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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选美强惨,但乐子人》 21、狂乱之喉(第1/3页)
舞池里,人群狂热地扭动身体,用力碰撞。
掉落的首饰散在地上,但无人在意,它们时不时被人群踩到、踢开、碎裂。
季泠州拉开衬衫领口,用捡来的一把折扇给艾希莉和自己扇风。似乎有把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烤得人浑身发烫,无法思考。
但他必须要镇静下来。
说实在,他一成把握也没有。但稳住二人,大家通力协作,或许还有一丝活下来的机会。
梅特伦顶着夜莺的脸,身体绷得笔直,不停地整理自己的裙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住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灼热感,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
“季,我想我的血要沸腾了,这里一定布置了献祭仪轨。”
梅特伦声音绝望,“人体内的灵性和生机大多数时候是平静的。献祭前,要通过仪式让它们活跃起来。书里说叫什么来着?狂热气氛。”
“就像喝汤前,要加热。”他补充了一句。
季泠州对此表示认同,作为一个穿越到邪神祭台上的倒霉蛋,人生伊始便是一场献祭。
“能毁掉吗?”
“不行。仪轨一旦启动,就会升入里世界。只有半神才能轻松破开空间,我们位阶不够。”梅特伦作为文书,熟谙神秘学知识。
季泠州快速梭巡周围。
此时没人顾得上注意他们三个。
他直接抽出【高光】,在自己和艾希莉、梅特伦的手臂上各自割开一道口子。
随着鲜血流淌,理智重新回归。
读书时候看到中世纪的人用水蛭、木乃伊粉末和水银治疗疾病,只觉得可怕。
如今,他也加入那些熟练放血的医师队伍了
或许,度过这劫后应该为自己准备一副鸟头面具。
“记住计划了吗?”他盯着梅特伦,年轻的文书正在竭力压平裙摆上的褶皱。
“献祭仪式一旦启动,里面的人都要死。暗中策划的人肯定在外面盯着,我会当着他们的面,施展发光术,然后消失。”
“不对!”
“我会站在会馆门口,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以苍穹之翼的身份,将力量赐予你,然后破开空间,假装成去追他们的样子。”梅特伦改变了用词。
季泠州盯紧他:“说清楚,破开空间后,你要注意什么?”
作为计划的主持者,他必须把每一步都刻进梅特伦的心灵深处,尤其是在这种理智不足的情况下。
否则,一旦出现纰漏,会害死所有人。
“注意隐身斗篷存在时间,而且使用它的代价是剧烈牙疼,我要忍住决不能露出破绽。”
季泠州点头:“很好。”
随后将目光转向艾希莉,“你呢?”
艾希莉的脸紧绷着,手里用力捏着【篡命骰子】,回答道:“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遇到任何威胁我的人,就盯着他扔骰子。”
“怎么扔?”
“一直扔,直到出现足够低的点数,扔完就跑。”
季泠州很遗憾,自己无法交给艾希莉足够有用的保命物品,因为他自己也没有。
愿命运眷顾她!
他说:“很好。开始准备行动吧。”
艾希莉忽然握住他的手:“侦探先生,请您务必当心。”
季泠州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道:
“放心。我可是从邪神手底下逃过一命的人。”
艾希莉忍不住笑了,凡人哪能对抗神祇?这时候侦探先生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他真的很有把握。
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提起裙子,小跑着离开。
……
半个街区外,一座高耸的塔楼上,三道身影正在眺望会馆。
“仪式开始了吗?”黑色斗篷下,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
“仪式?哦不,我贪婪的朋友,那是主的艺术。”金发的诗人抱着竖琴,一边拨动琴弦,一边用吟唱般的语调回答。
他有双忧郁的眼睛,头发拢成一束垂在脑后,看起来落拓潦倒,动作间又透着不羁散漫。
穿黑斗篷的人哼了一声,将头转向身旁的佝偻老者,恭敬地弯下腰:“冕下,那位……”
老者双眼紧闭,胸腔毫无起伏,直挺挺地站在矮墙边。
许久后,他的身体里传出一道机械的声音:“这具身体腐败前肯定能凝聚成功,记住我们的交易。”
黑斗篷恭敬点头:“海文区的泥腿子,我会亲手奉上。”
他来之前,就用药剂开启了灵视。此刻能看到,大团的黑色粘液正自虚空滴落,将那座被选定的会馆包裹。
他激动地望着会馆,那里即将成为整个涅伽拉德最美妙的地方。
今夜之后,法雷尔家族停滞了近百年的计划,将会再度重启。
忽然他呆滞地张大嘴,眼睛瞪大,一改往日的优雅。
只见会馆门厅里,耀目的苍青色灵光刺破天际。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会馆门口,夜莺那张绝美而有侵略性的脸出现在夜色下。
她抬起手,背后登时浮出无数线条,径直贯入天际。
“苍穹之翼?她怎么会在这里?”金发诗人怪叫一声。
黑斗篷咬紧牙,挤出几个字:“假的,我得到准确消息。加兹鲁维受了重伤,夜莺正帮他治疗。”
“滑稽的小丑!”
金发诗人嗤笑一声,将竖琴抱回怀里,继续弹奏。
黑斗篷的拇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手上戴的红宝石戒指。
“是夜莺。”佝偻老者突然开口。
“什么?”诗人脸上的慵懒瞬间冻结,如水的琴声戛然而止。
琴弦断裂,割破了诗人的手指,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是渗出腥臭的脓液,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会馆上空,滴落的粘液滞在半空。
佝偻老者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动,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唯有神,才能以身躯联通真实。你们看那些灵性纬线,夜莺已经跨出了那步。”
黑斗篷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快逃。”
佝偻老者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果然,怯懦是种会随血脉流传的疾病。你祖父如此,你亦如此。我真很庆幸,西奥多拉无需嫁给你的废物儿子。”
金发诗人:“不行。仪式一旦失去主持者,会立即中断。主降临到一半,会卡在真实和虚幻的边界。”
黑斗篷语重心长:“有夜莺在,我们没有机会完成仪式。不如留待有用之身,准备下次。”
金发诗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拨弄琴弦。
“我来修改仪式,迎一尊狂乱之喉的次等投影降临。”老者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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