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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公府嫁春光》 20、沉溺(第2/2页)
直白,难道她就听不出弦外之音?
“那薛家姑娘出身高门,不仅才学过人,容貌更是动人,见之犹怜。二哥与她情谊颇深。”崔琅索性说得更直白些,语气里的挑拨都快溢出来了。
他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等着看她的反应。
“薛姑娘乃不可多得的才女,我读过她写的诗,妙极。”江筎宁应声,她选了株开得正盛的粉色月季做砧木。
这株根系壮实,耐寒耐旱,是个好底子。又从另一株开得稀罕的“胭脂露”上,选了颗饱满的芽苞做接穗。
那“胭脂露”花开时层层叠叠,颜色由浅入深,从花心的粉白渐次晕染到花瓣边缘的深红。
江筎宁深吸一口气,用小刀在砧木的枝条上切出一个十字形的口子。切口要深,但不能太深,深了伤着木质部,浅了又嵌不进芽苞。
这分寸,她全凭手感和经验。
崔琅的笑容僵了僵,她提到薛姑娘并无半分醋意,反而是夸赞?
他走到她的身后,俯下身来,唇瓣凑到江筎宁耳边,低声呢喃:“二哥心里惦记着的,不知是那位陇西而来的薛姑娘,还是你。”
崔话中满是试探,可江筎宁压根没细听,专注地弄着手上切口。
切口成了,她放下刀,拿起那颗早已备好的芽苞。芽苞背面的皮要削得薄薄的,露出里头淡绿色的形成层。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必须万分小心翼翼,不容半点错失。
崔琅下巴轻轻贴在她头顶发丝间,轻轻闭上眼,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芬芳,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
江筎宁刀锋轻轻一划,薄如蝉翼的皮带着芽苞落在她指尖。她屏住呼吸,将那芽苞嵌进砧木的十字形切口里,对齐边缘,然后取过浸湿的麻皮,一圈一圈细细缠紧。
最后一圈缠完,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浅笑,抬手用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
成与不成,还得看后头几日。若是七天后这芽苞还是鲜活的,那便是成了。
“你当真不在意?”崔琅嗅着花香与她的汗香,重重喘了口气,多想此刻就将她拥入怀里,紧紧抱着她,再也不松开,他想了无数个夜晚,想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忽而他想起张荣昨日说的那“宜欢”香药,竟浮现在脑海里,此物方可得到她。
江筎宁侧身抬手,拿剪刀在他裤·裆处晃了晃:“琅弟小心,别靠太近,我手里这剪刀不长眼,怕是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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