的,就怕不仅钱财被掠夺一空,就连一条命都保不住。

    好在森山社长运气实在不错,第一次上暗网委托就被石井接取,搭上了塞涅斯这条大船。

    森山社长今年已经四十多岁,秃头发福啤酒肚,就是一个典型的中年男人的形象,唯一不普通的估计就是他的个人资产了。

    但是钱财再多,没有这条命也没处花。

    此时的他正满头大汗地在别墅前来回踱步,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为了追求什么大自然的宁静挑了个靠近山野的别墅常住。

    说不定住在市中心,妖魔鬼怪们就会因为惧怕浓厚的人气而退避三舍。

    现在只能期望接下任务的术师实力足以解决盘踞在家中的妖怪,虽然听说这个术师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百,但谁知道是不是掺了水的。

    但是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等见了面才能知道对方是不是有真本事。

    森山社长又是一阵叹气,忽地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句:“向阁下问好,请问是森山社长吗?”

    森山社长吓了一大跳,猛地一回头,闯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黑色的衣料。

    “……”

    森山社长抬起头,随着视线上移,直到脖颈几乎发出哀鸣的弧度,一小片深色的皮肤才出现在视线中,但是上半张脸却被宽大的兜帽遮住,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是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落在人眼前。

    森山社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赔着小心问道:“请问您是,额,黑巫师先生吗?”

    见那人颔首以示肯定,森山社长心神大定。

    无他,来人看上去实在靠谱极了。

    即使是宽大黑袍也掩盖不住优越的身形与冷冽的气质,肩上立着一只巨大得令人咋舌的渡鸦,更给对方添上一抹阴冷诡谲的气息。

    虽然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但是既然达成协定,应该没关系吧。

    森山社长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将塞涅斯引进去。

    森山社长居住的是一栋山腰上的三层别墅,在一个月前他跟妻子与儿子一起住在这里。

    谁能想到,短短一个月,他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思及此,森山社长原本圆滚滚的身躯变得萎靡了不少。

    “请进。”森山社长弓着腰将塞涅斯请进门,无论是姿态还是语气都带着夸张的讨好与小心翼翼。

    黑色的身影从身前走过,行走间带起的空气流动传来一阵凉意,莫名让森山社长感到冷汗直冒心脏紧缩。

    别墅内没有点灯,显得昏暗,再加上森山社长偏爱欧式华丽的风格,整栋房子给人一种厚重又压抑的感觉。

    原本静默立在术师肩头的黑色渡鸦忽地伸长脖颈“嘎——”地发出一声低哑的鸣叫,吓得森山社长浑身一抖。

    “大……大人?”

    森山社长只觉得此时沉默有些难熬,并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视界中自己面前是个什么景象。

    整栋房子到处都是咒力残秽,空间中充斥着浓度极高的咒力,就像是走进了装满发酵的厨余垃圾的大型垃圾场一般,让人恨不得扭头就走。

    森山社长看见塞涅斯的脸似乎朝自己的方向侧了一点,随后低沉醇厚的嗓音从兜帽底下传出:“阁下请先离开,等在下通知再回来。”

    森山社长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顿时欣喜若狂。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晦气地方。

    森山社长连连点头,直到退出别墅区这才一抹额头冷汗,把心放回肚子里,转身离开。

    直到别墅方圆十里再看不见一个人影,塞涅斯才将身上的斗篷脱下,露出内里低调又不失华贵的巫师袍。

    塞涅斯将斗篷搭在沙发靠背上,环顾四周。周围的家具看上去有些凌乱,就好像有什么人曾在这里跌跌撞撞地奔跑。

    塞涅斯一一走过那些瘫倒在地的家具,脑海中模拟着它们倒塌时的景象。肩上的安格耐不住性子,尖利的爪子在塞涅斯宽厚的肩膀上抓握着,翅膀微张就要发出叫声。

    未曾想却被塞涅斯伸手捏住尖喙制止:“噤声。”

    安格只好委委屈屈地闭嘴,展翅飞到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企图以居高临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过了好一会儿,塞涅斯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唯一的使魔在闹脾气。

    他在房子里转了几圈,脑海一边推演着,大致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忽地,塞涅斯感受到背后窜上一股凉意,随之而来的是安格示警的嘶哑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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