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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雄虫幼崽不想做炮灰攻》 19、叫雌父就不能打我了噢(第1/2页)
似乎对他的念头有所感应,方才虫崽怎么召唤都召唤不回来的猥琐触须窸窸窣窣地游回他身边,堪称乖巧地被收回异度空间。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个是心率极快的虫崽,一个是呼吸频率紊乱的阿克斯。
虫崽迈开小胖腿,向双手无意识撕扯绷带和纱布的阿克斯靠近:
“我不建议你撕开绷带,它们能让你更快愈合。”
他用糯糯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见呀,雌虫?你旁边有一个医疗仓,正散发治愈光谱,躺上去可以让你的身体舒服很多。”
是的,沃伦做下的重大决定是利用自己幼崽的身体,欺负阿克斯目盲,从而凭空捏造一个实验体的身份,靠近阿克斯,督促他尽快恢复。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在方才的短暂“交锋”里,沃伦已经发现阿克斯的心比他想象的还要软。他顽石似的冷硬躯壳里,藏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脏,他的善良不仅是对他身陷囹圄的同僚和素不相识的同胞的,甚至还能分一点对立面的雄虫崽。
这个扭曲的帝国一直将阿克斯视作最锋利的武器,强迫他征伐宇宙,逼迫他同室操戈,但沃伦窥探到了真正的阿克斯:
他是一个守护者,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万般苦难未能催折其性。这样一个可敬的灵魂,却被置于柴薪,焚烧殆尽。
沃伦的小胖手紧张地捏捏,做了个抓握的动作。他在前世没见过这种人,在未来也不觉得自己会见到一个与他相似的灵魂了,他想抓住他,哪怕只是他散出来的一点暖意也好。
阿克斯朝虫崽的方向抬起眼,雪白的长睫颤颤,冷声问:
“你为什么还不走?我保护不了你,对你没什么用处。”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尽力避开监控低声说:
“研究院有教廷的势力,他们不会坐视贵族在雄虫崽身上做活体实验,去找他们。”
他话音刚落,冰冷的身体却猛然一抖,被一个极其柔软的东西贴住了小腿和脚踝。
虫崽取代了方才猥琐触须的位置,浑然不知自己和触须一样让雌虫感到怪异无比。
“那个邪恶实验员走了,你不要怕。”
虫崽嫩嫩的嗓音从阿克斯的脚边传来,两只肥软的小爪子小心扒住阿克斯的大手,先为自己的胆大包天抖了抖。
他竟然在阿克斯清醒的情况下摸了他的手!
虫崽说着“不要怕”,自己却害怕得发抖,阿克斯如何察觉不到?他有些惊讶于眼前雄虫崽的性格,他乖得像个雌虫幼崽,听上去...甚至是善良的,关心着自己的。
这是雄虫吗?还是说眼前的幼崽还没来得及学他的父辈,变得残忍而酷烈,以雌虫和亚雌的惨状为乐?
阿克斯有些困惑,他常年征战在外,根本没有和幼崽相处的经历,了解很少。在诡异的精神触须离开后,他体内的渴仍然未消弭,光是抵抗就已经让他疲于应付。
而此刻,除了对雄虫的渴望,他在本能驱使下的身体,竟然还生出另一种妄念来:
这个虫崽危在旦夕,他需要一个雌父,哺育他,帮助他,拼尽全力保护他。
和帝国大多数深受洗脑的虫不同,阿克斯知道如果一个虫想要保持灵魂的完整,不被雄虫改造和奴役,就必须抵抗体内摧枯拉朽的动物性:眼前的虫崽不属于他,更不需要他,他不需要为虫崽淌出蜜汁养育他。
强盛之时,阿克斯摒弃本能,即使在实验室里,被阿尔蒙亲王反复折磨,他仍然不在雄虫精神触须的虐打下瑟缩。
可是这一次,和往常都不一样。
或许是阿克斯的身体已经在无休止的折磨里,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又或许是新来的雄虫实验员精神力太过强大,彻底勾起了阿克斯被压抑许久的动物本能,让他面对一个虫崽都濒临失态。
“你把我当成你的雌父了?”
阿克斯压抑着身体里纷乱的渴望:
“我不是你的雌父。你如果怕死,还想回家就不要靠近我。”
沃伦仰起小饼脸儿,看着自己圆鼓鼓的样子倒映在阿克斯的灰眸里,心道,我们之间只有你看不见,我知道你不是我的雌父,我是要成为你雄主的雄虫:
“我知道你不是雌父。”
虫崽糯叽叽道:“如果我雌父像你一样遍体鳞伤,还不知道进医疗仓医治,我也会很害怕。”
他一手抱住阿克斯的膝盖,一手举高,用柔嫩的爪子蹭掉阿克斯眼角挂着的,不知是泪还是冷汗的水液:
“你不要死,也不要受伤,好不好?”
他糯糯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入阿克斯的耳中,让他几乎不知所措。阿克斯战胜敌人,忍受疼痛,也抵抗命运,但没虫告诉他怎么拒绝一只天真的虫崽。
“......雌虫和亚雌是不被允许使用医疗仓的,”过了好半晌,他哑声说道:
“更何况是我这种罪雌。你大概是看错了,这里不会有医疗仓。”
沃伦看到雌虫态度软化,金黄的狗狗眼piu地一亮,迈开小腿噔噔噔跑到医疗仓旁,又噔噔噔跑回阿克斯身边,像个大年糕一样啪唧粘上雌虫的腿,肥肚子duangduang晃动:
“你听到我的脚步了吗?就是这么近的距离,在你右手边十米处,你试试。”
虫崽绷着小脸儿,热切相邀,见阿克斯仍然低垂着头,似乎不感兴趣,仍然是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顿时急得胖肚子直晃,胆子一壮,像穿山甲一样拼命往雌虫怀里钻,想要看看雌虫藏在臂弯中的表情。
沃伦承认,他的举动是非常幼稚,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思考,重拾他实验室杀手、科研天才、冷酷学霸的尊严,他一定干不出这蠢事,但是在阿克斯面前,他不知怎么就变得和自己的精神触须一样无耻,完全无视掉了他和阿克斯之间该有的界限。
特别是在仗着幼崽身份,知道自己会被阿克斯容忍后,他已经不再抑制自己本能的行为了。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成功,可谁知阿克斯似乎力竭,虫崽竟然直直钻进阿克斯的怀里,胖肚皮也duang地贴上了阿克斯铁一样结实的胸口。
小胖崽仰脸儿,软乎乎的鼻尖儿狗崽似的靠近阿克斯冰凉带伤的面颊:
“我们一起去吧?你需要休息。”
虫崽软软的身体就贴在胸口,温热柔软得几乎不真实。恍然间,阿克斯突然想起了一段久远的记忆,那时候他和雌父一起在荒芜的沙漠中拾荒,他还没经过蜕变,腿很短,无法趟过炽热的沙地,被他的雌父用绑带挂在前胸,紧贴着雌父的胸口。
在他能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臂已经抱住了怀里的虫崽,用自己的胸口挤出一个封闭的,安稳的空间拱卫柔弱的幼崽,就像当初他雌父抱着他。
沃伦被突然紧绷的胸肌挤得一声“呱”叫,像小饼一样贴上了阿克斯的胸口,甚至感受到雌虫的身体正在回温,胸口的心跳声也更加清晰了。
胖虫崽的小饼脸儿倏忽涨红了,他的胖爪子无措地贴住雌虫裸露的胸口,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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